玄淵在昏迷當中醒過來,他抬起頭,所見是一片黑暗,渾身上下酸痛無比,玄淵摸索著站起來,他感覺自己的每一塊肌肉都被拉傷了。
“剛才難道都是夢?”
玄淵心裡疑惑著想著,他低下頭。他的手中正握著那塊玉佩,玉佩上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玄淵在身上摸索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手機,應該是在進山的時候不小心丟了,他隻好利用玉佩上散發的那微弱的光芒查看四周。
“小子!”
一道聲音傳來,直接嚇得玄淵打了一個寒顫。
“誰,誰在說話?在哪裡?”
玄淵依靠在一邊的石壁警惕的望向四周。
“小子,我在你手裡!”
玄淵低下頭,望著手裡的玉佩,回想起之前的種種,這才恍然大悟。
“你是太初,剛才我不是在做夢?”
“當然不是在做夢。”太初的聲音在玉佩當中傳出。
“剛才只是我給你的一個小小的考驗,現在的你已經通過了考驗,我作為堂堂的太初。怎麽可能依靠奪舍人活著,就在剛剛,你通過了我的考驗,我也已經將秩序之柄放入你的體內,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新一任的秩序!”
“我?”玄淵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就在半天之前,他還只是一個毫無理由活在世上的廢人,可是現在居然成了那所謂的秩序。
“當然是你。”太初的聲音繼續傳出。
“無論是你的身份還是你的想法,你都是最適合這個位子的人!”
玄淵聳了聳肩,“現在的我,就像是一個行屍走肉,活著也好,死了也罷,亦或者被你奪舍,無論怎樣都好,若是別人或許還會考慮這件事,若是我的話,那邊不用考慮了,無論是遊戲也好,也或者是更加玄幻、科幻的東西,我陪你便是,所以你需要我做什麽?”
“哈哈哈。”太初輕笑了幾聲,這才繼續說道:“我有一個敵人,暫時被困住了,但是他終歸是會脫困的,只不過現在的我不適合做他的對手,所以我需要你幫我,我會將你推到棋手的位置,然後和我一起與他對弈,你雖然在明處,卻實際在暗處,我雖然在暗處,卻實際在明處。”
一道光芒自玉佩中發出,隨機匯聚成影,化作一個人形,只不過略顯單薄,似乎只是一個影像一樣,正是太初的模樣。
太初沒有理會玄淵張大的嘴巴,而是對著他笑了笑,繼續說道:“現在我跟你有一個先手的機會,所以也算是佔點便宜,卻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呀?”
玄淵僅僅只是震驚了一下,聽到太初的話,便回過神來,沒有在思考他為何現在可以出來這個問題,而是回答太初的問題。
“我之前便說了,你要我幫你做什麽,我陪你便是,你說要把我推到棋手的位置,那麽如果你跟我都是棋手,那麽,什麽是棋子呢?”
“哈哈哈哈哈哈。”太初大笑幾聲,伸手往天上一指,這才說道。
“諸天萬物,世間生靈,滿天星辰,皆是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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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淵感受著渾身上下磅礴的內力,還有那恢復正常的雙腿,雙眼恍惚,直到此刻,他才完全意識到,這並不是在做夢。
玄淵低頭望著自己的雙手,他渾身上下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舒坦過。
“這究竟是什麽力量?”
“哈哈哈。”太初的聲音從玉佩中傳出。
“按照你這個世界來說,現在的你應該算是半人半神,秩序之柄會不斷的改善你的身體,但是現在已經到了你這個世界的臨界點。”
“呼!”玄淵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或許只有到了此刻,他才真正的感受到了,這一切都不是在做夢。
玄淵望著手心的玉佩,試圖看清裡邊的模樣,只不過玉佩通體潔白,甚至可以依稀看到玉佩後面自己手心的紋路。
玄淵沒有多說什麽,此時的他已經可以在黑暗中清晰的看清場景,他的眼神逐漸發生了變化,從之前的死氣沉沉逐漸轉化為堅定。
“給我這樣的東西,你到底需要我為你做什麽?”玄淵盯著手心的玉佩,沉聲問道。
“不用你特殊做什麽。”太初溫和的聲音自玉佩中傳出。
“我已經說過了,我會把你培養成一個棋手,然後代替我去下一盤棋,只不過現在需要去做另一件事。”
“什麽事?”
玄淵的聲音無喜無悲。
“假如你沒有遇到我,你會做什麽?”太初反問道。
玄淵抬頭沉思了片刻,這才說道:
“大概會去一個博物館,之前的戰友給聯系了一個,我也去過一趟,挺偏的,不過生活沒問題。”
“好!”太初繼續說道:“那樣的話就更好了,我需要辦一局棋,如果是一個偏僻的地方,應該挺合適的,走吧,去看看!”
玄淵沒有再多說什麽,面是將玉佩重新掛在脖子上,走出廟宇,最後又回頭看了一眼, 沒有在說什麽,默默的離開。
玄淵這一次進山,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但雙腿完好如初,甚至連體魄都被加強了一番,他自己可以深切的感受到,現在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而且似乎還有另一種異樣的感覺。
玄淵出山的速度要比進山的快上很多,他來的時候手機丟在了路上,而在返回的時候正巧又撿到了,經過這次蛻變,身體的各項機能都大幅度增加,視力聽力也大幅度增加。
玄淵在地上撿起手機,打開屏幕,上面還有不少電,這部手機是他的戰友給他配的,他因為在軍隊上待的時間太久,對手機的運用並不是很熟悉,也只能勉強的使用。
此時的玄淵已經不需要旁人指路,憑借他現在的聽力和視力,很輕而易舉的就走出了大山。
“呼!”
望著久違的陽光,玄淵總算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或許到了此刻,玄淵才算是真正的重獲新生。
玄淵眯著眼睛抬頭望著太陽,天氣很好,晴空萬裡,玄淵感受著陽光的沐浴,感覺身心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玄淵拿出手機,找出一個號碼,便撥了出去,說了幾句話,便隨手掛斷。
隨後玄淵便將手機放進兜裡,隨便找了個石頭坐下,他從來沒有感覺到像現在這樣輕松,之前的時候在部隊裡待著,一直壓抑,後來又因為院長奶奶的事一直沮喪,便是到了此刻,或許才算是真正的解脫。
大約半個小時後,玄淵突然抬起頭,半眯著眼看向前方,伴隨著他的視線,一輛汽車緩緩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