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猛子,你暫時回來吧。”
李嚴明白還需要從長計議。
確定了紅桃K身份,現在需要的是針對性準備。
回去路上,李嚴支著下巴思考。
究竟有什麽辦法能夠削弱紅桃K。對方吸食鮮血,難道是傳說中的血族?
不對,血族不是害怕太陽的嗎?
紅桃K那天可是白天裡參加血眼結社聚會的。
反正不管是什麽怪物,對付他的突破點就是鮮血。
而且他也不是什麽血都吸,通過愛康醫院和小朋友給自己供血,是不是代表他很害怕血液裡有不健康或者致命的成分。
對於血液類病毒或者細菌,他的抵抗力並不是多高。
......
第二天,天江化工大學。
實驗室內,一群穿著白色大褂的學生正埋頭做著試驗。
他們心不在焉地操作手中儀器,紛紛豎起耳朵,聽著實驗室裡一段不太和諧地談話。
“你還想不想畢業了!都弄得是什麽東西啊!”
一位五十多歲地白發男導師狠狠將一遝子紙質報告扔在地上。
“邱世榮,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這篇論文要按照我跟你說的研究方向去做。”
“我告訴你,你今年已經三十四歲了,還是這種我行我素地模樣,別指望在我這裡畢業!”
“你看看著一試驗室裡,就你年紀最大,我....我都替你害臊!!!”
面對白發男老師的咄咄逼人,戴著眼睛瘦高個的男學生臉上露出掙扎,順從的低著頭。
他開口嘗試解釋:
“劉教授,我...覺得我的研究方向更好...”
話沒說完便被打斷,白發男導師皺著眉頭,刻意提高音量:
“不要總是你覺得覺得,我給你定的研究方向你都研究不透徹。”
“你實在不行就延畢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這輕飄飄一句延畢,就等於給男學生判下死刑。
一些做著試驗的學生們精神都繃著,感覺導師剛才說的話,有殺雞儆猴的意思。
也是在說給他們這一群學生聽。
做我的學生,不聽我的,就別指望畢業!!!
在大學,導師對於手下學生能否畢業,擁有絕對生殺大權。
他們這群學生逢年過節沒少給導師送禮,幫導師輔導孫子學習或者做一些不該他們做的家務活。
一些好色的導師更是恬不知恥的暗示女學生,把女孩逼跳樓的都有。
瘦高個戴眼鏡男學生自嘲笑了笑,蹲下身子撿起地上論文,目光裡流露出一絲疲憊與堅持。
自己按照導師既定的研究方向,最後也免不了上一位學生被剽竊成果的結局。
學生與導師的師生關系,說到底就是利益關系。
如果不能繼續自己感興趣的研究方向,這次再被延畢,就不讀書了,離開學校尋找機會。
只是可惜實驗室裡這麽多設備。
臨近晚飯時間,一群化工學院的大學生一邊往食堂方向走去一邊興致勃勃的討論最新的化學工藝。
這時候一個青年人走了過來。
“帥哥,美女,有興趣做兼職嗎?”
“兼職?”一個男大學生還以為又是貼傳單與發廣告,擺了擺手,滿臉不屑。“我們這群人是祖國的未來,對你兼職沒興趣。”
“一天三百塊。”李嚴搖著三根手指頭,“替我研製一種藥劑就行。”
“三百塊?”另外一個女大學生有點興趣。“研製什麽東西,犯法的事情我們可不乾。”
他們上一屆就有個學長製造洗衣粉,被直播槍斃了,全校化學專業的師生統一安排收看這場直播。
震撼很大,教訓很深!
第二年化學轉專業的學生增長了近一倍。
李嚴看有人感興趣,便拋出自己準備好的說辭。“我想研製一種能夠針對水蛭的藥劑,最好一丁點含量就能導致水蛭體內血液崩潰。”
“這不是沒事找事嗎?”還是之前男大學生,“對付水蛭只需要一袋子鹽巴就行。”
大學生們大都把李嚴當騙子,一哄而散,隻留下幾個稍微感興趣的同學。
一位瘦高個戴著眼鏡的男學生,抱著一遝子論文紙,慢條斯理的梳理著李嚴的話語。
“我理解你意思,你說想製造出能夠破壞血液層面的藥劑。可以通過破壞凝血系統、血氧蛋白運輸系統實現。”
看這位高齡男學生說的頭頭是道,李嚴簡直遇見千裡馬了,點著頭說:
“對對對,就要這種效果,而且要無色無味的,易溶於血液的藥劑。”
高齡男大學生想了一會兒,“我可以替你製作藥劑裡破壞血液的功能的成分,因為我本身對血液研究感興趣,之前也忙著寫藥品對血液傷害的論文。”
“我也可以不要你的錢,但是研究結束後,所有試驗設備都要歸我。”
“沒問題。 ”李嚴心想你就是我需要的人才。設備不是問題,范國林有的是錢。
看李嚴答應的那麽果斷。一些留下來的其它專業學生也紛紛響應。
“我是藥品行業的,我也想做這個兼職。我可以幫助調試藥劑配比,達到釋放最大效力的配比。”
“還有我是食品化工行業的,我也可以加入,給我一天兩百就行,我可以用海克斯科技把你藥劑調試的無色無味的。”
“行行行。”李嚴自無不可,有種天下英雄盡入吾彀中矣的感覺。還是大學人才多啊。
但是瘦高個男學生抿了抿嘴唇:
“你隻用招聘我一人就行了,他們能做的事情我都能做。而且人越多越容易出亂子。”
“帥哥,這個兼職比較著急,一個人搞不定的。多點人手幫忙,可以加快研發進度。”李嚴詫異著。
“不需要了。”瘦高個男學生很有自信說著。
“他們會的我都會,我一個人就可以替你負責開發的全程。而且全程我一個人研發也不容易出亂子。”
“這麽厲害嗎?”李嚴納悶了。
心想你這麽厲害,看年齡比我大十幾歲,怎麽還在讀著書沒畢業,是不是忽悠我啊?
“我會證明自己價值的。”瘦高個男學生抱著論文,目光微微凝聚。
“對了,你怎麽稱呼,帥哥?”
“我叫...。”瘦高個男子說著,一陣風把手裡論文紙吹風。
他低下身子撿起被風吹跑的論文紙。隨後抬起頭正了正眼鏡,鏡片反著光:
“我叫邱世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