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醫生狼狽模樣,李嚴轉身離去,深藏功與名。
醫生只是你的馬甲,穿上白大褂不代表就是有素質的人了。愛康醫院這位無良醫棍,放公立醫院直接舉報投訴了。
之前問他幾句話,拽的不得了,話語裡全是夾槍帶棒的,一點人話都不能說。
更可惡的是還背後胡說八道,詆毀自己小流氓。
如你所願。
今天還真跟你流氓一把!
下次再這樣,就不是簡單的石楠花液體澆頭了...
回到病房,林希都感覺李嚴出去一趟後,神清氣爽,整個人心情大好。
不過一會兒,小女孩父母來醫院,了解情況後對兩人說著一些感恩戴德的話。
“阿姨,小朋友還是得注意營養的。醫生說了,就是營養不良導致的貧血。”林希善意的提醒著。
“營養?”小女孩父親蹙了蹙眉,“我家寶貝營養一直夠的阿,上次體檢還被醫生說營養過剩。不可能因為營養的原因貧血的。”
“是的啊,我們家裡條件也不錯。獨生子女怎麽可能虧待自己家寶貝。”小女孩母親也詫異著。
李嚴看著病床上稍微有點嬰兒肥的小女孩,也覺得確實營養不良導致的貧血概率性小。
突然,小女孩母親想起什麽,聲音有點低的谘詢小女孩父親。“會不會是...那次的事情,導致的營養不良貧血?”
“小朋友身上有發生什麽嗎?”林希好奇著,這個小女孩她還挺喜歡的,教授鋼琴課時候經常手把手教。
“之前亙太集團舉辦過兒童讀書會,我家寶貝就參加的。”小女孩父親說著,抿了抿嘴唇,似乎想到一些不太好事情。
“讀書會結束後,我家寶貝回家後,就有點貧血感覺了。我也發現她左手腕上有針孔大小紅點痕跡。”小女孩父親緊張地咬著牙。
“一開始我們還以為是學校哪個同學惡作劇,還特意跑去學校理論。”
“但是後面我們發現,班級裡參加那次兒童讀書會的小朋友手上都有針孔大小紅點痕跡,並且全都病怏怏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
小女孩母親擔心的撫摸小女孩蒼白臉頰,繼續說著:
“我們幾個受害兒童的家長集體去亙太公司討個說法,但後續都被...各自單位的領導勸退了。”
“所以。”李嚴目光微微眯著,順著說下去:“你們懷疑亙太集團舉辦活動時,對你們家小孩做了什麽嗎?”
“應該不是注射毒品或病毒,這個我們都做過體檢了。”小女孩父親肯定說著。
“我們懷疑自己家寶貝去哪裡被強行抽過血了,所以才營養不良。但是苦於沒證據,對方勢力又大...”
話語說到最後,小女孩父親無助地搖頭,目光愈發滄桑。他們平頭老百姓,哪裡鬥得過亙太公司。
林希心疼的撫摸小女孩臉頰,小女孩笑嘻嘻地看著眼前美女老師。
對於自己曾遭遇的事情,小女孩完全沒有印象。
“小朋友,你記得讀書會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嗎?”李嚴也關心問著。
這個世界上為富不仁的人很多。
也就代表自己的ATM機可以有很多。
小女孩抱著洋娃娃,長長的眼睫毛眨了眨,“我就記得讀書會上,我們一群小朋友玩了一個搶椅子的遊戲,可好玩了。”
提起搶椅子遊戲,小女孩眼睛笑吟吟的。
搶椅子,就是一群人圍著一個椅子,倒計時結束後看誰能第一個搶到椅子。
這種遊戲李嚴小時候也玩過,並未覺得有多奇怪。
但是小女孩隨後說的一句話讓他內心翻江倒海起來。
“組織遊戲的叔叔們把一張兒童面具放在了椅子上,說誰搶到椅子就能獲得兒童面具。”
“哼!我差點就搶到了,都怪另外一個小朋友擋著我路。”
“唉,那面具製作可精美了,帶到學校裡來,不知道多少小朋友羨慕我。”
李嚴整個人愣住,似乎聯想起什麽。
立馬從手機上搜索出一張古希臘風格的兒童面具,睜大眼睛問:
“是...這種風格的面具嗎?”
小女孩甜甜笑著,“你這個像又不是太像,椅子上的面具可比這個好看多了。唉,可惜我沒有搶到。”
轟隆!
這一刻李嚴隻感覺腦子炸開。
血眼結社聚會結束時候,他在走廊裡曾看見過一張帶血與眼淚的古希臘兒童面具。而那個兒童已經被血眼結社殺死了,做成一車菜肴。
難不成...
...搶椅子遊戲,獲得面具的勝利者,會成為血眼結社的祭祀品?
讀書會,其實是一種挑選祭品的過程!
不,這個推理很站不住腳。
他把林希喊到一邊,竭力回憶面具細節,讓林希在手機上畫出了一張面具素描。
再一次拿著素描畫找小女孩確定。
小女孩燦爛笑著,很肯定說:“對對,面具就是這樣子的。太可惜了,差一點我就能搶到椅子獲得面具了。”
看著嘟著嘴的小女孩,還在遺憾沒有獲得面具。
李嚴感覺後背飆著嗖嗖涼氣,全身寒毛都立起來了。明明病房裡沒有開冷氣,可他卻感覺特別的冷。
尤其是小女孩一個勁遺憾,卻倏然不知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李嚴你怎麽了?”林希就看著李嚴神情越來越糟糕,關心問著。
“沒有...”他找了處椅子坐好,揉了揉太陽穴,勉強笑著解釋:“我...可能昨天沒睡好。”
他當然不可能說出血眼結社的事情,紅桃Q與紅桃K還沒被緝拿呢。
紅桃K戴著的是古希臘老年面具,有古希臘壯年與青年面具兩個手下,同時殺死了古希臘兒童面具作為祭品。
那麽的話,紅桃K很可能跟亙太集團有關系。
亙太集團是天江本土一個房地產公司,雖然不如旺達公司,但規模挺大,經營的范圍也很廣。
就是愛康醫院也是亙太集團的資產。
紅桃K在血眼結社聚會裡曾提及自己是個有身份的人,且為了抵抗衰老,需要犧牲什麽代價。
那麽他舉辦讀書會活動,抽取兒童的鮮血是用來幹什麽?還有亙太所屬的愛康醫院寧肯將血源往外送,也不給病人用,是為了什麽?
亙太集團這家房地產公司有高層很需要鮮血。
這是個毋庸置疑正確的結論。
至於紅桃K是誰,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如果不是自己臥底血眼結社,知道兒童面具代表著祭品意義,根本沒有人知道搶到面具的孩童會被選成祭品。
小朋友們回家跟父母抱怨說沒搶到面具,父母最多安慰一下,誰能想到自己的孩子是大難不死的回來。
更有誰能想到,這一切牽扯到潛伏天江的一個邪惡組織。
“對了,你們玩完搶椅子遊戲後,還發生什麽了嗎?”
“這個...”小女孩轉了轉眼睛,隨後聲音低下來。“我們玩累了,就在那裡睡了一會兒,醒來就被送回家了。”
“我手腕上針孔大小紅點,應該...就是那時候有的吧。”小女孩低頭猜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