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語天賦,這就是我完成困難難度的獎勵。看起來就是多一門語言而已。”
此刻,李嚴正站在一樓辦公區域中央,盯著一塊被不同顏色粉筆劃分區域的黑板。
黑板顯眼位置,一段巡捕房前主人用粉筆寫下的留言,他已經反覆看了好多次。
“朋友,從這一刻起,你將正式接替我成為巡捕房的新主人。緝拿罪犯,賞善罰惡,是一名巡捕的職責。
當然,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在尋找並緝拿罪犯後,你還需要審訊與改造他們。
在新人教程的最後階段,我想送給你一句忠告,有些罪犯並非生來邪惡,但有些是天生壞種!”
黑板另一塊區域上,因為他完成了困難難度任務,開始刷新信息:
天江市老城巡捕房
狀態:瀕臨倒閉
好評度:無
巡捕任務:完成巡捕房發布的事件,會給出相應獎勵。
我轉,我轉,我轉轉轉!(消耗解決事件產生的好評度,可以轉動轉盤):不賭不知時運高,下一句怎麽說來著。夢想大舞台,敢賭你就來!
其它功能:未解鎖
當前任務:
簡單難度:巡捕的工作不是任何人都能乾的。為了勝任這個工作,需要一個好身體。參加一場馬拉松,是不錯的主意。
一般難度:一隻狗的走丟引起的家庭風暴可大可小。人人喊打的惡犬,也許另有隱情。找到走失的狗黑仔。
困難難度:在公廁大蹲,最煩的事情是沒帶紙,那麽試試去老城西郊的孤兒院的廁所蹲一蹲吧,會有東西給你提供紙的。前提你得付一些什麽!(已完成)
酌情選取任務,個別任務極度危險。
“三天前以為是做清醒夢,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困難難度任務。作為一名社畜,現實生活已經很束縛了,夢裡我想任性一下.....”
“不過還好,這次任務完成還很順利。下次還是別亂選困難難度任務了。”李嚴心有余悸。
來到三樓督察長辦公室,他找了一套巡捕房長官製服穿上。
想起獲得的“靈語”天賦,李嚴尋思現在應該具備跟女怪人溝通的能力。
之前女怪人被電擊時說的話,與其說是語言,不如說是某種非人生物叫聲。
根本聽不懂!
同時對於“租界”兩個字,他隱約有一種嶄新的理解。
民國時期,巡捕是在洋人與夏國人混住的地方當差,這地方叫租界。
難道女怪人這類存在與普通人類之間,也存在租界,需要自己當這個巡捕,維持秩序?
這個世界妖怪是存在的。
神佛也可能存在吧...
“也許拷打這個女怪人,能獲得我關心的情報。”
走進審訊關押室,李嚴悠哉悠哉看向被緝拿的女怪人。
如果把活著的女怪人拉出去當展覽品供人參觀,絕對能大賺一筆門票錢。
死後,把她屍體高價拍賣,也絕對有科研機構願意買來解剖。
怎麽想,自己都不虧。
女怪人表情猙獰,惡狠狠盯著他,從鐵欄杆間伸出鋒利手掌,妄圖一爪子抓死他。
“這麽想出來?”李嚴笑了笑,意念一動“哐當”一聲,關押的鐵門自動打開,下一刻女怪人直接撲殺過來!
她張牙舞爪,騰在半空中,一雙手掌即將接觸李嚴時,整個身體如遭雷擊,立馬抽搐地癱在地上。
隱約感受到一股禁製,女怪人滿臉慌張,再抬起頭就看見李嚴手持皮鞭,陰沉著臉走過來。
“啪啪啪啪啪!”
李嚴揮舞皮鞭,狠狠鞭打這個女怪人。
起初她還想找機會反殺,但隨後意識到巨大實力差距,女怪人只能抱頭鼠竄,鬼哭狼嚎。
到了最後女怪人蜷縮身子,雙臂抱緊自己,如同一個接受命運的年老女囚,發出近乎哀求的聲音。
臉上表情也從一個怪物變得愈發像一個人類。
十分鍾後,物理人格矯正結束。
找來一個椅子坐下,李嚴低頭把玩著手中的鞭子。
他深刻感受巡捕房對被緝拿的東西存在天然壓製。
在這裡,他擁有絕對生殺大權!剛才把女怪人當陀螺一樣鞭打,就是最好的證明。
眼眸中掠過一抹狠厲,李嚴如同酷吏般詰問:
“像你這樣的人要怎麽去改變呢?沒有別的辦法,只有...”
話還沒說完,女怪人不顧疼痛,趴下身子,頭如搗蒜,哀求道:
“長官..饒了我這個老骨頭吧,我...我原本也是…正常人。”
“正常人?確定沒有騙我?”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變成這樣。”女怪人用一種古怪的語言說著,雜糅著夏國話與其它語言。
“我...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五年前,我的孫子因為交通事故去世了。”
女怪人說到此處,聲音哽咽。
“我在孤兒院做護工照顧著一群無家可歸的孩子,可自己的孫子卻因為缺乏照顧出了意外。”
“孫子死後,兒子兒媳都孤立冷落我。認為是我的疏忽,才造成孫子的意外。”
“那一陣子,我很痛苦,也很絕望,每天只能睡一兩個小時,夢裡都是兒子兒媳責備的話語。對於一些不顧我情緒,在我面前調皮惹事的孩子,我也漸漸失去往日耐心。”
“我知道這...不對,但看著那些孩子快樂的笑聲,活力滿滿的氣息。我忍不住去想如果...死去的是他們多好!”
“我開始慢慢怠工,洗衣服也不洗乾淨,煮飯也變得不如以前用心。”
“本來,也沒什麽,最多是我自己的思想問題,也許過個幾年便能調整好。可我遇見了一個神父,他向我...展示了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女怪人回憶至此,抬起頭來,臉上露出一股迷戀與向往:
“他告訴我,如果是神當初出手的話,我那可憐的小孫子必定會被救助。”
“但人不必求神, 因為人也能變成神!!!”
說到這,女怪人揪著自己頭髮,陷入痛苦回憶,嘴裡說著含糊不清的話語。若不是李嚴有靈語天賦,根本聽不懂。
接下來,李嚴算是明白了。
女護工按照神父教授的方式,吞下了一團頭髮變成了怪物,在兒子與兒媳的攛掇下綁架了五名孤兒,妄圖進行一種詭異的獻祭儀式,復活死去的孫子。
東窗事發後,五個孤兒被警方救出,女護工畏罪潛逃。
兒子與兒媳把所有罪過都推給了她,搬去了其它城市,留她一個人被警方通緝。
“這個神父的信息你有嗎?”
李嚴知道這家夥絕對是危險人物,在他身上存在著將普通人變成怪物的方式。
“記不清了…我被身上的怪物同化的越多,以往作為人的記憶也越來越少。來到這裡後,也是你一頓鞭打...才讓我體內怪物被大大壓製,這才能回憶起那麽多事情。”
“其實在綁架第一個孤兒前,我就後悔了,但吞下那團頭髮後....我體內的怪物個性已經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女怪人用力攥緊頭髮,膽怯說著,眼眸裡有一絲掙扎。
多少有點失望,李嚴揉了揉太陽穴,繼續發問:
“你招引過來的怪物叫什麽名字?”
“巴巴雅加。”女怪人狼狽的說著,眼眸裡閃爍一絲渴望,隨後又變成懊悔與畏懼。“神父是那麽說這怪物名字的。”
“嗚嗚...他誘導...我變成了怪物,說能讓我死去的孫子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