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休整,顧清歌的精神明顯好了許多,原本蒼白的臉色也漸漸恢復了些許血色。他環顧四周,看到一旁正在整理物品的護衛,便輕聲喚道:“護衛大哥,請過來一下。”
那名護衛聽到聲音,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兒,快步走到顧清歌面前,躬身施禮道:“少主見召,不知有何要事吩咐?”言語間透露出一絲恭敬之意。
顧清歌微微點頭,緩聲道:“我想問問那位不幸身亡的護衛叫什麽名字,等回到府上,我也好告知管家,讓他多給些安家費。”說罷,目光投向護衛,眼中閃過一絲惋惜。
護衛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動之情。他連忙答道:“回少主,死去的那位兄弟名叫李二狗。我們三個都是從同一個村子裡出來的,彼此之間感情深厚。多謝少主關懷,有您這句話,二狗他泉下有知,也定會深感欣慰。”說完,他向顧清歌行了個大禮,表示感激。
顧清歌擺了擺手,示意護衛不必如此多禮。他歎口氣說道:“唉,這次外出遭遇意外,實在令人痛心。你們一路護我周全,忠心可鑒。如今二狗不幸離世,我自當盡力補償其家人。希望這樣能讓他們過得稍微好些。”
張全蛋聽完感激地說道:“屬下張全蛋願誓死效忠少主!”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充滿著堅定與忠誠。
顧清歌心中暗自思忖道:“這兩個人絕對不能讓他們離開我身邊。這次出行,他們已經知曉了我使用炸藥作為攻擊手段,如果這個秘密被居心叵測之人得知,那麽無論是對我個人還是整個顧家來說,都會帶來無盡的麻煩。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想到這裡,顧清歌果斷地又叫來另外一名護衛,並對他們二人說道:“你們在此次行動中的表現非常出色,成功地保護了我的安全。從今天起,你們將不再隸屬於顧家護衛隊,而是成為我私人院落的專屬護衛。”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他們的身份並沒有發生太大變化,但實際上,成為私院護衛意味著他們在顧家的地位和等級都將與以往截然不同。不僅每月的俸祿會更高,而且還能享受到更高的威望和尊重。
兩人聽聞顧清歌得到提拔之後,激動萬分,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向顧清歌表示最誠摯的感謝之情。顧清歌微笑著看著眼前這兩個忠心耿耿之人,連忙伸手扶起他們,並囑咐道:“快快請起!不過在渾源湖森林殺敵細節,請勿與人多說!”
護衛兩人齊聲允諾:“屬下明白!”
待二人起身站立好後,顧清歌轉身踏上歸途之路,心情格外舒暢愉悅。在回家途中,他全神貫注地將海克斯與自身融合一體,感受著那股強大而神秘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湧入體內。
隨著時間推移,顧清歌逐漸適應能力——極寒生物羈絆加成所帶來的力量。顧清歌驚喜地發現,每當借用冰魄之時,都變得愈發得心應手、輕松自如;仿佛這股力量本就是屬於他身體一部分似的。
顧清歌暗自思忖道,“若能善加利用此等威能,想必將來定會成為我克敵製勝一大利器!”
陽光明媚,微風拂面,僅僅一個上午的時間,顧清歌一行人便抵達了城西。
守城的小卒遠遠地看到是顧家的少爺回來了,連忙打開城門放行。
與此同時,正在城西遊玩的慕容雲恰好目睹了這一幕。
這幾個月來,由於顧家拍下了冰魄並由顧清歌契約一事,使得原本平分秋色的慕容家和顧家之間的局勢發生了變化。慕容雲因此遭受了家族內部的責備和數落,畢竟他本身也是一名禦師,天賦並不差,但卻無法像顧清歌那樣契約冰魄,白白錯失良機。再加上平日裡慕容雲總是遊手好閑、不務正業,這次更是被懲罰提前跟隨商隊護送貨物。
此刻的慕容雲尚不知曉顧清歌已成功締結契約一事,正盤算著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一個下馬威。畢竟按照常理來講,老家夥們通常不會介入年輕一代之間這種無關緊要的爭執打鬧。
只見慕容雲滿臉囂張之色,橫在路中間擋住了顧清歌的去路。他那對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流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與輕視,嘴角更是高高翹起,仿佛已然穩操勝券般不可一世。
面對如此挑釁,顧清歌卻表現得異常冷靜沉著。他就那麽靜靜地站著,目光平靜如水地凝視著慕容雲,眼眸深處甚至還隱隱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嘲諷意味兒來。慕容雲被對方這種無視態度徹底激怒了,刹那間怒發衝冠,猛地揮動拳頭朝顧清歌狠狠砸去!然而就在拳風即將抵達之際,只見顧清歌身形往左一側,輕而易舉便避開了慕容雲勢大力沉的一擊。
慕容雲眼見自己勢在必得的一擊落空,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只見他雙拳緊握,青筋暴起,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一般,再度向顧清歌發起猛攻。這一次,他使出渾身解數,拳風呼嘯,氣勢洶洶,仿佛要將眼前之人碎屍萬段。毫無疑問,他已經啟動了與那隻契約凶獸之間的聯系,並將其強大的力量融入到自己的拳頭上。隨著這一拳的揮出,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撕裂開來,形成一股凌厲至極的勁風。這股風如同刀刃一般銳利, 所過之處,一切都被輕易地割裂。
然而面對如此凌厲的攻勢,顧清歌卻依舊面沉似水,鎮定自若。他輕抬右手,精準無誤地握住了慕容雲的拳頭,隨後猛地一擰。只聽“哢嚓”一聲脆響,慕容雲的腕骨應聲而斷!
慕容雲慘叫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劇痛讓他幾乎無法忍受,但還沒等他緩過神來,顧清歌便飛起一腳,狠狠踹在了他的腹部。慕容雲悶哼一聲,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可顧清歌顯然不想就這樣輕易放過他,趁勝追擊又是一腳踢出,正中慕容雲的胸口。這一擊猶如泰山壓卵,慕容雲隻覺得胸骨欲裂,一口鮮血湧上喉頭,眼前金星亂冒,終於支撐不住,轟然倒地。
顧清歌緩緩走到慕容雲身前,俯瞰著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對手。此時的慕容雲滿臉驚恐與絕望,雙眼死死盯著顧清歌,似乎已經知道顧清歌已經契約凶獸的事實了。
“你……你別欺人太甚!”慕容雲強忍著劇痛,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顧清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今日之事不過略施薄懲罷了,若有下次,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罷,他轉身離去,留下慕容雲獨自在原地苟延殘喘。
護衛提醒道:“慕容家可是權貴之家,你可要小心他們日後報復啊!”
顧清歌回應道:“人若不犯我,我必不犯人。我顧清歌在外,怎可給顧家丟了顏面!”
說罷,一行人便朝著家的方向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