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在球場上已經沒有當初的統治力了。
彬神神情落寞地向球場走去。穿著黑色風衣,加入了一場球賽。
習慣的側身接球,右手卡在防守人腰間,右腿半屈,左腿外展伸直。輕微發力,用左手接到了右側隊員傳來的球。左手下球,保持剛才的動作對抗兩下後,以左腳為中樞腳進行轉身的同時,球換到右手,而後起身勾手打板命中,帥,彬神。
三分線外接球作為持球手,右手往內運兩下,見沒有突破機會,左腳往右大交叉步,墜步起身後仰跳投命中。籃球穩穩落入籃中,帥,彬神。
這是我大傷後的幾個球。
椎間盤突出,導致核心受損,已經很難順暢地發力了。
也只有這種集錦球,才能窺見我巔峰的支配力。
不講道理的兩分直起直落的乾拔。
大幅度crossover,右手起球接拖曳步而後向左變相一步過。
穩定的定點投籃,三分邊緣,長兩分,甚至三分線外三四步,手感來了也能連中。
可現在,一去不複返了。
取而代之的,只是我不講道理的勾手和腳步了。
大傷後的我只剩下籃下這一項恐怖技術了。
各種不講道理的勾手,逼得防守人心態爆炸。
但是,如果我在我再投籃,只能聽到連綿不絕的鐵聲。
突破,被人輕松攔截甚至斷球。哪怕過掉,也因不敢對抗而不夠強硬和穩定,過人後的終結明顯下滑許多。
難道,我這一生,就止步於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