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在京城花的以及買四合院的錢,張子征手裡還是有不少錢的。
雖然說在上火車之前,他已經把大部分錢都存進了銀行,隻帶著存單回家。
但是萬一路上存單被人偷了就麻煩了。
雖然躺在臥鋪上,但是他也不敢有絲毫的睡意。只能躺在那裡假寐,要是實在困得不行的話就少睡一會兒。
不過好在一路有驚無險,除了剛開始上車不久遇到的那個奇葩之外,這一路倒是挺順利的,就是呼嚕聲太大了。
到了吉春市以後,張子征直接拿著東西先回了趟家,進屋之後把東西往屋裡一扔,直接躺床上睡了一覺。
醒了之後已經是下午了,從行李中找出了從香江給大家買的禮物。
貴的東西他自然是買不起的,只能給大家每個人買一本書了。書是只有那邊才能買得到的國外的出版社出版的英語書籍,如今還沒有被大陸這邊引進。
張子征買的時候大概翻看了一下,沒有什麽違禁的地方。
提著一大包沉重的書晃晃悠悠的來到了《作家》雜志社,直接來到了主編陳繼先的辦公室。
敲門之後也不等裡面的人喊進,他就直接走了進去。
陳繼先聽到有人敲門,還沒等他喊進,那個人就開門走了進來。
剛準備開口訓斥,就看到張子征拎著大包小裹進來。
“我說子征,你小子一走走了那麽多天。連個消息也沒給這邊回,我們還以為你有點兒流連忘返了呢。”
“要不是知道你在這邊買了房子。我還以為你就要在那邊了呢。”
“哪能啊,主編。我生是社裡的人,死是社裡的鬼,向來是你讓我往東,我從不往西。你讓我抓狗,我絕不攆雞。”
“行了行了,別扯那些沒用的了。你這大包小果的是?”
“這不從香江那邊買了一些書,算是給大家的禮物。趕緊給您先拿過來,您先挑。等您挑完了再給社長留幾本兒。剩下的我給辦公室的那些人送去。”
陳繼先聽到這話連忙走了過來,打開包裹大概翻了翻,然後一臉苦笑的看著張子征。
“子征,我說你是不是誠心想看我們的笑話?”
“這些書都是英語書,我們這幫人有幾個看得懂的?”
“哎呀主編,你們現在看不懂,不代表以後看不懂啊。正所謂活到老學到老,現在不會可以學呀。”
“行啊行啊,我算是說不過你呀。反正都看不懂,我就隨便拿一本得了。你要不給社長送去?我記得他還是能看懂一些的。”
“那我就過去了,主編。”
給社長送了一本之後,張子征又來到了自己辦公室這邊。給辦公室裡的眾人每人發了一本書,正好剩下的書夠每個人一本兒。
至於說其他部門的人嘛,畢竟他能從那邊帶回來的東西的數量還是有限的。再加上和那些人就目前為止也沒什麽交集。
有的人甚至連名字都叫不上,恐怕就算是他帶著東西去送,那些人也不好意思要。
就在大家都以為他這次回來是準備上班兒的時候,張子征竟然又開口請了幾天假。
不過考慮到他請假的理由,社裡面也不得不批準這次假期。
畢竟他去香江那邊這麽久了,回來之後總得回家報個平安吧。所以陳繼賢直接大手一揮給他批了三天假。
張子征本想要再爭取爭取,但是看樣子怎麽爭取也不會再多了。再加上自己這段時間也確實曠工了不少日子,索性三天就三天吧。
下班到家以後,張子征又專門提了一盒從京城那邊買的糕點前往了隔壁李姐家。
之所以去他們家,就是為了感謝他們家這段時間對自己兩個小院兒的照顧。
走了這麽些天,回來的時候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邊這段時間下雪了。但是自己兩個小院的門口一點積雪都沒有。
這肯定是李姐他們家給掃的,誰會有這種閑情雅致幫他把門口的雪給掃了。
都這麽幫助自己了,要是不去串個門兒也不太好。
送好了東西以後,張子征就直接回到家裡。連飯都沒有吃,倒頭就睡了。
第二天起來之後,又拎著東西,大包小裹的來到了吉春站。
買了一張回新安縣的火車票,然後就踏上了回家之旅。
……
到了新安縣之後,這麽多東西拎著回去也不太現實。張子征想了想還是去找自己的老同學段國梁,看看能不能從他那兒借一輛自行車。
段國梁也沒有讓張子征感到意外,再聽說了他想要騎自行車回家的要求之後,直接把自己的自行車給推了出來。
張子征把東西在自行車上綁好,放不下的就在前面用手拎一些。然後騎著車晃晃悠悠的往家裡趕去。
騎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從屋子煙囪冒煙的情況來看,家裡這段時間應該已經在吃兩頓飯了。
兩頓飯就是上午八九點鍾一頓,然後再下午三四點鍾一頓,每天隻吃兩頓飯。
正所謂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晚上回來正好趕上飯點兒了。
張子征直接把大門打開,然後推著車子走了進去。
拿著東西走進屋裡,楊翠花在廚房裡聽到聲音走了出來。
看見回來的是張子征,手裡的鍋鏟直接掉在地上,然後奔著自己的兒子跑了過來,一把上前抱住了張子征。
“老大,你個小兔崽子,還知道回來呀。出去了這麽久也不說給家裡來封信,也不給家裡來個電報。害得我跟你爹倆擔心了這麽久。”
“娘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還活蹦亂跳的,你看這是我給你你和爹從香江還有京城那邊帶回來的東西。”
“這可都是好玩意兒啊,在咱們這邊兒都買不到。也就你兒子我優秀才能整回來吧,我敢說咱們縣裡都沒有幾個人見過這些東西。”
看著張子征站在一旁吹牛,楊翠花也沒有攔著他。畢竟自己兒子優秀,自己這個當媽的也高興。
“對了娘,爹呢?”
“他啊,昨天夜裡刮風,南邊樹地裡有不少枯樹被刮倒了,他跟這個隔壁你李叔去那邊兒搞木頭了。要是能搞回來點兒,這不燒著還能熱乎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