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尼爾先生,您是一位非常厲害的人嗎?”艾米莉笑嘻嘻的問道。
“厲害?小姐,您是指哪一方面的厲害?”達尼爾有些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魔法啊。“
艾米莉朝他眨了眨眼睛。
“魔法……”他低念著這個名詞,眼神飄忽不定的掃過身旁的馬赫特。
馬赫特看出了達尼爾的猶豫,急忙嚴肅的說道:“艾米麗,你說什麽了?!魔法這種東西是能輕易提及的嗎?你不要再為難這位先生了,快去複習你學到的知識吧。”
艾米麗笑著吐了吐舌,轉身跑進了屋子裡。
馬赫特這才松了一口氣,朝達尼爾抱歉的笑了笑:“對不起,先生,我女兒從小就頑皮,腦子太靈光,總會蹦出一些天馬行空的奇思妙想。“
達尼爾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很理解。
“我小時候也非常喜歡研究魔法這種東西,但研究來研究去,到最後卻發現,無論是什麽都來自於偉大的真理之主。艾米莉他現在還小,隻喜歡研究些神秘學的東西,等以後她就會知道主的光輝是有多麽重要”達尼爾說著,抬起右手,在胸口處畫了一個類似於眼睛的標志。
這是真理聖徽,是所有信奉真理之神的人,都必須掌握的一種禮儀。
“感謝主,感謝真理。”馬赫特抬起手,也在胸口處畫了一個真理之眼的標志。
二人沒有再繼續說話,平靜的走進了面前的房子。
一個中年婦女拿著一罐乳白色的液體放到了桌子上。
“我們北部山區有一種白棕色奶牛,它產的奶無論是色香味,都要遠比一般的奶牛要好。您可以嘗嘗。”馬赫特笑著的向他介紹道。
“能嘗到北部山區的好奶,我這一趟真是不白來啊。”他看著桌子上的奶瓶,面帶微笑的拿起來,拔出瓶塞,送進了嘴裡。
“甘甜可口……確實優質……”達尼爾嘗了幾口,誇讚道。
一旁的馬赫特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看著達尼爾喝完那瓶奶,馬赫特輕咳一聲,整理了下衣服,便開始了今天真正的任務。
他先是叫來妻子拿出了一件剛織好的淡藍色牧師長袍,然後再讓艾米麗穿上,站在達尼爾身前,對他行了一個牧師禮。
“先生,這件牧師長袍是由我們這裡特色的藍色綿羊的羊毛製成的。穿上去真的很舒服,而且藍色是象征著冷靜的顏色,在真理教會的騎士十大準則中最為重要,想要探尋真理,必須要有冷靜的思維和堅韌不拔的意志,如果您能穿上這件衣服,那可真是與主行走在一起。”
艾米莉滔滔不絕誇讚著她身上的衣服。
而達尼爾聽著也不由驚訝的挑了下沒
真是沒想到這個小家夥的話術如此精湛。
不錯不錯,自己的村子有這種人,可真是件值得慶賀的事情。
此女值得培養。
“嗯,真是不錯,我很欣賞你說的這番話,人就應該時刻保持冷靜的品質。“
達尼爾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他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了艾米莉。
“這件衣服我買下了。”他看著對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買......買了?這麽快?“
聽到這句話,馬赫特和艾米莉都愣住了,他們父女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滿是驚愕。
但很快,那抹驚愕就變成了徹底的興奮。
父女倆幾乎同時將目光投向達尼爾手中的信封。
艾米麗有些顫抖著拆開了信,在信中是一張100磅的鈔票。
索羅門帝國最新印刷的。
按照帝國的匯率,一磅等於一克黃金,等於一枚所羅門金幣。
就這一張薄薄的鈔票已經相當於100枚金幣,一百克黃金了。
而達尼爾只是用它買了一件衣服。
這出手也太闊綽了。
父女倆目瞪口呆,久久無法回過神。
而達尼爾只是平靜的吃起了剛端上出的土豆泥,目光還時不時看艾米麗一眼。
艾米莉也在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艾米麗終於開口說話了。
“達……達尼爾先生,請問您多大了呀?”
她喃喃自語般說著。
下一秒便捂住了嘴,眼中流露出驚慌的神色。
這索羅門帝國這樣問別人的年齡是個很不禮貌的事情,無論是對男人還是對女人。
但達尼爾只是微微一笑。
“下個月過完生日,就剛20歲了。”
“這麽年輕?!”艾米麗再次震驚的喊出聲,下巴都差點掉地上了,隨後她又連忙捂住了嘴,不安的看了四周一眼。
馬赫特對自己女兒的情緒失控表示的很無奈,但又沒辦法,不能在客人面前表示出生氣的樣子,最後只能歎息了一聲。
達尼爾見狀,微微一笑,用手中的叉子敲到了一下碗。
這在所羅門帝國的餐桌禮儀,象征著主人要發言了。
“其實呀,我可以回答你之前問的那個問題, 關於魔法,我還是略懂一些的,剛才你在地上畫的那個團案,應該是生命法陣的一種。”達尼爾看著她說道,語氣中滿是讚賞。
艾米麗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狂熱,她激動的望著達尼爾,不斷的點著頭。
達尼爾再次微笑。
“這個法陣來自於遙遠的所羅門初代王者,他用象征著生命和耕種的種子團案為基礎,再以象征著真理的白色圓環為外殼,通過法陣並向超凡生物祈禱,可以獲得促進植物快速生長的力量。”
說著,達尼爾還拿起一個叉子,在桌上開始勾勒了起來。
他的手指靈活而迅捷,很快便勾勒出一個微縮版的圖形。
僅僅憑借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他的法陣造詣極高。
“太強了……”艾米麗低呼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閃爍著異彩。
聽著她驚歎的誇讚,達尼爾只是笑了笑,作為索倫伯爵的三子。他得到了充足的神秘學教育,法陣的學習,更是他的強項。
在帝國首都時,他便經常塗畫二級的入眠法陣和熾日法陣。
像“生長法陣”這種三級中都較為低等的法陣,想構建出來,實在是太輕松了。
不過輕松歸輕松,他還沒有服食魔藥,體內也並沒有魔力,所以構建出來的法陣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但是呢......
他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詭異的弧度。
他將那個叉子放到桌上,直視著艾米莉的雙眼,低聲呢喃道:“我還想問一個問題,小姐,您是如何學習到這個法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