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菜刀又重回到白鋼顏色,一個俯衝拍到地上。
拿起菜刀,太子發現刃頭依舊完好無損,而且更鋒利,刀身白裡泛著青光,陽光一照,隱隱還有彩虹顏色。
太子懂,這裡頭玄之又玄,蘊含著天地之間的奧秘。
也是,金見水光,光則貴則鋒嘛。
握著這把菜刀,太子心裡就跟吃了定心丸似的,仿佛擁有它,就能夠掌控一切的牛X。
太子精神風發,俯瞰周圍一切山川溝谷,仰望玉京玉虛玉華三座山峰。
他忽然切身體會到網上介紹的這三座山,真的如道教三清尊神踞立山巔,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雕琢出了與眾不同的三清奇觀,太像了。
不愧是道教的重要名山,名不虛傳!
沒想到上天將他以這種方式送到了心心念念的三清山。
太子把丹井,三座神峰,四周的建築,峰群等等都拍下來留個紀念。
後面又上來一排人要喝水,太子離開丹井上了紫煙台,香客都在拜香,這裡相對清靜。
這是一塊高大的石頭,物如其名,只是……
一個血肉模糊的年輕男子出現在太子視線裡。
太子驚的轉身就往下跑……
……
太子試探著這人的鼻息,又摸了摸脈。
沒錯,太子又轉回來了。
心性,職業道德使然。
他想,萬一對方沒死,又沒人看見,豈不是真的被耽誤致死。
還好,有溫熱和氣息。
太子趕緊對這人進行了心肺複蘇按壓,又掐人中又按勞宮穴。
又為他做了人工呼吸……
“你……你在做甚?”
上來幾個人,一眼瞧見太子正與躺在紫煙石旁一個男子對嘴。
太子喘息著張開嘴唇子,欣喜招呼:
“快快,換一下,我要沒氣了。”
說完又開始做心肺複蘇。
“不好啦,殺人啦!猥褻屍體了!”
這幾個人“嗷”一嗓子,飛一般速度跑下山,開始大喇叭四處嚷嚷。
太子想起來了,這不是在21世紀,人工呼吸應該不懂。
太子還是被一群人圍住了。
這些香客議論紛紛,還有幾個指著太子大罵喪失倫理。
太子不予理睬,繼續施救。
“讓開讓開!”
進來兩個百姓裝扮的男子,上前就薅住太子。
“別鬧,人就快要醒了!”
太子繼續做人工呼吸。
“好生狂妄!如此神聖之地,竟敢做出此等凶事,且猥褻屍身,拿下!
一人忽的抖出一支判官筆。
“嗖!”
判官筆劃破虛空,發出尖銳的嘯鳴,恍若撕裂了周遭的空氣一樣,對著太子的腦袋就戳過來!
“你們幹嘛的?哎呀……”
太子氣的隻得放下施救。
他腦袋一歪,避開這凌厲一戳的同時,啪一聲狠狠攥住了對方手腕,另一拳帶著勁風轟向對方。
太子沒用很大的氣勁,本來也不想與人鬥。
可對方卻掙脫躲開太子的拳。
“嗖!”
一招筆走龍蛇,呼呼生風,向太子咽喉斜刺過來!
太子一驚,迅速偏頭躲過。
這特麽下死手呀?
圍觀的人群此時都嚇跑了,是非之地,躲的越遠越好。
對方的狠厲殺招激怒了太子。
“哪來的一群不辨是非的彪孫子?”
使判官筆的人又欺身上前,判官筆如毒蛇出洞,招式刁鑽狠辣。
一招“判官點墨”,向太子的下盤急厲挑刺過來!
太子變換腿部招式閃過,就在判官筆又點過來之時,太子一個秋風落葉掃,帶起強勁腿風,掃向使判官筆的那人。
“咚!”
那人實實摔倒在地,判官筆甩出去。
“翟明!”
另一人高喊一聲後,忽然開始解衣帶。
“嗖!”
一根腰帶劍也裹挾著凌厲的劍風,如靈蛇般向太子削來!
“膈應人!”
太子真是無語,救個人也能招來殺身之禍。
太子身形敏捷,如飛燕般輕盈避開。
使判官筆的人起身拾回判官筆,怒吼一聲:
“小民倡狂!”
陡然一個“判官奪命”,筆鋒如電,直刺太子咽喉。
太子不退反進,待雙方距離靠近,猛的雙掌夾住判官筆,食指向下一勾,同時一腳踹出。
“滾一邊去!”
翟明被踢出了兩米多遠,手中的判官筆也被太子奪了過去。
這邊腰帶劍如靈蛇般急速舞動。
“毒蛇吐信!”
那人大喝一聲,劍尖直刺太子咽喉。
“吐你丈母娘!”
太子罵了一句,側身閃過,一個獅子滾繡球,滾到對方腳下。
對方一見,腰帶劍頓時變成了鞭子,向太子抽來。
太子緊抓住對方的腳踝,猛的一拉。
“撲通!”
那人四仰八叉摔倒,瞿亮正好趕上來,一個躲閃不及被帶倒,一頭砸在翟明腿中間,疼的翟明捂著腿中間嗷嗷直叫:
“瞿亮,你特麽瞎呀?你想讓老子失了快活!”
瞿亮急急起身,似因跌撞而心生憤懣,不悅而應道:
“你那小小微末之物,談何夠快活?”
翟明被揭了短,有些氣急敗壞,臉憋的通紅,怒罵起來:
“你特麽是找打,氣死我也!”
說完,翟明撲向了瞿亮。
“兩個混蛋玩意。”
太子罵了句,轉身還要繼續給那人施救。
“啊!”
卻把太子驚的跳了起來。
那男子不知何時醒過來了,正面無波瀾的看他們打鬥。
“我說老兄,你醒來了倒是吱一聲啊!嚇我一跳!”
“小心背後。”
被救之人終於虛弱的吱聲了。
翟明和瞿亮不知何時停止打鬥,背後偷襲過來了。
太子耳朵動了,聽聲辨位。
要說偷襲的武器中,腰帶劍絕對上數,卑鄙加無恥。
就在腰帶劍偷襲上來時,太子忽然一矮,順手抓起腳邊的石子。
“嗖!”
躲過腰帶劍,轉身甩出了石子。
沒辦法,人家都有武器,他赤手空拳。
其實也就是嚇唬嚇唬,二人輕易就躲過了。
瞿亮突然變幻招式,如旋風般卷起!
“旋風斬!”
劍勢凌厲,隨著暴喝斬向太子。
太子雙腳一錯,向一側快速移出數步,避開這致命一擊。
可對方如附骨之疽,又欺身而上。
“沒完沒了了是不?”
太子又怒罵一聲,心情真是糟糕透了。
腰帶劍如疾風驟雨又跟上來,連續刺出,快如閃電。
太子連連躲過,趁對方收劍欲再出擊的空檔,迅速奔向紫煙石。
然後腳一點紫煙石,與紫煙石借力,騰空而起,一個旋轉大扭身。
“咚!”
一腳踢在趕上來的瞿亮的臉上!
“噗!”
這一腳勢大力沉,直接讓對方一口鮮血狂飆出來。
“瞿亮!”
翟明迅速扶住瞿亮,一臉嚴肅問向太子:
“你是何人?如此裝扮,意欲何為?”
使判官筆的人看著被救之人蘇醒過來,忽然說話問太子。
太子憋屈,大聲質問二人:
“我意欲何為?”
“我好好的在救人,你們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打人?問我意欲何為?”
“要不是我還有點功夫,早被你們打死了。”
翟明看向被救之人,嚴厲問道: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地受傷?”
傷者雖然被救過來,但身體非常虛弱,聽見翟明指著他問話,嘴巴嘎叭兩下,頭一歪,又昏過去了。
“你們?我好容易給整過來了,敗家爺們。”
太子指著翟明瞿亮罵了兩句,又跑過去給那人掐人中。
翟明瞿亮莫名其妙對視。
“他啥個意思?”
瞿亮眯著眼睛:
“好像是在絕人。”
“行了,你們倆別拽了,趕緊過來把他抬走送去治療。”
太子又把那年輕男子掐醒過來了。
翟明瞿亮二人鬼使神差上前就要幫忙,就在太子起身要走時,那男子卻一把抓住太子大褲衩,聲若蚊蠅:
“恩人,勿將我留與他們……”
“哎呀,你輕點!”
太子趕緊往上提了提短褲,裡面的紅褲衩都看著腰邊兒了。
“那個, 我想了想,還是我去送他醫治吧。”
太子扶起了年輕男子。
翟明瞿亮一橫武器攔住去路。
“滾犢子!”
太子怒吼聲響,翟明二人一激靈,下意識讓了路。
太子氣勢,從開始就讓他們有壓迫感,可明明他並不狠辣。
到了丹井旁,吭哧吭哧急匆匆爬上來兩個人,一見到年輕男子,面露喜色,趕緊上前扶住:
“王……老爺,總算找到你了,我們來晚了,你沒得事吧?”
男子搖頭,隨後摘下一塊玉墜遞給太子:
“多謝恩公相救,這墜子贈與恩人,他日有需,可憑此物到淮王府來找我。”
“淮王府。”
男子被人接走後,太子看著這玉墜,他想到電視劇裡邊都有這樣的橋段,一般這樣都是有權貴之人。
堂堂淮王府的人,怎讓人打成這個熊樣?
太子撇下嘴搖頭,把玉墜放進挎包裡後,俯身又捧口水喝。
“噗!”
井泉水忽然濺起水花,噴了太子一臉。
待太子看清,原來是彪哥不知啥時候又出來了,並且自己拍在了井裡。
“你個二貨,跟抽風似的……”
太子話沒說完,就愣在那了。
水面上隱約現出一個老年男子的身影……
“哎呀━━”
太子一個後仰,驚的差點跌倒。
而菜刀彪哥,靜靜躺在井底,刀身射出五彩斑斕的顏色……
水潤金光,相涵相通……
水面泛起了漣漪,層層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