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楚凡拉著那個行李箱,如約來到了致勝公司的樓下,此時的他還有些困意。
因為,昨晚他擔心有人會入室將他的錢盜走,緊張得連忙用桌椅將門頂住。
可是,他一想到自己莫名的就擁有了人生中的第一個100萬,內心還是有些小激動,遲遲不能入眠。
最後,他忍不住,將錢從箱子裡全部拿了出來,鋪在了床上,感受錢帶來的踏實感。
說實話,要不是羅楠警告他不能將錢用到其他地方,他昨晚肯定會抑製不住,找個會所,去安慰一下那些寂寞的靈魂。
畢竟,他好久沒感受到很潤的滋味了。
此刻,他抬頭看向致勝公司的頂樓,想起之前原主,多次在樓上往下看,內心多次掙扎的想用極端的辦法解脫。
幸好,原主沒放棄對生活的渴望,沒選擇那懦夫的做法。
楚凡在內心輕歎一聲:你以前在這裡受過的苦,我以後會加倍幫你討回來的。這家公司,我是絕不會放過他的!
楚凡進門之前,環視了四周,沒看到有身穿律師製服的人等在門口。
這律師怎麽感覺這麽不靠譜的,居然做事都不準點。
他隻好拿出名片,撥通了對方電話:“喂,羅律師,您到了嗎?……到啦?您看到我啦?我怎麽沒看到您呢?”
楚凡掛掉電話,疑惑的再次環視四周,除了不遠處,一個光著膀子,拿著蛇皮袋帶著草帽的男子蹲在門口之外,他就沒看到其他人。
莫非是他!
正當楚凡疑惑之時,草帽男站起身,將帽子擺正,露出一個粗狂的臉,並向他揮手。
楚凡內心一萬個草泥馬飛過,這也太不敬業了吧?
楚凡為表示敬意,還是走了過去想和對方打招呼。
一靠近對方,楚凡就從對方身上聞到了一股很厚重的汗臭味,他強忍著擠出友好的笑容:“羅律師,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羅三張很熱情的跟楚凡握手,強行將楚凡拉進了距離。
這讓楚凡十分親切的聞到了那股酸爽。
“楚凡是吧,你的事,楠姐都跟我說了!放心吧,我今天一定會幫你搞定的。”羅三張粗狂的笑聲響起來。
楚凡眉頭微微一皺,“讓您費心了。羅律師。”
“待會進去,你先好好談,先不用暴露我的身份,如果對方不友善的話,我再出面,以理服人!”
羅三張隨後又叮囑了幾句。
楚凡微微點了點頭,便帶著他進入公司,來到了經紀人張齊的辦公室。
昨晚,張齊剛好打電話想約楚凡來公司,談事情,楚凡順勢答應了。
楚凡剛靠近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一個哀求聲:“我就只有一個兒子了!我求求您了,發發慈悲,讓我們家爭鳴將合約解了吧!”
“媽,你別說,你快起來!”
楚凡好奇的加快腳步,只看到一個婦人跪在地上磕頭,譚爭鳴則想奮力的將她拉起來。
張齊背靠在老板椅上,奸笑著說道:“老人家,現在是講法治,不講人情的啊!你們小孩跟我們簽了十年合約,要想解約,就必須拿出100萬,才行。你明白了嗎?”
“可是,據我說知,我們家爭鳴上2個月才跟你們公司簽的合約啊,公司什麽都沒投資,怎麽就要100萬呢。”譚爭鳴的母親十分激動的說道。
“合同上白紙黑字上面寫著,你們有什麽疑問可以去找律師解釋。”張齊十分不耐煩的說道,並大聲呵斥譚爭鳴,“譚爭鳴還不快點把你母親弄走,再在這裡鬧事,我可就不講情面,將你們轟出去了。”
“媽,我們回去再說吧。”譚爭鳴邊說邊將他母親往門外拉。
“啪……”
譚爭鳴的母親狠狠的打了譚爭鳴一個耳光,邊流淚,邊大聲呵斥:“你怎麽這麽糊塗啊,居然會輕易相信那狐狸精的話!你難道非得像上個月那個藝人的悲慘結局,你才能清醒嗎!”
譚爭鳴低聲勸說道:“媽,求求您給我一個面子,不要再這裡鬧了好不好。”
他邊說邊硬拉著他母親拉開。
在門口,譚爭鳴恰好看見楚凡,便低著頭,沒敢跟楚凡對視。
譚爭鳴他們離開之後,張齊見楚凡站在門外,便露出十分得意的笑容,示意他進來,並立馬從座位上起身,想給楚凡一個擁抱。
可是還沒靠近楚凡,一股酸爽猛衝到張齊的鼻子,讓他忍不住用手掩住鼻子,並看向了楚凡身後那酸爽味道的發源地。
張齊打量著戴著草帽和墨鏡,民工打扮的羅三張,十分不解的問道:“楚凡,這位是?”
“噢,我遠方的一個親戚三叔,出來找工作,待會要去工地報到,第一次出遠門,對地方不熟,我就先帶過來了。齊哥不介意吧?”楚凡回應道。
“不介意, 只要不像剛才那樣,在我面前演苦情戲就行。”張齊說著,就將楚凡拉到沙發上坐下。
羅三張則蹲坐在靠門的牆角下。
張齊打量著楚凡隨身帶著的行李箱,便打趣道:“怎啦?這是要去哪啊?”
“唉,這不是被網上的輿論搞得呆不下去了,打算去避避風頭。”楚凡順著張齊的話說下去。
張齊聞言,便露出喜悅的笑容:“哎呀,你這不是跟齊哥見外了嘛,怎麽遇到困難也不和我說一聲,你好歹是我們公司的藝人,我們怎麽會見死不救呢!說吧,需要我怎麽幫你?”
你們在背後捅刀子的事情還少嗎!
“噢,既然如此,那我希望公司幫我將合約解除吧,這是對我最大的幫助!”楚凡微笑的看著張齊。
“你這不是為難我嗎?你的顏值這麽高,我們公司可是打算重點培養你的啊!”張齊拍了拍楚凡的肩膀說道:
“實話跟你說吧,公司已經這邊正好有一部大導演的戲,幫你爭取到男三的角色,
讓你先出道,接下來,再安排你做好幾家奢侈品的代言。
我敢保證,不出一年,你就會紅的發紫。
你現在只要肯將合約續簽到二十年,我們就可以馬上落實這些事情了!”
楚凡聽著張齊的“慷慨陳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輕輕地推開張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冷冽。
“上個月從樓上跳下來的那人,你,也是這麽跟他說的吧!”
張齊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