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微風拂面,凌雲堡演武場內熱鬧非凡。
今日乃是測試修煉資質的大日子,所以十六歲以下的男女聚集在寬闊的廣場之上,他們懷揣著對未來的憧憬和期待。
在廣場中央,一座高大而莊嚴的祭台魏然矗立,天龍宗的築基修士姬崇山負手而立,身姿挺拔,他將負責這場重要的測試儀式。
隨著姬崇山一聲令下;“下面開始測試,請第一個上台。”
一名身穿白衣的少女應聲踏上祭台,她名叫蘇夕洛,是陸辰的未婚妻。只見她步伐輕盈,宛如仙子降臨凡間。
走到祭台上,蘇夕洛伸出那白皙如玉般的手掌,輕輕的握住放置在祭台上的測試靈石,刹那間,光芒四射,八條璀璨奪目的光柱駭然出現在祭台上,眾人見狀,無不驚歎出聲。
姬崇山面露喜色,高聲讚道;“八級靈根,實乃難得一見的天縱奇才,可入我天龍宗。”
此言一出,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祭台下頓時掀起一片喧嘩之聲,人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竟然是聖靈根,蘇家怕是要從此一飛衝天啊!”
“是啊!如此天賦異稟之人,將來必定成就不凡,咱們前去道賀才是。”
一時間,道賀之聲不絕於耳,蘇夕洛的父親滿臉微笑,心情激動不已,他連忙抱拳回禮,對著恭賀的人說道;“同喜。”
看著蘇吉昌被凌雲堡眾多權貴簇擁著,陸天傲轉頭對身後的陸辰喊道;“還愣著幹什麽,快去給你嶽父道賀。”
陸辰聽到父親的話後,搖搖晃晃向前擠進去,由於現場人太多,費了好大勁才擠到蘇吉昌面前,並氣喘籲籲的說道;“恭喜老丈人。”
然而,面對陸辰的道賀,蘇吉昌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臉上更是露出鄙夷之色。
此時恰好蘇夕洛從祭壇上走下來,於是他趕緊拉起女兒的手,急匆匆的轉身離去。
一旁的葉政雲見狀,忍不住出言嘲諷,說道;“陸辰真是個沒用的廢物,根本不配迎娶蘇夕洛小姐。”
陸天傲頓時火冒三丈,他猛地伸出手指,指著葉政雲說道;“你又算哪根蔥。”
葉政雲不甘示弱,立刻回擊道;“我可不怕你。”
城主看著兩人,臉色不善,陸天傲壓下心中怒火,等待陸辰測試。
接下來就是陸辰出場,與其他人不同,他仿佛一個年邁體弱的老者般艱難地爬上祭台,每走一步都顯得異常吃力且緩慢無比,這樣奇特的場景引發周圍觀眾一陣哄堂大笑。
然而此刻,陸辰內心卻忐忑不安,他是一名穿越者。
原來,這個世界的陸辰因為沉迷酒色而掏空了身體。昨日,他在青樓飲酒作樂時遭人毆打致死,恰好被魂穿,奪舍了這具腐朽的軀體。
這具軀體實在太過羸弱不堪,稍有動作身體可能就會分崩離析。
若非今日需要參加這場至關重要的資質測試,陸辰根本絕無膽量踏出家門半步。
他拖著沉重的腳步踏上祭壇,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喘著粗氣,祭台下,眾人目光充滿鄙夷之色,更有甚者毫不掩飾地出言嘲諷。
姬崇山一臉不耐煩地催促道;“快些,後面還排著隊呢!”
陸辰臉上露出些許尷尬,但很快便故作鎮定,一副無辜摸樣。終於走上祭台,將手輕輕的放在測試靈石上。
一時間,全場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靜靜地等待著靈石上的光芒。
祭台上出現一道光柱,這一幕令在場的眾人松了口氣,隨後捧腹大笑。
姬崇山眼神不屑的看了一眼陸辰,說道;“一級靈根,雜靈根。”
現場眾人議論紛紛。
“哈哈,真是笑死人!”
“我早就說過,陸辰根本成不了氣候,整日依仗他爹權勢,狐假虎威,爭強鬥狠,我真想狠狠的扇他兩個耳光。”
“誰說不是,他既然還是蘇夕洛的未婚夫,簡直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我呸!”
人群之外,蘇夕墨靜靜地站在那裡,她正在等待一個結果。這個結果對於她來說,意義重大,關乎著她未來的路。當結果終於出來時,她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父親,你明天一定要到陸家去退婚。我不想再與這個廢物有任何的牽扯。”蘇夕墨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其中蘊含的決心卻是不可動搖的。
蘇吉昌微微點頭,他理解女兒的想法。他知道這個婚約對於現在的蘇家是一個負擔,為了女兒的前途,他必須去履行這個退婚的承諾。
兩人在這番談話之後,便悄然消失在人群之中。
陸辰心裡有些迷茫,他不禁想:“這個世界難道就是如此冷漠嗎?”
此時,突然一陣狂風大作,猶如猛獸咆哮,把他擊飛出去。他像一隻破敗的皮球一般摔下祭壇,四肢攤開,疼痛難忍,大腦一片空白。
陸天傲則是在人群中爆發出了強大的真氣,將眾人推開,他不敢對姬崇山發火,只能抱起陸辰離開演武場。
浩龍山莊,一間臥室內,陸辰靜靜地躺在床上,氣息微弱,如同一條即將斷氣的遊魚。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眸中充滿無盡的疲憊。
陸天傲此時正站在床邊,眼中含著淚水,凝視著虛弱的陸辰,他一直忙於家族的事務,常年奔波在外,對陸辰疏於管教,內心湧起一陣自責和悔恨。
他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精致的小銅鍾,鍾面上刻著複雜的紋路,顯得格外神秘。
“我曾有幸路過一座破敗的道觀,無意間尋得這件寶物,希望能為你保駕護航。”說完,他將一個銅鍾放在陸辰的耳邊。
陸天傲站起身,離開房間,走到廂房外,對守在外面的侍衛嚴肅地說道:“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