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陳太言大聲怒斥雲子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竟然敢在這裡狂吠!”
雲子道也不甘示弱,怒目圓睜地回罵道:“陳家老頭,有本事咱們就比劃比劃,誰輸了,誰就是狗。”
陳太言冷冷一笑,哼聲道:“難道我會怕你嗎?”
一旁的韓孟賢眼見兩人爭吵不休,連忙出聲喝止:“都給我閉嘴!”
聽到宗主怒喝,兩人頓時不敢再吭聲。
韓孟賢看著眾人,緩緩說道:“這些年來,青木堂沒能招攬到天賦出眾的弟子,他們那一脈的發展確受到一定影響。這次就讓參加考核的弟子自行抉擇吧!”
話音剛落,考核通過的弟子面露喜色,興奮地朝著四個方向走去。
而在青木堂的弟子接應處,只有幾十個弟子加入,與對面奕劍閣那五百人比,相形見絀。
看到這一幕,陳長老得意洋洋地放聲大笑,並對雲子道冷嘲熱諷起來。
雲子道氣得七竅生煙,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隨著時間推移,大多數參加考核的弟子已經做出自己的選擇,但仍有少部分人還在舉棋不定、猶豫不決。
王士駿輕輕地撞一下陸辰,微笑著說道:“道虛谷可是個好地方,那裡美女如雲,我可以給你介紹幾位,絕對包你滿意!”
陸辰並沒有回應他,徑直走向青木堂弟子的接應處。
這個奇怪的舉動令人感到困惑不解——其他堂口明明有著更為光明的發展前景,難道這小子要自毀前程不成?
雲子道見狀,不禁開懷大笑起來,之前積累的煩惱瞬間煙消雲散。
盡管這次大鬧會場得罪不少人,但能收到這樣一個稱心如意的徒弟,一切都是值得的。
王士駿無奈地搖搖頭,心中滿是惋惜之情。但在他心底深處,卻對陸辰越發讚賞有加。
此時,盛典已接近尾聲,人皇與宗主也早已離去。
雲子道邁步來到陸辰跟前,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問道:“你是否願意成為我的弟子呢?”
陸辰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恭敬地磕三個響頭,大聲說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聲音鏗鏘有力。
雲子道喜笑顏開,輕撫著胡須,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好,起來吧,我們回青木堂。”
接著,他雙手迅速結出法印,驅動真氣凝結成巨大無比的雲霧。
所有加入青木堂的弟子紛紛走上雲霧,雲子道驅動雲霧飛向青木堂。
青木堂大師兄黃龍早早地就來到接引台,筆直地站立著,靜靜地等待著雲子道等人歸來。
終於,天空中傳來一陣呼嘯聲,只見一群人影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青木堂的接引台上。
雲子道看著眼前的眾人,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他輕聲吩咐道:“黃龍,妥你要妥善安排這些弟子入住,明天再教導他們天龍宗的入門守則。”
黃龍恭敬地應道:“遵命!”
然後向著雲子道行了一禮,轉身對新加入的弟子說道:“諸位師弟,請隨我來吧。”
眾弟子紛紛應聲,緊跟著黃龍一同離去。
青木堂的弟子人數不多,房屋卻有很多。每個弟子都分配到一間獨立的廂房。
陸辰分到一間靠近竹林的房子。
這裡環境清幽,假山林立,流水潺潺,綠藤如茵,蜿蜒曲折的小徑通向各處,仿佛置身於仙境之中。漫步其間,讓人心曠神怡。
黃龍帶著陸辰來到房前,溫和地說道:“這就是你的住處,以後你可以在此安心修煉。若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便是。”
陸辰感激地點點頭,謝過黃龍後,便邁步走進庭院。
進入房間後,陸辰感到一股倦意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床上倒去。他實在太累,於是很快就陷入沉睡之中。
看著陸辰入睡,黃龍輕輕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悄然退出房間,順手帶上房門,離開這個寧靜的小院。
蘇夕洛回到少陽峰奕劍閣的一處幽靜庭院。她輕輕地推開門,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屋內,然後順手將房門關上。
仿佛失去所有力氣一般,她整個人癱倒在柔軟的床鋪之上,眼神空洞無神, 直直地望向天花板。
“沒想到陸辰的修為竟然如此高深莫測,他必定不會輕易放過我,這可如何是好啊!“蘇夕洛喃喃自語道,心中充滿憂慮和恐懼。
沒過多久,一個身影出現在廂房之外,來人正是陳清泉。
他顯得有些猶豫不決,腳步徘徊不定,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敲響房門,並輕聲問道:“蘇師妹,你在裡面嗎?“
“陳大哥,請進吧。“聽到敲門聲後的蘇夕洛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有氣無力地回應道。
陳清泉應聲而入,當他看到蘇夕洛正靜靜地躺在床上時,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只見蘇夕洛那裸露在外的肌膚如同羊脂白玉般潔白細膩、晶瑩剔透,散發著迷人的光澤,令人不禁心生遐想。
然而此時的蘇夕洛卻滿臉愁容,美眸之中閃爍著點點淚光,時不時還會發出低聲抽泣。
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讓陳清泉感到一陣熱血沸騰,喉嚨不自覺地上下滾動,艱難地吞下一口唾沫。
而蘇夕洛則敏銳地察覺到陳清泉的變化,她深知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於是迅速起身,哭聲愈發響亮起來,同時還故作委屈至極的樣子。
陳清泉見狀,連忙上前安慰道:“蘇師妹,你莫要再難過,師兄定會替你出氣,幫你討回公道!“
蘇夕洛感激涕零地點點頭,但仍不忘繼續抱怨道:“那陸辰如今已然突破至金丹境界,以我的實力根本無法與之抗衡。真不知以後他還會怎樣欺凌於我……“說罷,眼淚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