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一路小跑,他要抓緊時間,以防那兩個妖人跑了,警衛司很好找,路上甚至有標牌標注警衛司的位置,沒過一會兒,林木來到了警衛司在市中心醫院的辦公室。
林木先是敲了敲門,等到裡面傳來回應。
“請進!”
林木推開門走進辦公室,裡面坐著三個中年大叔。
其中一個警衛司的大叔看見林木慌慌張張的樣子,還穿著一身病服,有些疑惑的問道:“小朋友,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啥!
小朋友!
林木有些無奈,他好歹也成年了,剛滿十八歲,不過看對方的年紀,稱他為小朋友也沒錯。
林木咽了咽口水說道:“大叔,有妖人!我是前兩日的遇害者,那日衝進我家的妖人來醫院了,我從他們手中逃過一劫,他們現在來找我了。”
“什麽?”
三個警衛大叔,全部站起身來。
他們不覺得林木在開玩笑,這些妖人很瘋狂,真能乾出這種事,主要有些妖人受妖紋影響有些控制不了自己,情緒不穩定。
警衛大叔表情嚴肅,認真的問道。
“你確定?”
“他們有幾人?”
林木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確定,我不可能會認錯,他們有兩人,現在在住院部那邊,可能是在找我,我也是碰巧看到他們,但是他們卻沒發現我。”
幾個警衛大叔不敢大意,就算林木是騙他們的也得做出應對,以防萬一,否則若真的有妖人,那就損失慘重了。
其中一個警衛拿出通訊器,進行聯系,“你現在這等會,我們已經告知明月衛,等會可能需要你一起去指認妖人。”
目前還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辨別出是否勾勒過妖文,也就是無法確定誰是妖人,否則妖人也不會這麽難抓,只要不出手,與普通人沒什麽不同。
林木同意道:“好!”
只要能殺了這兩妖人,就是算是讓他去當誘餌他也願意。
……
住院部。
陳為軍拿著水果去看望那個差點被他打死的同學,而朱建學卻來到了一間辦公室內。
“老同學!”
“好久不見……”
戴眼鏡的醫生坐在辦公室內,看見眼前之人,也有些意外。
“老朱!”
“你怎麽有時間來我這。”
朱建學走近,坐到醫生面前,“哎!說來話長,我一個學生在學校打架,把別人都打到住院了,這不帶他來賠禮道歉嗎?”
“想著你不是在這工作嗎,正好來看看你。”
醫生笑著說道:“呵呵!虧你還記得我,我們這些人畢業後各奔東西,看來得找時間一起聚一聚。”
朱建學轉移話題問道:“怎麽?看你的樣子,這段時間工作很忙嗎?”
“是很忙啊!”
“前兩天不是妖人襲擊嗎?”
“住進來很多傷員!”
朱建學眼神微眯,“你是說那些被妖人襲擊的傷員都在你這棟樓?”
住院部很大,四五棟樓都是屬於住院部。
朱建學本來還不確定,打算多走幾棟樓,現在省事了。
“對啊!”
醫生扶了一下眼睛,說道:“就為了安置他們,這棟樓之前清空過一次,這兩天睡眠都不到五個小時。”
朱建學笑著說道:“過段時間聚聚,好好放松一下。”
兩人正聊著,一個病人拿著一疊東西走了進來,朱建學見狀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先走了。”
醫生笑著點了點頭。
朱建學走出辦公室後,找到了陳為軍。
“走吧,我們回去。”
陳為軍有些不理解,他們花了這麽多功夫,不就是為了找人嘛,現在就這麽走了?
“我們就這麽走了?”
“不是還要找人嗎?”
朱建學眉頭緊蹙,語氣嚴厲的說道:“不用你多管,跟我走就是了。”
陳為軍沒辦法,只能照辦。
等到兩人乘坐電梯來到一樓大廳時,電梯在住院部大廳進入後右拐一段距離,在電梯內可以看到半個大廳的全貌,電梯門剛一打開,朱建學頓時感覺到不對勁。
大廳空無一人,雖然看不到住院部大門的情況不過,也大致能猜到一些了。
朱建學扶住腦袋,歎了口氣。
“還是被注意到了嗎?”
為了進醫院不引人注意,還特地弄了個理由,按道理來說不至於被發現啊!
朱建學走出電梯,往外走去,直到走過拐角,來到大廳,看到眼前場景,果然住院部門口已經圍滿了人,本來還有些疑惑,直到他看到了站在人群中間的林木。
“呵呵,真是過習慣了舒坦日子,居然犯了這種錯誤。”朱建學歎息,就不該放了這小子,給他找了這麽多麻煩。
“可惜啊!”
“這個身份多好用啊,用了幾年都快習慣了。”
朱建學自言自語,陳為軍見到外麵包圍的警衛司一臉懵,怎麽就被包圍了。
“老師,你在說什麽?什麽可惜。”
“還有我們好像暴露身份了,你不是說找個像樣的理由進醫院就不容易被發現嗎?”
朱建學沒有理會身邊的陳為軍,自顧自的走向前,嘴角微微上翹,看向人群中的林木,“有意思!你當時是裝瞎?”
林木沒有理他,但是眼神中透露出的恨意十分明顯。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
身後的陳為軍走上前來,還想說話,只見朱建學打了一個響指,陳為軍突然顫顫巍巍,整個人都在輕微顫抖,隨後嘴裡不斷發出嘶啞聲,身體開始不斷膨脹,一道靈紋自然浮現於陳為軍的身體表面。
直到靈紋完全浮現而出。
陳為軍直接化為了一隻體型巨大的妖,他變化而成的妖外貌極為奇特,由無數慘白的骨頭拚接而成,每一根骨頭都沾滿血肉,整體就像一個巨大的圓柱形骨桶。
朱建學站在原地,嘴裡輕聲念到,“殺了他!”
骨桶瞬間瘋魔了一般,衝向前方警衛司的包圍圈,速度極快,那猶如拚接上去的骨頭一根根伸出,像是觸手一般朝眾人刺去。
“跑!”
林木一時沒反應過來,身邊的警衛大叔,拉著他直接往後跑,這些警衛大多數是已經成功勾勒出人紋,體質上比起普通人強上許多,眼見那骨頭妖快要追上,警衛大叔直接扛起林木跑。
“這是什麽妖?”
林木哪裡見過這種妖。
警衛大叔沒理他,他也沒見過,反正看樣子就很危險,不是他們能對付的,還是先跑,等明月衛來人吧!
朱建學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道靈紋浮現於身前,靈紋點亮,瞬間變化成一支號角,朱建學吹響號角,頓時整個住院部瞬間變得嘈雜起來。
還在逃跑的警衛司眾人也發現了異常,住院部樓上的玻璃窗戶不斷破碎,妖吼聲不斷,大量人員像陳為軍一樣突然變成妖,在住院部內大肆屠殺。
“小軍,人還不錯,就是話多了點!什麽都要刨根問底,不懂事。”
“八階骨妖紋就這麽用掉了,好歹培養了一年多了。”
朱建學本想著利用被他種下妖紋之人,妖化殺光這裡所有人,這樣一來不僅可以解決那小子,還不會暴露自己。
現在一切計劃都多余了,這麽一鬧,他肯定會被那幾個巡查使盯上,安穩日子又過不了了。
前兩日,城內出現那麽多妖化的妖人,總督府應該就猜測他在明月市了,這也是他為什麽一定要殺了林木的原因。
林木死了,雖然猜測他在明月市,但是不知道具體是誰,找不到他,他還能繼續待下去,現在暴露了,也就不用繼續隱藏了。
“早知道不幫他們破除鎮妖窟封印了,妖沒放出來,還給我暴露了。”
朱建學頓時變了一個模樣,不在像原來那麽矮,整個人變成了一個一米七八左右的陰柔男子。
朱建學看了一樣正在逃跑的林木,忽然笑了笑。
外面一道聲音如同天雷一般炸裂開來,緊接著刀光掩蓋了太陽的光輝,一把無形的巨刀重重的斬在骨妖身上。
“天地斬!”
“滋滋啊!!!”
骨妖發出令人毛骨悚然慘叫聲,圓柱形的骨頭身體被刀光掩蓋,瞬間被劈成兩半,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骨妖居然沒有死,反而兩邊的骨頭繼續拚接,變成了兩隻骨妖。
高空之上,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緊緊皺起眉頭。
“這是什麽妖?”
“居然一刀下去殺不死,反而變化成了兩隻。”
地面上,林木和警衛大叔跌坐在地上,骨妖在他們面前裂成兩半,好在救援來的及時,否則他們都要死在骨妖手中了。
“鎮守使大人!”
警衛司大叔看向高空之上的黑衣男子。
林木也朝天空看去。
鎮守使,他就是明月鎮守使嗎?
好強!
那一刀下來,天地都暗淡片刻,骨妖如同紙糊的,瞬間變成兩半。
還不等林木反應,警衛司大叔扛起他就跑,這麽好的機會,趕緊逃命。
半空中。
鎮守使盯著地面上的骨妖,他見過的妖少說也有上千種,但是如此特別的妖還真沒見過。
既然殺不掉,那只能換個方式了。
“固。”
“壓。”
“鎮。”
“封。”
鎮守使嘴中不斷念叨,一個個文字從他身前的靈紋中飄出,隨後化為一道道奇怪的物體朝古妖飛去。
骨妖身邊瞬間多出許多鎖鏈牢籠,兩隻古妖都被固定在原地無法動彈。
“鎮守使大人,好久不見。”
高空之上,瞬間浮現出一人,正是朱建學變化而成的陰柔男子。
“妖傀!”
“果然是你!”
“看見我不跑,難道不怕我斬了你嗎?”
妖傀面帶微笑,“別這麽凶啊!鎮守使大人,我之前的建議你考慮的怎麽樣了,要不要加入我們妖組織?”
“你看看你,留在明月只能當個打手,明月市五方鎮守使,就你中部鎮守使最沒權利,有總督府在,處處壓你一頭,還得管著你,你看看其他四方鎮守使,跟個土皇帝一般。”
“你來我們妖組織,之後跟我組隊,我什麽都聽你的。”
“代號我都幫你想好了,就叫書生。”
“怎麽樣!是不是很符合你的靈紋。”
“剛好我們妖組織十九人,兩人一組,就我沒隊友,你來了我們兩個少說也能在妖組織排上前三。”
是的,真正的妖組織其實只有十九人,每個人都是以代號相稱。
大部分妖人都是勾勒妖紋之後,給自己臉上貼金,宣稱自己是妖組織的人,不過還真有一些妖人被妖組織承認。
鎮守使不想在聽妖傀廢話,大喝一聲,“天地鎖!”
無數鎖鏈布滿天空,周圍空間無比穩固,天地此刻就像一個牢籠。
“哎,失望,不過看得出你是真的不舍的我走,你是想跟我一起組隊的,肯定是你們總督威脅你了,要不我召集其他十八人,先把你們總督乾掉,讓你沒有後顧之憂如何。”
“天地斬!”
刀芒一閃而逝,但是卻沒有傷到妖傀分毫。
“真危險,這要被打中,不得住兩天醫院。”
“算了,我先走了,等我召集其他人殺了你們總督,你就來當我隊友。”
妖傀聲音極大,傳遍了四周。
一些人聽到,都有些駭然,殺總督,虧你敢說。
眼見妖傀撕開空間離開,鎮守使歎了一口氣。
還是抓不住他嗎?
正如妖傀所說,妖組織十九人就他一個獨自一人行動,不是真因為沒人跟他組隊,而是其他人對於他來說都是累贅。
妖傀那可以穿梭空間的靈紋簡直逆天,他這八階的天地鎖在妖傀面前如同玩具一樣,被輕松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