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青丘也從談話中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又是黑衣人惹的事,看來城外的妖族已經滲透了不少進來,準備裡應外合。
沉吟了一會道:“具體情況我了解了,可是主管震國山水之神的不是頭老烏龜嗎?怎麽會有鯉魚精的孫女呢?”
好巧不巧,這頭老烏龜陳青丘還認識,喝過幾次酒,酒品賊差,就是不知道他還有個孫女。
嚴秀華一聽,這送命題怎回答啊,不過一想確實有些怪異,但還是避而不談道:“公子,這是人家事,咱也不好問,也不敢多問啊。”
“那倒是。”陳青丘點了點頭道,這水神娘娘倒是滴水不漏,緊接著又問道:“老烏龜對他孫女闖的禍事知曉嗎?”
“昨日有給主神大人寫信說明,但是還沒有回信。”嚴秀華回道。
“恩,借你筆墨紙硯一用。”
“公子這邊請。”
陳青丘寫了兩封信,寫完蓋上自己的隨身印章後,一封送往柢山宗,一封送往老驥山。
送往柢山宗的信上所書,乃是關於長右縣城與春風湖之事。
而老驥山那封則是伸手要錢,他孫女乾的事,不管是屋舍重建,還是良田作物賠償,都需要大筆的銀子。此外,還需要一大筆銀子補償那群受了無妄之災的難民,反正老烏龜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到此,春風湖一事也算有了結果。
陳青丘見天色尚早,便打算再趕一段路,於是準備告辭。
嚴秀華一聽自然大喜,恭送到廟外。
只是突然想到,還不知道陳青丘所屬哪個宗門,於是戰戰兢兢問道:“公子所屬哪個宗門?”
陳青丘頭也不回道:“柢山宗。”
“原來是柢山總宗,真是辛苦公子走一趟了。”嚴秀華知曉後有些震驚,誰能想到春風湖這事竟然會驚動到柢山宗,不由地一陣後怕。
“我只是路過,順道來探查一番。”陳青丘解釋道,緊接著又道:“就此別過,後續關於此事的處理結果,應該會有書信送達於你。”
嚴秀華剛想再問些什麽,但聽公子這麽說,就忍住道:“公子慢走。”
“告辭。”
說完,衝天而起,朝著與落日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時,嚴秀華才徹底松了一口氣,但是想到之後的來信,又難免提心吊膽了起來,只是多想無益,也就隨他去了。
數日後,春風湖臨湖五縣都收到一筆巨額的救濟銀,用於災後重建,與諸多補償。
同日,嚴秀華也收到了來自柢山宗的信件,信上內容,令嚴秀華大為意外,只是扣了些俸祿作為懲戒,完全不痛不癢。
同日下午,老驥山也派來了人,接走了錦漓。當然,還帶來了當時老烏龜許下的諸多好處,使得嚴秀華欣喜不已。
嚴秀華本以為小祖宗被接走,應該非常之高興,只是二人離別之時,還是忍不住落淚,依依不舍。但最終,錦漓還是隨老驥山的來人回去了。
於是水神娘娘又過上了難得的自在日子,春風湖也回到了三年前那般安寧。
可惜數月後,正在午後打盹的春風湖水神娘娘,突然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驚醒,一個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眸。
“嚴太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錦漓笑嘻嘻地道。
嚴秀華瞬間被驚醒,睡意全無,仿佛聽見——
春風湖,你們的小祖宗回來了!
...
陳青丘趕路沒多久,便遭逢大雨,加上陰雲密布,天色也暗了下來,所以不得不停下來找地方歇歇腳,待雨停後再接著趕路。
只是身處一片荒涼之地,雖有大道一條,奈何前後皆無人煙,不過倒是發現一處廢棄屋舍,佔地還不小,門戶大開,看其裝飾,應當曾是一間酒家與客棧,只是人去樓空,略顯破敗。
陳青丘倒也不嫌,走了進去,震去一身雨水,然後尋一處空曠之處,撿些破凳壞桌,以充乾柴,隨即便生起了火。
雨勢越來越大,還有大風呼嘯,這等天氣,放在這等時節,屬實讓人覺得怪異。
無奈之下,陳青丘便坐著打盹,一天下來全力趕路,多少還是有些疲倦。
陳青丘忽然睜眼,也不知睡了多久,荒野之外沒有漏刻計時,自然是不知現在時辰幾許。
屋外的雨還在下,聽聲勢仍舊不小,依稀間屋外似有腳步,正急急忙忙地往內跑。
待來人進屋,竟是一位女子, 借著微弱的火光,陳青丘將那女子看的一清二楚。
女子樣貌可謂上等,頗具嫵媚之色,梳著飛天鬢,長發及腰,只是已被雨水打濕,粘接在一起。穿一身白裙,體態豐美,香肩微露,尤其是胸前高高隆起,令人把持不住。
饒是陳青丘,也被眼前這一幕,弄得有些恍惚,不過立馬就清醒過來。
那女子見早已有人,但絲毫不懼,完全不怕自己這等裝束,引得陳青丘心生歹意,反而身姿妖嬈地走至陳青丘邊上。
整理了一下耳邊青絲,用嫵媚的聲音道:“公子,我可以坐你邊上烤下火嗎?”
陳青丘看了女子一眼,點了點頭,也不接話,然後把自己的位置讓給她,自己朝邊上挪過去許多。
女子見狀,便坐了下來,見陳青丘往那邊挪,趕忙自己也貼了過去。
陳青丘哪裡經歷過這等場面,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隨著女子的貼近,一股幽香傳來,旋即臂膀上感受到一股松軟之感,頓時陳青丘便覺得口乾舌燥,似有什麽不受控制一般。
“公子,食色,性也,何必忍耐。”那女子在陳青丘耳邊一面吹著氣,一面道。
就這陣仗,凡俗之人,哪能經受得住此等考驗?若是喜愛聲色之人,早已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暗道不好,陳青丘連忙輕咬舌尖,疼痛傳來,這才從這魅惑之意中清醒過來,心想這狐媚子屬實有些功力,饒是陳青丘,也差點著了她的道。
陳青丘清醒過來後,又趕緊挪了位置,並正色道。
“姑娘,請你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