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大陸種族、群落繁多,其中以三大類族群最為強盛:人族、靈族、魔獸。
長期以來,人族與靈族和睦相處,雙方在各自的領土上均設立諸多對方的公會,以此來鞏固彼此的友誼。
羲和帝國的帝都——和城
作為羲和帝國最大的城市,和城的中心地帶設有兩所靈族的公會——星靈會,作為靈族在人族領地范圍內最大的組織,一般只有帝國的一線城市才會設有星靈會,而其他的城市與管轄的城邦則是會建造星靈會的附屬機構——星靈堂。
羲和帝國,全國上下,一共四所星靈會,至於它旗下的星靈堂則是不計其數了,部分城市甚至會有幾十所星靈堂。
而無論是星靈會還是星靈堂,他們都有著共同的工作與任務——為人族啟靈。
帝國律法規定,凡有資格進入初等學院進修的入門級修煉者,必須接受帝國公民身份登記地的星靈堂或是星靈會的啟靈。
如若不然,無論修煉者後續的實力修煉到何等地步,帝國都將不會授予任何榮譽稱號。情況惡劣者、情節嚴重者,甚至會被剝奪帝國公民身份,驅逐出境。
而這所謂的‘啟靈’活動,據傳能通過靈族的秘法,提升受啟迪者的靈魂力量,從而增強他們對於天地靈氣的感應能力。
而這一切都只是口口相傳罷了,沒有人親眼目睹過這啟靈活動的全過程,也沒有人做過系統的實驗來證明啟靈活動的提升效果。
只是,帝國上層似乎對這一切都深信不疑,並且以他們自己的子嗣作為啟靈的先驅者,以至於帝國公民們也逐漸的認可了這項活動,相信接受啟靈後,自己的實力會有所提升。
再到後來,啟靈活動成了共識,只要是能突破到十段‘吐納氣’的修煉者,均會參與這項活動。
他們將啟靈稱為開啟修煉之路的第一步,參加過啟靈的修煉者,更是如同佩戴了一顆榮譽徽章般,極為自豪,對於自身實力更是自信滿滿。
因此,如今,各類入門級書院都會在入門考核之後,將已經成功取得初等學院修行資格的學員送往當地的星靈堂或星靈會接受啟靈儀式。
清朦書院自然也不例外,今年的入門考核,書院接近三分之二的學員通過,而這些學員都將會被送至位於河海郡內區地帶的一座星靈會進行啟靈。
人類與靈族一直保持著和平相處的關系,雙方的商貿、交易頻繁,甚至出現了不少通婚的案例。而對於魔獸,人族則是始終報以敵視的態度。
魔獸雖然智力低下、修煉緩慢,但他們體型巨大,數量極多,並且他們生性凶殘,時常以同類甚至人類為食。
因此千年來,人類與魔獸之間的戰鬥屢見不鮮,各大帝國與城邦紛紛組建強而有力的修煉者軍團,試圖清剿,卻都以失敗告終。
而且隨著時代的推移,魔獸中也不乏誕生出實力強大的修煉者。
這類魔獸開通靈智,幻化為人形,混跡於人類世界,學習人類的文化、語言,他們被統稱為異端人類,簡稱,異人。
異人雖然被稱之為人,可終究是魔獸所化,他們嗜殺的天性難以改變。千百年來,人類世界中,因異人引發的社會動亂與人員傷亡事件甚多。
而異人外表與人類相差無幾,並且他們學習了人類的文化與生活方式,這使得普通人很難分辨,於是帝國律法內便規定了另一條,針對於異人與魔獸。
凡本國公民,每隔三年需前往帝國專屬認證的帝國人員登記館進行血脈核查,此舉旨在檢驗出異人的魔獸血脈,一旦檢驗出魔族血脈,無論是誰,一概抓獲。凡不主動在三年內進行血脈檢測的公民,將由帝國武裝強行檢測,以保證無漏網之魚。
此外,律法還規定禁止人族與異人通婚,一經發現,輕則剝奪公民身份,驅除出境,重則直接處死。
在帝國律法的實施與規范下,人族中的異人數量明顯減少,社會動亂也平息諸多。但由於律法的強製力過大,千年來,因迫於壓力,也出現了不少的錯判,但大多數此類事件都不了了之。
清朦學院中,青袍老者慵懶的躺在藤椅上,和煦的陽光透過窗戶,斜照在木桌旁的地上。孩子們來回奔跑,嬉戲打鬧,濺起了些許灰塵,在陽光的照射下,灰塵不斷浮動著。
“李爺爺, 李爺爺。”一個男孩拉著老者乾枯的手掌,試圖將他從藤椅上拉起來。
老者睜開雙眼,慈善的笑了笑,身體往前一伸,慢慢地坐了起來。
“小虎,什麽事啊?”他摸了摸小虎的腦袋,顯得格外寵溺。
小虎望著老者,歪起腦袋,不解的嘟囔道,“明明古籍中記載過那麽多厲害的修煉者,可是為什麽真正見過他們的那麽少呢?”
聽罷,老者也是一愣,隨即面露難色。他歎了口氣,道,“這,我也不知。”
老者雙手搭在藤椅兩側,將自己撐起來,然後拍了拍自己的長袍,道,“你的這個問題,老師也想了很多年。不如你再去翻翻古籍,找找線索。”
聽了這話,小虎顯得格外失望,但他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轉身跑開了。
目送著小虎離去,老者雙手交叉於背後,低下頭,再次陷入了沉思......
縱觀人類歷史千萬年,古籍中記載,昔日的強者無數,而這些強者,各個都是修為大能。按理來說,他們的肉體應該能千年不滅,靈魂更是能萬年而生生不息。
可古籍中的人物卻無一人留存於世,似乎是集體消失了一般,著實令人百思不得其解。而距離古籍記載最近的一位絕世強者,便是五百年前,隻身一人逼退整個‘龍’族的黑衣青年。
據記載,這青年自始至終,渾身裹著厚厚的黑色長衣,可即便如此,從他身體上仍然散發出讓人膽戰心驚的黑色氣體。
老者突然渾身一顫,從思考中驚醒,接著又重新躺在藤椅上,沐浴在陽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