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叫我凡依就好……”
沈凡依被徐澤這麽一招呼,頓時嚇了大跳。
本以為可以逃過一劫。
沒想到這活閻王的目光,最終還是盯上了自己。
“那……那啥……”
“啊哈哈……世子殿下,您堂堂少年英傑,想來必然不會難為我這個弱女子的吧?”
沈凡依渾身戰戰兢兢,緩慢挪動著腳步後退,期間還不忘陪著笑臉。
這座偌大的廣場,此時殘屍遍地,雨血飄零。
留存於此的活人,就只有沈凡依和徐澤。
由於靈力被封,此時的沈凡依與普通人無異。而現在她眼前的,是宛若一尊煞星的徐澤。
預感到自己渺茫的前景,沈凡依可謂是恐懼到了極點。
徐澤抹了抹下巴,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小丫頭,你還有什麽花招,不妨都使出來!”
徐澤步步緊逼,沈凡依只能連連後退。
不知不覺,她已經到了廣場邊緣的回廊上。
努力堆著微笑,沈凡依連連擺手。
“世子殿下您說笑了,我就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哪能有什麽花招……”
徐澤上下打量著沈凡依,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哼哼!你要是沒什麽花招,那我可就有話說了。”
徐澤繼續步步緊逼。
“你看看……”
“此處四下無人,我和你又是孤男寡女。”
“而你,又屢次算計我,欲置我於死地。”
“此情此景……”
“我不對你做些什麽,實在難消我心頭之恨!”
不知不覺間。
沈凡依已退到回廊死角,避無可避。
“你……你想做什麽?!”
沈凡依那俏美的小臉上,此刻滿是驚恐。
顯然是剛剛徐澤的言語,對她內心造成了不小的震動。
“這裡可是皇城禁地,您貴為世子,還請以名節為重!”
昔日預籌帷幄,時常玩弄人心的沈凡依,如今卻是成了俎上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強烈的落差感,讓她腦中一片空白。
“名節?!”
“哈哈哈!”
徐澤捂著肚子,被逗得樂不可支。
“這京城上下,誰不知道我是喜歡沾花惹草的浪蕩公子?”
“你覺得……像我這樣的人,需要在乎所謂的名節?”
徐澤說著,突然伸出雙手,輕輕握住沈凡依的雙臂。
沒待她回過神,徐澤已經將她整個人,壁咚在了宮牆上。
兩人的身體,相距半尺不到。
徐澤甚至已經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香味。
“再說了……”
“我同我未來的小妾調情,別人管的著麽?”
“不過嘛……”
“我家那老頭子,硬是給我娶了三房小妾,你進了我家,只能做第四房,哈哈哈!”
聽聞這話。
沈凡依又羞又憤,面色漲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你……”
深知乞饒無用,沈凡依也看淡了生死,狠狠剮了徐澤一眼。
“你真的,好不要臉啊!”
徐澤高揚著嘴角,戲謔一笑。
“謝謝誇獎!”
沈凡依嘟著小嘴,悻悻說道:
“你可別高興太早!”
“你殺了薑雲周,他爹絕不可能放過你的!”
“他爹薑承離,可是『紅蓮仙宗』玉劍峰峰主,修為已達金丹中期!”
“金丹強者想掐死你,比掐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你這壞胚,還是好好想想怎麽保全自身吧!”
聞言。
徐澤微眯著眼,神色竟是波瀾不驚。
“多謝提醒,沒想到,你人還怪好嘞!”
徐澤說著,勾指輕彈了下沈凡依的額頭。
“我動手擊殺薑雲周之前,自然想到了這一點。”
“紅蓮仙宗路途遙遙,薑雲周死於非命的消息,就這樣一來一回。那位玉劍峰主,就算是星夜兼程殺往大虞,抵達皇都之時,至少也花費半個多月吧?”
說到此處。
徐澤朗聲一笑。
“哈哈,說不準……這大半個月的時間,我已經踏入了金丹期呢?”
如此驚天之語,嚇得沈凡依瞪大了眼睛。
“半個月踏入金丹期?”
“你是瘋了,還是傻了!?”
修行路漫漫。
放眼整個修真界,能夠踏入金丹期的修士,已經算得上是一方強者!
而這些強者,於整個修真界而言,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無數修士,窮極一生,都未必能觸碰到金丹的門檻!
而這家夥,揚言半月踏入金丹期,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看著沈凡依滿臉驚詫,徐澤抹了抹鼻尖。
“怎麽,你不信?”
聞言。
沈凡依與徐澤四目相對,使勁搖了搖頭。
徐澤見狀,戲謔一笑:
“那麽,打個賭如何?”
見徐澤一臉壞笑,沈凡依柳眉輕蹙。
“怎麽賭?賭什麽?”
徐澤笑而不語,輕輕邁開腳步,往前挪了半步。
頓時間。
兩人的身體,幾乎抵靠在了一起。
沈凡依生平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感受到異性氣息。
此時的她。
連白皙的脖頸,都紅成了可愛的酒紅色。胸前小鹿,更是不由得砰砰亂撞。
“你……你幹嘛?!”
沈凡依想逃,卻被徐澤摑住雙臂,動彈不得。
“放開我啊!混蛋!”
沈凡依急了,開始奮力掙扎起來。
感受著她身上淡淡的茉莉清香,徐澤隻覺得神清氣爽。
“哈哈!”
“你不是問,怎麽賭嗎?”
“很簡單嘍!”
“若是我半月之內踏入金丹期,那你今後,必須絕對服從我的任何指令!”
“就算我讓你侍寢、侍浴,甚至是我讓你穿什麽衣服,不管是外衫還是內搭,你都必須無條件服從……”
“當然, 若是我輸了,我也願意聽從你的指令。”
“就算服侍公主殿下您沐浴更衣、陪您夜夜歡愉,我也在所不辭……”
被徐澤接連挑逗,沈凡依直接氣得炸毛。
“去死吧你!”
沈凡依帶著哭腔,奮力掙扎起來。
明知一切皆是徒勞,可她依舊不願放棄。
“壞胚!有本事,你就直接殺了我!”
“一個大男人,就知道欺負我這個女孩子,你算什麽本事?”
生怕徐澤強行逼迫,非要自己簽下這份不平等的賭約。沈凡依開始發揮女孩你的優勢,胡攪蠻纏起來。
徐澤卻是毫不理會,往沈凡依的耳朵,輕輕耳語道:
“小丫頭,你不願意打賭,也沒關系。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沈凡依一怔。
深知肯定不是正經問題,乾脆側過臉去。
徐澤卻也不惱,只是繼續向沈凡依耳語道:
“我想知道……”
“昨天談判過程中,你被自己的媚術所困。那時候,你的神識內景裡,到底發生了什麽?”
居然又是這個問題!
沈凡依更加羞怒。
望向徐澤一臉八卦的表情,沈凡依簡直想狠狠揍他。
“哼!”
“什麽都沒看到!”
沈凡依側過頭去,嘟起小嘴。
然而窘迫無比的神色,卻是徹底出賣了她。
“嘿嘿!”
徐澤嘴角的笑容,愈加狷狂。
“你要是不說,我可要嚴刑逼供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