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桑田,日月輪轉。天地也形成了新的面貌,整片天地間迸發出勃勃生機好似新生命名即將誕生。
一道光芒劃過長空,來到了東州,這裡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山脈,綿延長不知幾千裡,從地面一直連接到天際,將天地相連。從地處望去,崎嶇陡峭的怪異山石一直鏈接到太陽,與太陽並肩。山體生機勃勃,樹木花草,似乎在此山上孕育出靈性,名不周山。
遠處另一座延綿的山脈動了,沒錯山動了起來。沒有震耳欲聾的聲音,好像他不想驚擾到周圍其他生靈。
慢慢的它幻化出了一具人面蛇身的模樣,是一位女性,她的臉精致而帶有點滄桑,眼神中流露出寧靜慈祥,身上便是一絲不掛,頭髮被風吹得如柳葉般飄舞,垂下為她遮一點的羞,腰部豐滿而柔美,一直延綿到尾部,尾部則是細膩的鱗片,似蛇,似龍。
她經常在思考,抬頭望天,滿眼的星空。“我的心事誰能傾聽”,她感覺到了孤單,看著滿賦生機的花草樹木,它們正隨著風沙沙作響無法訴說。
“既然這樣何不造點能動的小人”就這樣女媧開始用泥土捏小人,她先是用手抓起一把泥土在水裡照了照自己的模樣開始捏,下半身是她隱約記得其他神靈的模樣捏出來的,兩腿直立。但她捏出的小人不動,他失敗了。經過幾次失敗,他改為選取最豐碩、靈氣最足泥土開始捏,捏完抓一把清氣給小人,再給小人吐一口濁氣,果不其然,小人便活了。
看到自己捏的小人動起來高興壞了,她又一口氣捏了好多的小人,這些小人在她周圍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她很高興感到很欣慰,滿眼慈祥的看著這些小人,她覺得這樣太慢了,她便拿起一根樹上的柳條沾上泥土開始甩,泥點子紛紛化作小人動了起來,蹦蹦跳跳嘰嘰喳喳。
小人們問女媧:“是你創造了我們嗎,你是誰?”女媧道:“是我創造的你們,吾名女媧,將來你們也會像我一樣創造生命。”女媧造人後將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在那裡他們建立了自己的小城鎮。並將它們隔絕形成自己的一片天地,避免巫族的打擾,可事與願違。
不周山地動山搖,在那裡巫族引發了大戰。代表水的共工和代表火的祝融在不周山發生了大戰。它們兵戈相向,天地傾斜。共工道:“我素來與你水火不容,天地容不下我們兩個,今日定要有個結果。”祝融道:“要戰便戰,你我恩怨已久,可天地竟然存在我們兩個,定然容得下我們,我本無意與你征戰。”
“多說無益”。
共工利用水面的優勢在水面翻騰,形成滔天巨浪。水裡也出現了巨大的漩渦誓要把共工,拍入水底,永不翻身。此為生死之戰,共工不得有一絲懈怠。火神祝融則是利用天地間的火氣,將周圍一切溫度升的極高,岩石融化遇到水形成了大陸山嶽,阻擋著水的進攻,每次激烈的迸發,天空就會下落一場浩瀚的流星雨。
女媧這邊,小人們痛苦不堪,氣溫忽冷忽熱,引發了大量的洪水,隕石砸落,死傷慘重,災難持續了數年。女媧看著這些小人面露難看嘴唇微微泛白:“爭了這麽些年還沒爭夠麽?什麽時候能消停。”巫族本來想見女媧真容,可女媧對此不感興趣,它們每次做事都會打擾到女媧,比如這一次。
共工利用天地間的水汽型形成了漫天的雲,大雨像瀑布一樣從天空傾下,祝融痛苦不堪。這時祝融利用水火相遇產生了新的能量“雷”。漫天的閃電從雲層中落下,整片天空震動,好像在極力的哭泣。越來越多的閃電匯聚到共工的身旁,共工像一條受傷的泥鰍在那裡翻來覆去蜿蜒,極為痛苦。共工敗了,是的他敗了,敗給了火神。他不接受這樣的失敗即便他死了他也不會接受他會輸給火神。火神非常虛弱,有氣無力道:“你看,天地竟然有雷說明容得下我們”。“不,我不接受,即便我死也不會臣服於你。”
共工用盡最後的力量全力往不周山方向砸去,他要撞死在不周山。
這時女媧祝融大喊一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