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天空中九道玄雷,連續的劈向那把傘,傘一旁的斷劍已然被轟成碎片。漸漸地融入傘裡。
九道玄雷,如九天之上的飛龍。許小河內心激動的看著面前的畫面。最後。
九條雷霆巨龍,最後化作一把長劍,劍尖處,一道劍芒閃爍。電光火石之間,雨傘一股黑氣纏繞。最終化作滔天巨口,一把吃掉飛劍。
半晌雨傘飛入半空,無數寶光發出。最後緩緩的朝許小河飛來。
他接過雨傘,仿佛有感應一般。拿著傘往身後一甩。雨傘變換成一把金色長劍。隨手一揮。一道半月形劍氣斬出。在幾十丈外消散。
“主人,我現在已經成為了可以成長神器,可在傘和劍之間切換,而且,吞噬的武器越多,劍氣的威力越大,而且,每吞噬一種武器,就能變換該武器的形態。”
聽著劍靈的介紹。許小河嘴都快要裂到耳根了。輕輕的撫摸著傘背“以後,便叫你千機傘吧。”
徒然,周圍的溫度突然升高,地上緩緩的出現一道影子,隨著影子不斷的擴大,一隻巨大的火鳥出現在天空中。
“這是,鳳凰!!!”許小河吃驚看著天空中的巨大虛影在太陽下展翅。良久,四周的樹葉颯颯作響,周圍的草地隨著巨大的風左傾右倒。
最終,那隻鳳凰停在了剛才千機傘渡雷劫的地方,收起了翅膀,左看看,右聞聞。遲疑了一下,他看見了不遠處打著傘,在療傷的女帝葉清歌身上。
鳳凰展開翅膀,脖子伸長,對著葉清歌發出一聲鳴叫。聲音震動九天。
許小河雙手捂著耳朵,才慢慢緩過來。
旋即,女帝被這個叫聲驚醒,也慢慢睜開了眼睛。望著不遠處的鳳凰。無奈的歎了口氣。
鳳凰邁開雙腿,像鬥勝的公雞。向女帝飛奔而去。離女帝還有幾十步的時候,一個後空翻。嘴裡喊道“鳳舞九天,星火燎原”
他的面前,一個兩丈的火球凝聚,瞬間朝女帝飛去。
女帝望著飛來的火球,臉上無悲無喜。認命的閉上了眼。輕聲念到“我不甘心,卻也落得個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只見火球撞上那把遮陽傘。只聽“duang.......”的一聲顫音。火球被彈了回去,遮陽傘也被震飛了數米。
彈回的火球把鳳凰打了一個趔趄。睡著而來的,是一股燒焦的羽毛味道。
鳳凰強壓心中的怒火,飛向半空。望著面前打坐的女帝。露出了一絲不屑。他看出了女帝身受重傷。
“葉清歌,想不到,你也有今天。”鳳凰發出咯咯咯的笑說,笑聲盤旋著在空中。
“想你葉帝,6歲築基,7歲進入結丹境,9歲踏入元嬰,12歲化神期,15歲合體期,18入渡劫期,22歲大乘期,26進入返虛期,30歲成就大帝之位”
鳳凰仿佛越說越開心。“感謝你幫我誅了朱雀。如今你身受重傷,我殺了,在屍體帶給青龍大人,妖族必然立我首功,這四大神獸,便有我一席之地。”
“鳳凰,要殺要寡,悉聽尊便,我葉清歌但凡皺一下眉頭,便不信葉。”
“哼,女帝,妖族與人族大戰,你殺我族人,我便要把你靈氣封印,帶回去。慢慢玩”鳳凰一臉嘲諷。
................
此時,許小河已經陷入了天人交戰。
“小劍劍,我真沒辦法救她嗎?”許小河豆大的汗珠已經流下來。
“主人,真沒辦法,他什麽級別你知道嗎?你只是個凡人!!!。”
“不行,她死了,我連家都回不了,而且,鳳凰必然能看見我,一樣是死”許小河心一橫高叫到“小劍劍,隨我斬了這鳳凰”
說著,許小河便提著劍衝了上去。
“罷了,罷了,苟延殘喘5萬年,今日便與你拚了這老命,主人,放開心神”
隨著一個無形的力量佔據著身體,許小河漸漸失去了身體控制權。
“小小鳳凰,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劍靈一聲爆呵。輕咬舌尖,隨即把舌尖血往劍上一抹。刹那間,千機傘化作的劍便道韻流轉,靈氣肆意。
大荒春雷劍....
數道道劍氣,化作一道道閃電,往鳳凰斬去。
“主人,靠你了!!!”說著,身子便直騰騰的倒下了。許小河連忙接管了身體控制權,用劍撐地,傲然而立。
鳳凰注意力全在女帝身上,突然的一聲暴呵嚇了他一跳。還沒反應過來,數道劍氣已然劃過他的身體,留下了數道劍痕。
“這威力,一般啊”許小河看著沒死的鳳凰,暗罵了一聲劍靈坑爹。
“主人,能傷到她已經是極限了,誰叫你是凡人呢!”
許小河心思電轉間,已然有了兩手準備, 一是直接嚇退鳳凰,二來則聽說鳳凰愛乾淨,直接沾屎,看能不能把他惡心走。
緊接著.
“我一眼就看你不是人,大威天龍,大羅法咒,般若諸佛,世尊地藏,現形.......”許小河隨即想起了前世最強勢的話。
此時虛弱的劍靈聽著他的叫喊,一絲絲黑色的靈氣在許小河身邊蔓延。
鳳凰看著許小河周圍圍繞的黑色靈氣,又感受到許小河手中神器的微壓。心中一駭。
“空間寶術,神器,帝級強者!!!”
此時的鳳凰已然是嚇破了膽,哪敢停留,一個閃身,便消失在雲層裡。
看著鳳凰遠去的背影,許小河才緩緩的松了口氣,癱坐在地上,接著大口大口的呼吸。
“謝謝你,又一次幫我”一旁的女帝清冷的聲音傳來。
“幫你,就是幫自己,畢竟,你死了,我便不能回去了。你什麽時候能恢復?”許小河隨即躺在地上,不緊不慢的問道。
“我以為生命道果能恢復我的傷勢,卻想不到只是治好了我的道基,要想治好我的傷勢,需要回人族,我的宗門,用法寶,借天地之力恢復了。”
葉清歌有些臉紅,畢竟自出生以來,她向來是說到做到,也從來不欠人恩情。
“什麽,你的意思是,你不僅不能想讓我回家,還要讓我帶你回人族?是這個意思吧”
許小河微微有一些激動,立馬跳起來在女帝面前走來走去。隨後,清冷的風吹到他臉上,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你說,怎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