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師伯,烈陽峰弟子,呂珊珊求見!”
正在殿內各峰巨頭討論殘月劍之事時,殿外,正是呂珊珊帶著休息好的張小白與寧小七二人,前來面見掌門。
“這就是萬劍門的聖殿嗎?果然好恢弘的氣勢!”
三人站在青石板鋪就的寬闊大道上,望著面前明明沒有什麽金玉其外的裝飾,但一眼望去美輪美奐,氣勢磅礴的殿宇,兩名少年不由發出一聲出自內心的驚歎。
或許是因為殿宇處於山巔的緣故,四周雲霧繚繞,更是為本就恢弘的殿宇,添加了一分神秘之感。
而殿宇正中懸掛著的“聖殿”二字,在陽光的反射下,更是似乎散發著一層金光。一時之間,二人竟是仿佛來到了人間仙境一般。
……
“好了,此事需從長計議,先把這兩個孩子帶進來吧。”
首座的老者輕輕抬手,大殿內議論的聲音便是緩緩安靜了下來。
“進來吧!”
明明相隔甚遠,但老者不算大聲的一句話,依然被殿外三人清楚的聽到。掌門人的恐怖實力,可見一斑!
“是!”
少女帶著兩名少年,緩緩走進大殿,恭敬的對著大殿首座的老者和其余各位峰主依次作揖。
“烈陽峰弟子呂珊珊,見過掌門,各位師伯師叔,爹爹!”
“在下張小白。”
“在下寧小七。”
“見過掌門大人,各位峰主!”
兩名少年見狀,也學著少女的樣子,恭敬的對著座上行了一禮。
來之前,少女已經簡要的介紹過聖殿內幾位巨頭的身份,故二人也是有些準備,最起碼,基本的禮儀不能落下。
“嗯,我已不再收徒,且我聖劍峰已有弟子千余名,不便再繼續擴充人數,各位師弟師妹,你們看這二人,可有想法?”
老者看向左右各峰峰主,問道。
各峰巨頭簡短的打量了一番兩名少年,皆是微微點了點頭。
正所謂“頂頭三尺天清氣”,道法修煉,便是看一個人的“氣”有多高,越是高的氣,就越能說明一個人的修煉潛力更高。
道法修煉的等級,從上到下,可分為神境-太清境-玉清境-上清境-真境-虛境-凡境七個境界。
凡境,即可認為是普通人。至於神境,據說只有千年前,萬劍門的創始人——萬劍真人,勉強到達了那個境界。
而這位於首座的萬劍門現任掌門人李青衣,正是玉清境後期的實力,像剛才召喚三人進殿的“千裡傳音”之術,至少也要到達玉清境初期,才能辦到!
若是一個人的“氣”連一尺都不到,則說明以這個人的天賦極大概率會停留在真境,雖然不能說完全沒有機會,但若是沒有大機遇,突破至上清境的可能性,恐怕微乎其微!
一個人的成就,雖然和先天的天賦沒有必然聯系,但也可以作為一個潛力的指標。
就像這烈陽峰的峰主呂不悔一樣,他的“氣”就很低,若是完全憑此來判斷,他恐怕一輩子也就停留在真境,但他卻憑借自己的努力和毅力,突破至上清境,成為這萬劍門的一峰巨頭。
當然這些東西平常人是看不出來的,只有有一定道行的高人,才能略微窺測一二。
……
顯然,看座前幾位大佬的反應,對於二人的天賦,還是相對滿意的。
“嗯,那個寧小七,我看你精神感知相對敏銳,我靈符峰的心法,對精神力的修煉頗有益處,你便入我靈符峰如何?”
坐在掌門左手第一位的中年人,正是靈符峰的峰主——符華。
這符華雖是看上去中年模樣,但下巴處卻留著約莫十寸長的白色胡須,再加上他手持一柄翠綠把手的拂塵,一眼看去,倒是有些仙風道骨的模樣。不過,配合他有些沙啞且略顯蒼老的聲音,倒是與他的形象相得益彰。
若是看他的表面實力,在七峰之中只能算是中下等,但是他的優勢,便是利用精神力給武器上進行附魔,那等威力,即使比他高出一個階級的對手,也不敢輕視。
而且修煉過精神力的人,感知也更加敏銳,因此在兩名少年剛剛進入大殿之時,他就感知到了寧小七的精神天賦非同一般。
精神力比起道法修為的修煉更加著重天賦,因此靈符峰人數較少,僅有五十名左右的弟子,想來寧小七若是入了靈符峰,定是著重培養的對象。
不過既然中年人隻點了寧小七一個人的名字,顯然張小白的精神天賦,並沒有達到他的要求。
“這……”
寧小七看了一眼旁邊的少年,或許是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青梅竹馬,一時間突然分開,恐怕會不太習慣。
而旁邊的少年則是對他輕輕點頭示意,有如此機會自然是不可錯過,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再說畢竟兩人還在一個門派,以後也不是沒有見面的機會。
“弟子願入靈符峰,多謝師父!”
說著寧小七便是對著符華的方向躬身一禮。
“哈哈哈哈……好好好,等會你便隨我去靈符峰修習吧!”
收到一名天賦好,又懂禮貌的好苗子,符華顯然心情不錯,喜形之色不禁溢於言表。
……
“那張小白,你便入我雪蓮峰如何?”
正在符華還在滿意於自己新收的徒弟之時,座上唯一一位看起來約莫三十歲出頭,頗具淑女韻味的女子,卻是看向了旁邊的張小白。
聞言,其他幾位大佬卻突然面色古怪了起來。
因為這位雪蓮峰的峰主楊若琪,她收弟子有個奇怪的規矩——先看顏值,再看天賦。當然,這個理解多少有些片面,畢竟也並不是只要長得好看就行,最起碼天賦得說得過去。
“若琪師妹,你……莫不是饞人家身子吧?”
說話的正是坐在掌門右手第一位的中年人——雲海峰峰主雲棱。
說起這位雲棱峰主,年輕時與楊若琪乃是同峰的師兄妹,兩人算是青梅竹馬的一對,而楊若琪也是從那時便暗戀著雲棱。
不過這雲棱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經常捉弄楊若琪,面對楊若琪明裡暗裡的表白,總是哈哈一笑,而這一捉弄,就是幾十年的光景,即便如今二人已然是這萬劍宗的巨頭,但看來雲棱的本性並沒有改掉……
至於兩人之間的感情糾葛,只能用一句剪不斷理還亂來形容,只是不足為外人道矣……
“……”
“……”
“你個老不死的!一天到晚有沒有一句正經!”
說著,女子竟是隨手摘下自己佩於柳腰間的香囊,朝著雲棱狠狠的甩去。
面對著女子看似凶猛的架勢,雲棱不閃不躲,伸手一把接住香囊,反而一本正經的收入懷中。
“若琪師妹又要送我禮物了?哎呀,那老夫我可是卻之不恭了!”
“……”
“……”
看著似乎在打情罵俏的二人,站在殿中的張小白倒是突然不知所謂起來。
說起樣貌,張小白也算是眉清目秀,但畢竟還只是個13歲的少年,自然是說不上什麽貌賽潘安。不過,經過這兩位大佬一鬧,豈不是說他張小白的天賦不怎麽樣了?
“咳……咳……你們兩個,差不多行了,當著晚輩的面,也不嫌害臊!?”
首座的老者輕咳了兩聲,算是結束了這段鬧劇。
“不悔師弟,我看這孩子還是交給你吧。”
老者看了看呂不悔道。後者聞言,先是一愣,而後輕輕頷首,算是同意了老者的要求。
“好了,今天的事情先談到這裡,各位師弟師妹,各自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