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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惡少》第一百五十四節 陳總的咆哮
  三個副書記的兒子一起被揍了,這事要是不轟動就不正常了,問題是只在小范圍內引起了轟動,知道的人並不多。

  但是對於陳旭來說,任何一個副書記的兒子也不是能輕易揍人家的吧?對方要是咬定是新王朝保安打的,那陳旭要承擔的責任就大了。

  實際上後來楊肖和林慎攪了局,當時陳旭也趕來了,他真巴不得林楊二人把所有的火力吸引過去。

  至於小蜜孫寶珍受那點小委屈,人家若不計較這事,那真的不算什麽,就怕三大副書記不依不饒的沒完沒了啊。

  受傷最重的蔣立昆鼻梁骨斷了,有被毀容的嫌疑,孫寶珍用手機砸人,她脫不了乾系,那新王朝就更脫不開責任了,後來的發展更是一塌糊塗的,陳旭都傻眼了。

  還好,他打電話叫來了芝華,也只有芝華能和林慎說上話。

  陳旭叫來芝華的用意很明顯,這事讓林慎站出來吸引火力,去承擔市委三個副書記的雷霆之怒。

  他倒不是要害林慎,誰叫林慎和楊肖有現役軍人的身份呢?女兒能不能把這個事辦妥,陳旭就不知道了,一方面要看芝華對林慎有多大的影響力,一方面要看林慎對芝華的看重程度,兩者融合的結果,很有可能就是令陳旭滿意的結果。

  陳旭縱橫了半世,他的老巨猾是別人無法想象的,他甚至不考慮林慎這麽做會為他父親林元康招來多大的壓力?

  林慎不是考慮不到這一點,但是自己在這個事件中既然扮演了角色,不論輕重,那三個副書記都要對慶豐縣的林元康有看法吧?一個耳刮和十個耳刮的區別在數字上面,但不考慮數目的多寡,人家的面子給你擼了,哪怕是半個耳刮也會記恨你。

  反正都要承受對方的怨氣和仇恨了,多一點少一點都無所謂了,指望人家寬宏大量的不與你計較,那你是想錯了,這些人有一個共同的特征,那就是欺軟怕硬。

  既然揍痛了他,也別想著卑躬屈膝的再去與人家和解,當人家看到你這個態度時,會狠狠的踩死你。

  那麽,這時候就要拿出更強勢的態度了,古往今來華夏祖先有一條極其優秀的基因傳承下來,它叫‘寧死不屈’;

  林慎是兩世為人,結合了兩世的經歷,對一些事物是有深刻認識的。

  現在的他就是打定了這個主意,讓咱們揍人的再返回去給挨打的說好話說軟話?做它娘的春秋大夢去吧。

  有些家夥不僅要揍,還要揍到他怕,揍到他求饒,揍到他偃旗息鼓,讓他們知道鐵板就是踢不動。

  此際的樓道裡靜悄悄的。

  只有林慎和芝華兩個人,本來新王朝的頂層是不對外開放的,更不會有半個閑人上到這裡。

  走到芝華身前的林慎,手還操在他褲兜裡,倆膀子晃來晃去的,一付公子哥的逍遙蕩相,似乎沒把任何的事放在他心上。

  芝華擰著秀眉,噘著櫻唇,抬手攥拳就擂到他胸膛上去,要是有人看到她此時向林慎的嬌嗔之態,肯定把下巴砸在地上摔的粉碎,極為女性化的耍嬌放賴也會在她身上出現?而且耍的對象是林慎,不懷疑他們的關系都不行了啊。

  芝華這麽做是一種本能,因為她完全把自己當成是他的女人了,需要他的保護,

需要他的呵護,需要他的疼愛和寵溺,那麽撒嬌就是最自然不過的一種行為。  自從有了那層關系,他們之間再沒有年齡方面造成的差異了,就是簡簡單單男人和女人的關系。

  也因為這種簡單化,把他們的情感交融的更深。

  林慎擺出‘衙內調戲民女’的可恨姿態,捏著芝華擂在胸前的手,嘿嘿的笑。

  “房裡誰在?”

  “沒人。”

  “走,咱們進去說。”

  “嗯。”

  芝華轉身在前面走,卻沒防到被林慎在豐臀上捏了一把。

  “討厭,給人看到怎麽辦?”

  說著她加快步伐,拉開了與可恨小男人的距離。

  林慎哈哈一笑,“誰看到我調戲婦女算他倒霉,為了芝姐的清白,我隻好殺人滅口了。”

  此時,芝華已推開了套房的門,側身立在門邊,讓林慎先進,然後在他背上又加捶了兩拳。

  “你一天不惹事是不是心裡不舒服啊?”

  砰的一聲,門給芝華用力關上。

  林慎已經轉回身將她摟在了懷裡,雙手兜住她的豐臀往上托,嘴裡笑的很熱乎那種。

  “來,盤上來,你最熟悉那個姿式。”

  芝華又氣又羞的,可自己在他手裡還不是任由他搓扁捏圓?哪有掙扎的力量?雙臂纏繞著他的脖子,把牛仔褲裹堅的修長雙腿盤到他腰上去,任由他抱著自己走到沙發上去坐,“說正事好不好?滿嘴酒氣,我看你是越學越壞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芝美女,要不咱們先做一段?”

  “做你個頭啊?”

  其實芝華坐的正是林慎的要害部位,明顯感到他那裡的變化,剛巧又與自己最敏感部位接觸著,她都不淡定的泛起了渏念,但卻知現在不是做那事的時候。

  “發生這麽大的事,你沒心沒肺的還要做壞事?你倒是有那個心思?”

  “我抱著你這麽大一美女,我要是沒那個心思,你不得和我急啊?”

  “我和你急什麽?我什麽時候和你急了?”

  芝華分辯著,兩隻手開始蹂眼前這張俊臉,掬皺五官,揪捏臉蛋,任她隨便的搓捏。

  “上次不是知是誰抱著我屁股說‘可以再用點力’來著?”

  “林慎,我殺了你。”

  羞的脖子都泛紅的芝華跪坐起來,雙手掐著某人脖子要往死捏似的。

  林慎翻著白眼,伸長舌頭,趁機舔到芝華鼻子上去。

  “你好惡心啊。”

  兩個人鬧了足有兩分鍾,才喘息著停下來。

  “你爸叫你來的?”

  “嗯。”

  有些話不需要說明了,芝華知道林慎有多聰明。

  林慎微微頜首,劍眉也微微蹙著,星眸轉開望向窗外去,大手合著某種節拍,輕輕的在芝華豐臀側拍著。

  跪坐在他身上的芝華也顯得有些慵懶的吊著他的脖子,順著他的目光朝窗外看去。

  外面天高雲淡,一片的乾燥蒼黃,冬季的天是這樣的,遠沒有夏季那麽鮮豔,潔白的雲、湛藍的天,似沾著水氣般的濕潤。

  “有時候我們可以這樣摟著坐一天都不動彈,或是一邊做一邊看,這叫‘做看’濤生雲滅,世事於我如浮雲,理它做甚?我隻想把我愛的人一次又一次做翻。”

  “你這腦瓜子裡面都裝了些什麽?是不是壞掉了?”

  芝華捧著小情郎的俊臉搖來扭去的,偏又對他的說法認可,只是嘴頭上不會承認,否則不是承認自己是個喜歡享受的女人了嗎?

  即便心裡對某種事物有潛在的渴望,也因為女性特有的矜持而克制情感的流動,只有在真正受到狂熱衝擊的那一刻才會徹底拋開所謂的矜持盡情去投入。

  “我從來沒否認過我風流的本質,也沒掩飾過我對你的真情又或邪思,做的時候我也用盡了每一分力量,我把我能付出的愛都融進我的力量中,芝美女你應該有深切的體會,對你這個我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來說,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今天的事我也會辦妥的。”

  “我什麽都沒說呢,你知道要怎麽辦嗎?”

  林慎的手開始收縮,芝華的臀很豐盈飽滿,彈韌有余,肉感十足,肌堅膚韌,絕對是極佳的品質。

  “捏疼人家了,小壞蛋。”

  “嘿嘿,你既然來到了新王朝,就表明了你的態度,你和你父親會怎麽樣,我不會過問或插手,誰也無法改變你們是父女這個關系,所以,你一出現我知道我要做什麽了,其實這事也不算什麽,關鍵是有軍方的人羈拌在內,三個副書記想要借題發揮也難,何況他們耍流氓在先,挨揍那是輕的,附耳過來,叫你老爸如此這般……”

  一陣耳語過後,林慎更趁機含住了芝華雪嫩的耳珠,舌尖掃過,芝華的心化為輕柔的一片。

  這天下午,陳旭的態度徒然強硬起來,面對三個副書記派來問責的秘書,他大發雷霆。

  “……你們問我怎麽辦?我還要問你們怎麽辦呢,堂堂副書記的兒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耍流氓,要剝掉人家的衣裳在樓道裡輪大米,誰給他們這麽大的膽子?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面對陳旭的咆哮,三個秘書顯然沒有心理準備,一個個傻怔在那裡。

  來的時候他們可是抱著優越的心裡,陳旭他再富也就是個民間商人,擱在古時候更沒地位,士農工商,商人是最下賤的嘛,他怎麽能和掌握著權力的官員對抗?

  即便在新時代,商人的地位有了質的飛越,但在官宦眼裡仍舊不值一哂,民也好,商也罷,敢和官鬥那是自找苦吃,這條金科玉律亙古未改。

  所以,三大秘書覺得陳旭腦子出現問題了。

  蔣副書記的秘書道:“陳董,這就是你的態度嗎?我想蔣書記知道你這樣的態度,他會很失望的。”

  “我比他更失望,我的新王朝是本市餐飲行業的龍頭旗標典范,是長州市酒店賓館業的楷模,是社會主義經濟發展最具體的表率,罪惡偏偏在這裡發生,在常委常委們經常開會的新王朝發生,外界會怎麽看?省裡會怎麽看?市委領導們的公子難道把這裡當成他們的後花園了?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從我個人來說,我是要給蔣書記、周書記、羅書記面子,我是要回護他們的公子,可是光我這麽做沒用的,我今天中午在宴請特種師師長陸相如少將和大校團長馬兆初,當罪惡發生時,是他們手下的特種兵少尉楊肖見義勇為,力鬥流氓的,人家認識誰是市委領導的公子啊?人家還是0029集團軍楊雲鎮中將的侄子呢,你們覺得三位公子受了委屈可以去和姓楊的打官司啊,我新王朝的財務總監給扯碎了外衣,奶罩都露了出來,監控實拍沒漏下半個鏡頭,我們酒店會如實提供一切證據幫助三位公子打官司,我可不敢造假,因為我不想軍事法庭,你們也不用拿書記來壓我,我無非就是個商人,長州不叫我做買賣,我撤資,我走人,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老子有錢,去哪投資政府不歡迎?用得著受誰的鳥氣啊?”

  陳旭的咆哮顛覆了三個副書記秘書對商人的認知,他們頭一次見識到原來商人可以這樣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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