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不詳
【身高】:158cm
【體重】:45kg
【年齡】:二十
【評級】:D
【形象】:B
【修煉等級】:一階高級
【修煉功法】:不詳
【掌握武技】:青風斬、青風步
“因為是送給你的,所以我怕弄傷她,一些信息沒問出來,到現在她一句話不說,上面的信息還是一個女傭兵跟她對戰時記下來的。”
宋哲秀在知道徐澤是高考生之後,就產生了拉攏的心理,如此聰明且有膽量的人,以後定然會考上帝國大學,進入政府高層工作。
說到底黑幫都是不堪入目的混混,倘若搭上徐澤這條線,以後說不定能起到重要的作用。
宋哲秀還是靠徐澤才當上這地下獸籠的主管呢。
在得知許澤每次進黑風城寨都要雇一個站街女防身,宋哲秀就想到乾脆送一個給許澤,反正地下獸籠多的是。
但是許澤一直拒絕,因為雇站街女周末兩天只要六十貝勒,還不用擔心這擔心那,養一個那成本就很大了,身為學神的許澤對數字異常敏感。
先不說一日三餐,還要給她買衣服,生病了還得去醫院,還要照顧她的情緒。
鬧呢?我這不成保姆了?
許家也有下人打點,我特意帶一個祖宗回家,那不是怨種?
重點是宋哲秀送的那質量,都可以當名模去了,你是怕別人盯不上我?再加個美女上來?
許澤本來想營造出那種窮到只能找又醜又臭,還有病的,但凡有點腦子的黑幫都不會搶這類人,這種級別不值錢。
現在直接換成名模,你是不想讓我活著走進城寨。
所以宋哲秀改變了策略,那乾脆就送一個打開基因鎖的武者,有武者貼身保護你,你還怕個吊,然後就非常懂事的送出眼前這位。
憑許澤這些年對地下獸籠的貢獻,從未要過一分錢,完全值得這份禮物。
至於三合會這麽多人,為什麽不找個幫派成員護送許澤,那牽扯的太多了。
三大黑幫對敵對勢力的人都盯的很緊,甚至搞出了一本名冊,可以說城寨裡常駐大大小小近百萬人,哪個人是哪條街的都知道。
除非是找外界有身份的武者來保護許澤,那還不如我送一個武者呢。
“怎麽樣?滿意麽?這可是現在存貨裡最好的。”宋哲秀指了指評級和形象。
許澤看著玻璃窗後面的少女,無論從任何方面來講都很滿意,便點頭道:“可以。”
這是自己應得的,不算人情,所以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先不論其女性身份和外面的溢價,一個一階武者在市場的價值至少幾萬貝勒起步,許澤沒理由拒絕。
而普通人的市場價格都在幾十到十萬之間,能到上萬的鳳毛麟角,之前送的名模也就幾千貝勒而已。
“好,她自己有一套裝備,已經清洗過,我找人給她送來,這裡面是她的魂珠。”宋哲秀遞過來一個精致的寶盒。
許澤接下盒子,笑道:“麻煩你了,兄弟,現在去鑒別動物吧。”
“你不等她?”宋哲秀指了指禁閉室的少女。
“一個女人怎麽能影響你我的生意,就讓她在這裡玩吧,我有魂珠她也逃不了。”
“哦!你說的有道理。”宋哲秀眼睛一亮,腦子好的人覺悟就是高。
許澤轉身對著樸信,指著遠處休息區的長椅吩咐道:“你在這裡等著裡面的那個女人出來,叫她和你一起坐在那邊等我,她要是不聽你的話,就別管她,你給我乖乖待那,別亂跑。”
“好的,歐巴。”樸信見兩人的談話,確定雇主是地下獸籠某個大佬,一臉獻媚的應著。
許澤就在宋哲秀的帶領下,去鑒別這幾天留存下來的一些神奇動物。
身為主管宋哲秀自然有自己的事要做,把名單遞給許澤之後就離開了。
第一只要看的神奇動物便是關在特殊牢籠裡的,許澤根據名單上的信息來到一處禁閉室。
透過玻璃能看到裡面有一團黑色的氣體沸騰著,四處亂竄。
“好家夥,第一隻就是邪靈麽?這可是個稀有的寶貝,確實比較難鑒別。”
邪靈具體的修煉等級、特性、能力等方方面面都不好測試。
又因為它能透過鐵籠,只能關在這種封閉式的房間,你不好去碰它,很難觀察。
通常地下獸籠買賣神奇動物,都需要基本的五要素,分別是種族、突變進化的剩余次數、生物層次、特性、能力五個點。
這五個點缺一不可,否則只能丟到拍賣行,由大家集合競價,而且因為很多信息沒有,定價也必須是合理的低價。
這關乎到三合會的信譽問題。
要不然三大黑幫,憑什麽你三合會能吃下這生意呢,就是因為另外兩大黑幫都做不到這點,沒顧客願意去。
許澤拿出登記名單,開始書寫。
【種族】:邪靈
【種族等級】:幻獸
【突變進化】:兩次(一級形態)
【生物層次】:一階中級
【特性】:無
【能力】:精神衝擊,精神恐懼、寒氣
【介紹】:由精魄產生的……
正當許澤鑒別時,身後短發少女走來,穿著土黃色的胸甲,連著兩側肩頭由兩塊如龜殼一般的護肩,下身就是一條修身長褲縫合外置的金色鋼甲,身後背著一把無鞘的大劍。
一頭棕黃色短發乾淨利落,垂釣於肩頭,遮住了半邊耳,頭很小巧,偏短的橢圓形臉上五官還算端正,鼻子中庭偏低,是個單眼皮。
這眼睛就像是畫龍點睛之筆,讓女孩有了一種別樣的冷酷感,特別有性張力,很耐看。
許澤抬頭看向邪靈,通過玻璃反射見到安靜站在身後的少女:“我還要很久,你可以到休息區坐著。”
許澤的語氣很溫和,微微觸動了少女的心弦,女孩停頓了一會,淡淡道:“我想回家。”
“你已經回家了,當你魂珠遞交到我手裡的那一刻開始,你已經重獲新生,從某些角度而言,是我賦予了你現在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