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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的自我滅亡》雪莉or?小偷?黃玲瓏!
  “別,別過來!快走開啊!”白茫茫的濃霧之中傳來一陣驚恐的喊叫聲,從劈裡啪啦的暴雨聲中穿行。

  撥開迷霧,穿過雨聲。好似看到一個人被兩個似人非人的不明生物追趕著。

  再往近點只看見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正被兩隻半獸人狂追。其中一隻半獸人長著兩對貓耳一長一短,大體和正常成年人體型差不多。四隻爪子極速向他狂奔。

  另一隻則長著向後彎曲的尖角,由於迷霧的關系只能看到大致輪廓,具體模樣不能看清楚。但是大致能看到是和馬匹類的差不多體型。四隻蹄子發出嗒嗒的聲音在男孩身後十幾米窮追不舍。

  最終男孩的面前沒有路了,再往前就是懸崖,懸崖之下就是大海。跳下去就會沉入大海,如果留在岸上,看那兩個半獸人的氣勢,準會把他吃掉。

  看著步步逼近的兩隻半獸人,再看看身後的懸崖,使得原本驚恐的男孩此刻無比的絕望。終於在身後兩個半獸人步步緊逼下,男孩腳一滑,沒踩穩從懸崖掉了下去。

  掉進海裡的男孩,不知道嗆了多少海水,男孩也依舊沒有放棄生的希望,在水裡不停的掙扎。如果他會游泳或許此刻會多出一線生機。只可惜看他此時在水裡的撲騰,應該是不會了。

  隨著時間推移水中掙扎的男孩也漸漸沒了力氣。被絕望籠罩的他放棄了掙扎。慢慢地向海底沉下去。

  在男孩漸漸沉入海底時,他身下的海底出現了一片巨大的黑影,突然那黑影猛的向海面遊去。正好把男孩托起,一起浮上海面。

  這讓原本放棄生還的男孩重新燃氣與死神周旋的鬥志。浮出海面的男孩重重的咳了好幾聲。連吐好幾口嗆進喉嚨的海水!

  吐出海水男孩緩了口氣,用所剩無幾的力氣把臉上水用手抹了抹。左右張望,想要看清楚是什麽東西把自己托出海面。

  在男孩模糊的視線中隱約看見有一個巨大的人臉正對著自己,朝著人臉向下看去。發現那是一個人身魚尾的巨大人魚。而他正趴在人魚的身上。

  不敢再仔細觀察那人魚,男孩就被嚇得雙眼布滿驚恐,可他用盡全身力氣,哪怕整個身體都用力用到顫抖。身體也沒有挪動分毫。沒辦法隻好先趴在這人魚身上。等力氣緩和一點就趕緊逃離。不過眼下他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然而還沒等男孩緩氣過來,人魚就伸出大手一把抓起他,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從眼神中不難看出充滿疑惑,原來是男孩被它倒著抓起,隨後又將男孩身體放正。

  近距離下男孩則清清楚楚的看清了人魚的整個面貌。其頭顱是比常人大了兩倍多,但是臉龐卻和人類女性並沒有差異。甚至還有些漂亮。

  被盯著看的人魚,嘴角上揚露出微笑。這表情也讓男孩一臉的詫異。讓他暫時忘記當前生死一線的時刻。

  隨著笑容表情逐漸擴大,人魚的嘴巴露出滿是鋒利的獠牙。美麗的外表下卻暗藏著巨大的危險。這一幕讓男孩剛稍作平緩的情緒再次提到嗓子眼,驚聲尖叫起來。

  隨後男孩便在那人魚手中掙扎。但是體型上的巨大差異,任憑他如何掙扎,那人魚握緊的手卻絲毫未動。

  而人魚也慢慢的將男孩朝著自己嘴邊送去。驚恐的男孩則是愈加瘋狂掙扎。

  突然男孩猛地摔倒地上。再仔細看了看周圍才發現剛才是一個噩夢。而自己也被五花大綁在座位上。原來剛才只是噩夢一場。

  雖然剛剛是噩夢一場,但當下男孩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而他現在正被綁在飛船的皮套座椅上。

  男孩衣服上血跡斑斑,臉蛋上也灰塵鋪面,臉上的血漬已經幹了,透過臉上乾淨的地方洗乾淨了便是個俊俏少年!烏黑亮發加兩顆藍色的眼睛。使得這個面龐俊俏度再加上兩分。

  飛艇上除了男孩還有另外四人,其中有一個人和被綁男孩的年紀相仿的少年。毛寸加柳眉桃花眼,高鼻梁下一張微翹的粉紅小嘴。只看五官生的和女孩一樣水靈。但是其健碩的肌肉卻增添幾分男人味!不過這樣的男孩子也頗受女孩歡迎。

  其他三個人則一身軍裝,看其身形,面龐估應該都是成年人身上還背著槍支!毛寸少年身後則背著一把重劍。

  “少將軍,那家夥醒了!”一個背槍的看向那個背劍寸頭少年恭敬的匯報著。

  寸頭少年慢慢向男孩走來。眼神從上往下打量著他“在你昏倒之前發生了什麽?”他伸長了脖子俯下身來問著男孩。

  可男孩還未從噩夢中緩過神來。對於別人的提問。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看著雙眼無神的男孩,這位寸頭少年沒有再做過多的詢問。轉過身去看著前方。

  思索片刻,寸頭少年指著男孩身上的繩索看向士兵“給他解開吧,”下達命令後他伸手拿起身後的重劍。

  “但是,他現在……”沒等其中一個背槍的說完少將軍便伸手示意打斷了他的話。

  “你在質疑我的實力?就算半獸人偽裝,一劍我就可以劈開他!”話音剛落,寸頭少年兩劍便直接將繩索斬斷。放開了男孩。

  “我只是擔心少將軍的安全,還請少將軍請不要多意”一個士兵低下頭向著寸頭少年表示歉意。

  此時男孩突然抬起頭,死死盯著飛艇外,跑到飛艇窗前,然後不停的拍打著窗戶。

  “媽!媽!快停下,我媽在那艘飛艇上!”本來還兩眼無神的男孩此時卻拚命的呼喊。

  “哪一艘?”寸頭少年稍感欣慰的問道。男孩昏倒之前的事他很想調查清楚,既然開口了,後面就容易多了。畢竟他可是謝特利海港唯一的活下來的人。

  “HZJ183560!黑色的那艘!”男孩指著前面一艘黑色的飛艇焦急的答道。

  “掉頭追上牌號為HZJ183560的飛艇”寸頭少年收起劍命令道。

  收到命令後駕駛人員立馬掉頭回去追那艘黑色飛艇。

  掉頭後的飛艇雖說已經是比較快速,但是這樣也依然沒追上前面那艘黑色飛艇。就這樣大概追逐了五分鍾後。兩艘飛艇就來到了熱鬧的中心街區仙王台步行街。

  仙王台步行街中間有一條寬近百米的河流,使得這街道一分為二,分別為北街和南街。

  南街是工業聚集地,卻也別具特色。工業地在離河岸較遠的裡面。

  大紅燈籠高高掛,縱橫交錯披青瓦。美輪美奐用在此處的建築有過之而不及。南街上的人大多喜穿紅色衣服或者寬袖長袍。這使得這條街增添幾分喜慶熱鬧

  南街的夜晚更是熱鬧非凡。喜慶的紅色建築各種顏色豔麗霓虹燈和商業屏。古現代的科技發展融合,形成了一種新的藝術潮流。讓人流連忘返,到了這一雙眼睛都看不過來,隨便一處建築的美都足以讓人驚歎於設計師才華。

  北街則商業氣息重,高樓在繁華的街道上,燈光璀璨,霓虹閃爍,高樓大廈拔地而起,直衝雲霄,形成了這片城市的天際線。

  琳琅滿目的商鋪,各種造型的燈光和商業虛擬3D投影,使得夜晚的北街仿佛身處夢幻之中,一切都顯得如此的不真實。尤其到了晚上,那種城市燈光透視盡顯繁華。

  而南北街中間的這條河足足十幾公裡,每隔一公裡都有一座寬20米長百米多的橋。每個橋都有編號。從東到西由B1,B2……依次排列十多個。而這些橋也承載著南北街的商業往來。

  此時寸頭少年的飛船和那艘黑色飛船正在北街疾馳,忽然那艘黑色飛船從兩坐巨大雕像中間飛了進去。少將軍的飛船也緊隨其後。

  兩座雕像均為天使形象,皆為六翼,且都是斷頭。雕像向陽面已經有些發灰且有些小裂紋,像是時間久遠呢老雕像。而遮陽面還是普通昨日新建一般。

  追著黑色飛艇往裡走,只見黑色飛艇在巨大的圓柱形建築前停了下來。寸頭少年也緊隨其後示意停下來。

  黑色飛艇停下來後,裡面陸陸續續走下來一個個身穿西裝和戴著墨鏡的男人,這些西裝男個個身材魁梧,肌肉健碩。如果打起來架來,感覺最少能一個打兩個。

  等下來十多個西裝男後又從飛艇上下來一個頭戴黑色帽子,長著猴尾巴瘦弱半獸人,腦袋四處打轉打量著這個地方,似乎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掃了幾眼後,眼神盡顯驚恐之色。

  等第二個下來貓尾女時,少將軍的飛艇也停穩了,剛打開門,先前那男孩一個箭步跳了下來。向那個貓尾女狂奔。

  男孩一個腳步沒踩穩。便摔了一跤,身體向前倒在地面上。

  這時候街道上的人就像什麽事沒發生一樣,沒有圍觀的人,更沒有有要攙扶男孩的人。各自坐著自己的事情。只有那個貓尾女快步走向男孩將他扶起來。

  在其身後的毛寸少年也朝著男孩走來。

  站穩的男孩看了看貓尾女的臉,一把抱住了她。

  “媽!是我。我是李元甲,李元甲啊!”男孩激動的抱著貓尾女說道。但是貓尾女此時的表情顯示出她不僅不認識他,還有些惶恐。

  見此情形小男孩更焦急的追問道:“你不認識我了嗎?媽媽!我是李元甲啊,是李林您的兒子啊!”

  貓尾女此時雖然看起來不太精神,但是也無法遮掩其眉宇間的清秀俊美。臉蛋上的膠原蛋白盡顯少女感。長長白白的腿,再加上牛仔短褲和露臍裝所散發的年輕的活力。又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兒子。不過李元甲的媽媽年輕時也的確比較漂亮,而且他很小的時候就和自己的母親分開了。會認錯也不奇怪。

  “·維拉這才是我的名字,我不叫什麽李林!你認錯人了!”邊說著還摘掉帽子露出兩對貓耳一長一短,並且她張開嘴說話時智齒也漸漸變長直至成獠牙。

  “我不僅不叫李林而且還和你們有些不一樣!”沒等說完男孩就被那獠牙和貓耳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愣了一秒後便倉皇朝著寸頭少年這邊踉踉蹌蹌的爬了過來。

  此時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男孩身後一記手刀砍向男孩的後脖頸。男孩頓時昏迷了過去。

  仔細瞧去那黑影正是那寸頭少年,此時人群中出現一個鼓掌聲。

  “阿米爾,看來你的身手又精進了不少!哈哈!”很顯然這個人口中的阿米爾正是那位寸頭少年。而慢慢地說話的人也從人群中慢慢走出來。

  此地名為百廣福,人類為了躲避地球災禍,從而到月球開發。而這百廣福正是人類在月球高度開發的城市之一。每一個城市都會有將軍和少將軍鎮守。經濟發展這方面則是交由每個城市的市長管理。

  這阿米爾正是這百廣福的少將軍。順著聲音望去。人群中一個年約四十的高大男子朝他走來。

  此人短發大背頭,濃濃的眉毛下長著一雙正義感滿滿的眼睛。兩邊臉龐乃至下巴都長著黑黑的胡子,嘴唇上邊的胡子向下巴延伸連接起來,嘴唇形成一個口字形的胡子。

  說話之人穿著黑色的夾克內搭配白襯衫,加黑色的西褲。如果領口再來一個蝴蝶結簡直和酒吧服務生一般。

  阿米爾皺了皺眉頭問道“你怎麽一個人來了?”而此時有人認出這個普通酒吧服務生的正是大將軍。突然喊了聲“大將軍”後又突然捂起嘴巴。好似不該這麽隨便出聲。

  街上聽到大將軍這三個字,眾人都紛紛看向那個人。開始議論起來了。

  其中一個戴眼鏡的路人議論道:“大將軍一般很忙,怎麽會來這裡呢?一定是有人亂講!而且還打扮成這樣!”

  另一個禿頂男人回道:“少將軍也在這裡,也可能是來找少將軍的。畢竟阿米爾可是大將軍的孩子。哪有父母不擔心自己孩子的!”

  旁邊路人聽後一陣無語對著禿頭男人說道:“平時大將軍,少將軍很少出現在這個街道。既然兩個都過來了肯定是有大事要發生了!都十幾歲的孩子了,還擔心走丟了?況且還有人士兵跟著呢!”說出自己的猜測後眾人紛紛點頭,都小聲議論了起來。

  不過大家議論歸議論,但是看少將軍動作神情,被議論的這個人應該就是大將軍了。就算不是也是認識的而且是熟人了!

  “我可沒有一個人來!”疑似大將軍的人回答道。阿米爾聽到這就明白了,就沒有過多追問。可能是這個事情不想太過張揚!陣仗整大了還不得這個城裡的人人盡知他今天為何而來。

  突然身後人群中發生一陣騷亂。

  “抓小偷啊,快抓住他,別讓他跑了。”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著。隨著抓小偷的喊叫聲,此時街道上更加熱鬧了,畢竟看這種熱鬧可是街上這些人最喜歡做的事了。

  一個黑影迅速的在人群中亂竄。後面還跟著幾個警務人員追趕著。嘴裡還罵罵咧咧著。

  不過這並未引起阿米爾和疑似大將軍之人的注意。反而兩人向著那個半獸人走去。

  阿爾米看了看跟著自己的士兵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轉頭對著幾個壯漢說到:“這個半獸人軍方買下了,到時候讓你們老板直接到軍營或者我家裡來找我!這是賞你們的!”說完便拿出一個二維碼碼讓那些高壯眼鏡男掃上後說道:“錢到時候談妥會自己把資金打過去。”

  而那個高壯男人的帳戶很快便到帳20萬的資金。一筆意外之財,本該欣喜,可那位高壯墨鏡男表情並沒有顯示出多高興!

  阿米爾眉頭微皺似乎正在思考某件事,正在思考之時。“嗖!”的一聲那小偷從他眼前穿過。而阿米爾正好看清小偷的面貌。恰巧的是他最討厭的半獸人,而長長的狐狸尾巴也更加證實這就是半獸人。

  頓時阿米爾心中一股火。他早就對月球的半獸人不爽了。只不過按照三年前的約定,沒有足夠正當的理由是無法對月球的半獸人下手!但當下這種卻是綽綽有余,夠殺著半獸人小偷三四回了!

  看著那半獸人,阿米爾越來越惱火。他便抬起手示意不用追了。因為他要親自去抓住那個偷東西的半獸人。

  他扭過頭來對跟著他的三個士兵說到:“跟著大將軍一起押送李元甲和維拉回軍營!”原本是要他親自送回軍營。但是看到半獸人,還偷東西,瞬間他就失去理智追了上去。

  “是,少將軍!”三個士兵整齊的回答道。

  “你一個人行不行?”大將軍疑惑的問道。

  “剛才還說我身手精進,這會倒怕我不行了?”說完阿米爾便健步如飛地追向那半獸人小偷!

  大將軍一臉苦笑。帶著李元甲和走了。其他士兵也緊跟在其身後。

  那小偷奔跑速度也是很快,和阿米爾的速度不相上下。雖說在奔跑這方面正常人的確比不過半獸人。但是常年訓練的阿米爾來說,他都跟不上的速度,說明這個半獸人平時也是有過不少奔跑的訓練的。

  很快小偷便上了b4的橋上,阿米爾緊跟其後。看著那半獸人小偷已經獸化,手腳並用,目測至少四十多公裡的時速。

  看著與小偷越來越遠的距離,如果自己再不采取點手段怕是真的要跟丟了!那時候除了會更加氣憤。傳出去怕是被別人笑掉大牙。以後這件事可能就成為別人茶余飯後討論的笑話了!畢竟他可是一城少將軍連一個啥都不是的半獸人也抓不住,那以後真有事還能護著誰?

  就在那半獸人小偷快跑到對岸時。阿米爾找準時機高高躍起,背上的劍也像是被磁鐵的吸力一下子就飛到其手上。

  猛烈的朝著半獸人的方位揮砍。並沒有什麽劍氣飛出去,但是仔細看去,劍揮砍的下方卻是出現了幾道劍痕。像是被劍重重砍過的痕跡。

  那半獸人似乎也早有察覺,只見他身形靈敏地開始跳來跳去。躲避著揮砍。一次都沒有被砍到,不過這也使得他的逃跑速度慢了下來。

  而這半獸人路前便多出幾道劍痕,在他看到後就心想‘好歹是一城少將軍,眼神再不好,也不至於砍到前面這麽遠!’頓時面漏輕蔑表情。就在他跳到較深的劍痕上時,整個身體像是被什麽打中了似的,面朝天重重地倒在河岸街道。

  倒地的瞬間四把匕首不偏不倚正好將半獸人的手腳定在地面上,無法動彈。看匕首投來方向沒有別人,正是阿米爾。

  一陣哀嚎過後,他還沒來得及掙扎,阿米爾已經來到半獸人的跟前。

  哀嚎聲也引來街道上的人駐足圍觀。但是卻無一人敢上前看看清楚,都是躲得遠遠的。因為大家也都認識少將軍。能親自動手肯定是在捉拿重要的犯人。

  阿米爾並沒有多說什麽,他目漏凶光,收起劍。騎在半獸人身上,一拳接著一拳朝著其臉部掄過去。

  心中的怒火得以發泄,半獸人的臉也鼻青臉腫。嘴角鼻孔流出鮮血!然後又狠狠瞪了半獸人一眼,拔出劍準備將半獸人了結。

  當他高舉重劍準備用力向半獸人劈去時。一根根如黑色的鋼絲一般的線纏住了阿米爾的劍。

  絲線繼續像他的劍延伸過來,阿米爾也順著絲線的延伸過來的方向慢慢的上升到空中看看向那邊。不過其腳下卻沒有什麽機械或者飛行器什麽的協助。但是這倒也沒啥稀奇!畢竟一城少將軍若沒有些非常人之手段他還怎麽做少將軍!

  他用力握住劍柄,隨後快速轉動,很快劍身便朝順時針方向轉動起來。沒兩下很快就掙脫那些黑色的絲線束縛。被掙脫的絲線也往後收回。

  阿米爾順勢朝著絲線收回的地方將重劍投射了出去。

  “咣!”的一聲,重劍被一條黑色的長鞭抽回到其腳下。

  “黃玲瓏,勸你不要多事!知道你喜歡護著那幫家夥!但是什麽事總得有個底線。偷東西的家夥難不成你也要護著?”阿米爾憤怒的質問道。

  “少將軍真是好功夫,對付一個普通的半獸人竟然要用到一氣鎖,一頓拳腳不解氣?還要動手殺人?”說話的人正在三樓酒館的欄杆上靠著,說完他右手扶著欄杆,欄杆上便延伸一條黑色的長鞭直插入地面。

  黑色的長鞭下,那個叫黃玲瓏的人便坐到黑色長鞭上朝一樓滑去。快到地面時,一個空翻直接落到半獸人前面。將其護到其身後。

  從樓上下來的這個男子一襲白色長袍。長發飄飄,三庭五眼倒也是長的面善。七分帥氣,三分可愛。看著也是個少年郎。而這個少年郎名字也正是那黃玲瓏!

  “要怪只能怪他運氣不好。偷東西正好被我撞見。即使是你也救不了他!”阿米爾怒懟到。再次拿起重劍準備攻向黃玲瓏。

  “的確不該偷東西,可你曾想過他為何偷東西?做著最苦最累的活最後連一口吃的都換不來。鬥獸場以命相搏。卻得到的是承諾好的二十分之一!這些你都可有想過?本該是他們的東西誰又來幫他們討要?”黃玲瓏抻了抻衣袖回答道。

  “之所以等到你用拳頭打完,是因為他有錯在先。既然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又下死手。這未免有點太心狠手辣點。作為少將軍,難道不應該更加仁慈些?如若執意動手。那我便奉陪到底!”

  “我的仁慈隻對待我所保護的普通人。戰俘的後代可不在此名單。你已無需多言,要戰便動手!”阿米爾也不肯退讓回懟道。

  “三年前若不是因為你,我們又怎麽會淪落到這種地步!你又何必多管閑事。如果剛才你沒出手。或許對我來說是種解脫!”奄奄一息的半獸人小偷擠出最後一絲力氣說到。說完便躺在地上大口喘氣。

  “她是為自己夢想而死。而我也會繼續實現她的夢想而努力,只要你願意,同樣可以繼承她的夢想,為共同的夢想而努力。弗萊迪,你明白嗎?”黃玲瓏神情哀傷的說道。

  弗萊迪也正是那個半獸人小偷的名字。一頭卷發加上黑色犬耳與毛發打結的尾巴,加上破破爛爛的衣服看得出其半獸人的生存狀態非常糟糕。連破洞的補丁都沒有。冬天也只能任由寒風刮骨。

  “哼!癡人做夢!做得到就不會做那種選擇!”弗萊迪重重的說道。眼神陰冷。

  “嘰嘰咕咕,說個不停。我可沒時間聽你們唱戲!”說罷阿米爾便開始發動攻擊。

  只見他用右手用力將劍插入地面,地面的灰塵立馬開始揚起。而後那些灰塵緊貼著地面快速的朝著弗萊迪的身體方向飛去。

  看出這招式的攻擊方式,黃玲瓏立馬用絲線將弗萊迪高高掛起。而此時空中已經布滿絲線,如普通蜘蛛結網一般掛在城樓之間。

  看到這場景,路上一個戴棒球帽的年輕人瞪大雙眼疑惑道:“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原本還好好的街道,卻突然布滿絲線!難以置信。都是普通人,他怎麽做到的?”

  聽到路人的疑惑。旁邊的另一個大媽搭話說道:“這叫良異2.0,瀕死之人被醫學家用過特殊藥物後,身體發生良性變異正常生活的人叫良異1.0,而身體在正常生活的基礎上,發生二次變異,比如毛發,骨頭,血液異常變化的人叫做良異2.0。能發生二次變異的人少之又少,已知的人類中也就幾十個。能看到算幸運的了!”

  “那惡性變異的人呢?”帶棒球帽的年輕人又問道。

  “鴰(gua)貔(pi)!惡性變異的人早都鉤子裡麽屁咧,鼻子裡麽氣咧!”大媽被這個無語的問題氣到直飆方言。

  旁邊的年輕似乎聽懂了,頓時翻了一個白眼,但是自己也被自己突然降智的問題給尬到了。便壓著怒火轉身離去了!被罵了就罵了吧。

  就在弗萊迪剛被絲線掛起,腳下立馬一道自地下向上的斬痕。

  黃玲瓏控制絲線在弗萊迪身下結出幾張如蛛網般的絲線,可都被一一被斬碎。看碎網的切口怕是來自地下。

  黃玲瓏心中暗自感歎道:“這阿米爾的劍氣波動竟能有這麽遠的距離操縱。而且還可延伸到空中!”隨後便操縱絲線將弗萊迪移位。

  然而就在將弗萊迪移位後,剛剛還在其腳下的劍氣波動突然爆炸分成幾道。

  瞬時間樓棟間的絲線大多被斬碎,而掛著弗萊德絲線也一樣被斬碎。空中立馬飄著長短不一的如發絲一般的絲線。其中弗萊迪也正快速墜落。

  不知道何時阿米爾已經站在弗萊迪的下方。墜落兩秒後待高度合適阿米爾奮力一跳。高高舉起劍隨著一聲:“去死吧!嘿!呀——”重重的砍向弗萊迪。

  用盡全力的阿米爾收招自然也慢,等到落地才平穩收招。本該放松警惕的他此時表情凝重說:“不對,這一劍並沒有斬到人的感覺!”

  隨後朝地面看去,果然並沒有看見弗萊迪的身首異處或者攔腰斬斷。若剛才那一劍斬中,必定會讓他身體一分為二。

  就在阿米爾疑惑之際,地面上到處都是很大的黑色的圓球,仔細看去更像是絲線包裹的一般。黑的發亮!

  阿米爾看了看自己的劍又看了看自己腳下一聲冷哼道:“黑亡繭!哼!”他猜想人雖然沒死,被絲線球擋住了大部分斬擊,但是也絕不是毫發無傷,至少此時的血腥味證明了他的猜想。接下來只要找到帶血的斷絲絲線球就結束了。

  果不其然被他看到了帶血的絲狀球體,而且被斬斷的絲線還沒有那麽快連接。一部分還處於斷的狀態來不及修複。

  一道影子直線穿過阿米爾眼前,黑色球體也被其一分為二。但是裡面卻空空如也。

  “哈哈哈哈!是在和我玩捉迷藏嗎?”阿米爾仰天大笑道。隨即一隻腳向前邁出,俯身重心向前,雙手執劍於身體左後方。大喝一聲拔劍劈出。在身前斬出一到月牙的劍痕軌跡。隨後以他為中心點的百米內,所有的球體全被斬成兩半。

  阿米爾環顧周圍,依舊是空空如也,殼子裡依舊沒有發現弗萊迪的屍首,黃玲瓏也不見了身影。

  “裂光霸源斬!果然厲害!”附近傳來一道聲音,但是阿米爾也摸不準是從哪裡傳來的!只能聽到其聲音在街道中回響。

  此時一滴血滴在他的右手臂上,抬頭一看。兩三個絲狀球體正掛在他的頭頂。

  他擦了擦右手臂上的血大聲喊到:“該結束了!救人遠比你想的難!即便是已經良異2.0的你今日也難從我手上救下他。 就讓我來告訴你和她的夢想有多荒誕!”

  阿米爾蓄力一跳,斬斷絲線。三個球體也同時墜地。此時三個球體疊在一起,像沒有棍的糖葫蘆一般。

  “你是看不起我嗎?重疊在一起那又怎樣?縱向一樣一劍兩半。我偏不如你意!”說完的阿米爾看見三個球正中間又根黑絲線串著。他便以這根線為中軸,整個身體縱向旋轉,就像一個縱向的直升機的螺旋槳一般向三個球體劈砍。

  “噌噌噌!”幾聲後球體也盡數斬成均勻兩半。

  由於身體旋轉慣性加上力量全開,劍也斬向地面。頓時地面一陣煙霧四起,碎石亂蹦。待煙霧散去,地上也出現了兩指深三米長的溝壑。這也說明這次是加足力道。

  待阿米爾站穩腳步,煙霧也散去。他卻驚訝的發現最後的那三個球體也沒有任何東西。

  單手執劍的阿米爾雙眼再次環顧四周,陷入了思考。怎麽也想不明白到底黃玲瓏藏到哪裡去了。

  “阿米爾!地球上可有什麽調查結果?”遠遠看去一個中年男人問道。身後還跟著二十個士兵。

  看到這一情景的阿米爾瞪大了雙眼,隨後表情在逐漸放緩。

  “哼!還真有這不怕死的主!”說完的阿米爾收起武器,隨即高高躍起與樓頂平行高度,他閉上雙眼,似乎在仔細搜查什麽。

  片刻後,阿米爾睜開眼,快步奔向中年男人走去。在空中如下坡似的,慢慢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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