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原先的接單點。
這裡早上派單,其他時間便是商店。
在荒市中的人大多都有智能芯片。
足不出戶便可買到東西。
但對於基民而言,食物,藥品,等等都收到管控。
但武器管控不嚴。
基民實在是太多了,武器多點反倒能控制基民人口數量。
點開購買界面,10荒幣就可以買到基本防身手槍外加20發子彈,但五天量的食物卻要20荒幣。
長白夜購買了一把手槍,連帶50發子彈。
子彈壓入彈夾,槍械放入挎包,長白夜多了一份自保的底氣。
對於基民來說,荒市不是絕對可靠。
所以不少基民會組隊外出探索。
最有名的一起便是有基民在野外發現大量烜核原料。
當夜,荒市破格大開市門,專門迎接這隊基民。
不過這種鴻運齊天的氣運實屬罕見。
野外充斥著危機,頻繁的天災導致動物也發生了許多奇妙的變化。
原先記載的小鼠體型大致為10到30厘米之間。
可現在的老鼠最小也有35厘米,並且可以輕易咬穿人體血肉。
更別提其他的動物。
長白夜此行,一是為了收取陷阱,打野補貼家用。
二是為了探尋之前的血肉洞窟是否存在。
這關系到他存身保名的根本,那座前世由他掌控,被稱為獵荒的血肉城市模體。
思索之間長白夜已經來到外城城門出,這裡四周被鐵絲網包圍,厚重生鏽的大門沾染著鏽紅的血跡。
長白夜獨自做了出門登記便踏上野外。
重山疊峰,獸潛林蔭。
初秋時節地面落葉還不算深。
葉塵弓著身子踩在深黃土地上。
他每天早上從接單點檢垃圾。
(因為那個時候很多人聚集,有好東西的概率大,而且有人為了接單把吃了一半的飯直接丟了)
下午開始就去布置陷阱,查看收獲。
平常靠一把小刀結束獵物生命。
長白夜來到陷阱處,這裡的陷阱明顯被觸發,底部彈簧被觸發,尖刺也彈出,可沒有血跡與凌亂的痕跡。
反而三根尖刺有一根已經被扳歪。
明顯是其他基民破壞的。
長白夜眼眸發寒,冷哼一聲打掃一番帶走陷阱。
只是觸發陷阱可能是有人暗中作祟,但是扳歪一根鐵刺就是赤裸裸的警告了。
看到這一幕長白夜也終於回憶起這是什麽時候了。
前世這時正是有人打壓E-90,不,應該是打壓E-90背後的那個男人——齊醫生。
齊醫生,這個前世神秘的人物,擁有姓名卻在外城為她人行醫。
前世長白夜還可能相信他富有同情心,關心基民。
但仔細回憶卻發現重重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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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秋天了嗎,有點冷了哦。”
躺椅上,一米八七的身高配有完美的肌肉的齊醫生緩緩起身。
他一身白褂,頭戴醫用目鏡,短發豐茂如蓬,烏黑濃厚的眉毛下是一雙靈動的桃花眼。
伸個懶腰過後撥動耳邊通訊器,
“今天還有藥嗎?”
“原材料被斷了!?”
“我還有藥,只是怕之後不夠用了,盡快解決。”
打完電話,齊瑟摸了摸下巴,看向最高的那棟建築,雙眼眯成一條縫,很是忌憚。
知道有人要打壓必須要知道是誰,否則敵暗我明將會十分被動。
長白夜出了樹林,蹲伏在回城的路上,身上蓋著青草和落葉一連數個小時都很少動彈。
血肉洞窟就在這片樹林之中,但是極其隱蔽,而且需要一個苛刻的條件——只有純血肉之人才可進入。
如果不解決霸佔樹林的人那探索血肉洞窟將會有極大的風險。
夜晚烏雲托月,月的光輝如銀水般緩緩灑落,附給這片土地微微的光輝。
等了近4小時才看見兩名大漢提著2隻野兔出來。
長白夜記住他們的大概信息才趁著夜色回到了城裡。
一路小跑趕回住宿地方。
站在紙箱外外面是等候多時的E-90。
看見長白夜回來E-90冰冷的身軀慢慢啟動,低沉的引擎聲在質問長白夜為什麽回來這麽晚。
長白夜哪敢耽擱, 掰彎的陷阱一放,連忙解釋道:
“有人盯上我了,他們都帶著血手的頭巾,是西區的血手幫。”
E-90聽見長白夜的解釋也是關掉引擎,亮起顯示屏,帶著憤怒和疑惑問道:
“血手幫?西區第三大幫派?”
“他們標準性的頭巾我不會看錯。”
E-90陷入到沉寂中。
不一會,E-90說到:
“既然他們佔領了你去別的地方,注意安全。”
“嗯,今天我買了把槍,我準備練習一番去參加長期野外狩獵。”
E-90又一次陷入到沉默,過了良久,問道:
“你確定不加裝機械嗎?在野外很危險,很危險。”
“人的肉體才是超越一切的基本,這是你告訴我的。”
E-90的歎息聲傳來,便緩緩離去,在小巷裡傳來最後一句話。
“你跟著齊醫生的采藥隊去吧,我會去和齊醫生求情的,還有今天我去搬糧食偷摸帶了點,放你紙箱裡了。”
話音消散在夜空中,遠方只有齒輪轉動和履帶摩擦的聲音傳來。
長白夜知道現在誘餌已經投下了,獵人正在狩獵齊醫生,那這樣說明E-90得到庇護的時間不多了。
“可是為什麽齊醫生會對E-90如此的偏護?”
長白夜目光閃閃,即使重生歸來面對兒時的這段經歷也有些力不從心。
這一切都是源於自身力量不足。
想到這裡長白夜攤開手心,又狠狠的抓住,他的眸子裡多了急切與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