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越剛站起來看看不遠處的馬國棟,一個大胖子帶著一群流氓氣勢洶洶的來到馬國棟面前。
“小子,你就是馬國棟,在紅杉樹打傷我們家二爺,你小子混哪裡的,知道在錢雷縣誰說了算嗎?還敢來夜巴黎,知道這是誰的場子嗎?二爺,就是被你開了瓢的二爺的,你今晚別想走著出去。”
胖子的聲音真大,伍誠意兩人聽的明明白白的,好奇的站起來看著遠處的年輕人。
“努力不一定能得到認可,但休息一定可以。”
馬國棟抬頭看看胖子接著大聲的說道:
“你們家二爺是有人生沒人教,一點教養都沒有,我只是替他爸爸教他怎麽做人。
剛才你說什麽,錢雷縣是姓董?小子就憑你這句話,會害死你們家老板的。
還不滾!”
“小子,你狂什麽狂?兄弟們給二爺出氣,揍他王八羔子。”
胖子一聲令下,身後的弟兄們一擁而上,馬國棟都沒動。
只見橫七豎八飛出去七八個流氓,站在後面的胖子很詫異的看著站在馬國棟前面的萬西華。
“萬總,您幹嘛要趟這趟渾水?”
胖子說道。
“第一,馬國棟是我主人,他要是出什麽事,我也活不成。
第二,今天我死在這裡,我的三個兒女石楠集團會照顧他們一輩子衣食無憂。
第三,我要是真是死在這裡,你老板董卓越也別想活到明天。
胖子,不信你就拿刀砍了姑奶奶,試試就知道。”
萬西華笑著喊道。
“咦,娘的,試試就試試。”
胖子拿起旁邊的西瓜刀剛要衝過來,兩個黑影站到萬西華面前,胖子瞬間飛出十米開外,重重的摔在宋義的腳下。
宋義樂呵呵的陪著董卓越走到萬西華面前,看看檔在萬西華面前的兩人說道:
“老方剛剛下葬,你們倆就要給嫂子當護花使者,還要臉嗎?”
“宋亞你小子還是人嗎?設計陷害救命恩人,帶你上路的大哥。現在還要欺負大嫂。
你也不想想當年你走頭無路的時候是誰救的你?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
蘇愛富怒斥道。
“萬總,也不介紹一下?”
董卓越陪著笑問道。
萬西華噗嗤一笑說道:
“這位是石楠董事長馬國棟先生,這三位是錢雷縣的土地爺,董卓越、伍誠意、蘇愛富。”
馬國棟站起來,一陣握手寒暄幾句。
“馬董事長,我叫宋義。”
宋義說著伸出了手,馬國棟微微一笑說道:
“我不跟死人握手。”
“董事長您是不是誤會了?”
宋義解釋道。
“叛徒的下場就是死,我會用合理合法的方法來殺你,你保重別出意外,有時間回家陪陪父母老婆孩子。”
馬國棟淡淡的說道:
“走,咱們回去了,各位明天見。”
說完轉身往外走,萬西華後面跟著,伍誠意和蘇愛富也跟著出去了。
“查一下,馬國棟帶了多少人?”
“包芯蕊所馬國棟單槍匹馬一個人來的,沒帶隨從。”
“是嗎?”
董卓越不敢相信的看著宋義。
“真的,怕他個熊啊!”
宋義說道。
“我聽說他要搶我們煮熟的鴨子,你說怎麽辦?”
“我安排了人,放心,他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好,等你好消息。”
董卓越點點頭帶著隨從離開了,宋義送到門口,掏出手機……
萬西華剛要上車,馬國棟拍拍的她的後背說:
“我們坐蘇愛富的車。”
扭頭跟蘇愛富的司機和秘書說:
“你們開這個車跟著我們後面。”
說完拉著萬西華上了蘇愛富的寵兒,伍誠意一看鑽進駕駛座上說:
“我開車。”
四個人開著車一路狂飆,兩部車緊緊跟在後面。
突然,對面車道,一輛滿載的渣土車,正以不下一百八十邁的速度急速的衝向了萬西華的車子。
“轟!”
一聲震天巨響。
那輛渣土車狠狠地撞在了萬西華的車上。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讓轎車在原地翻滾了好幾圈。
渣土車一個側翻把萬西華的轎車狠狠地壓砸在了馬路上。
萬西華倒吸一口涼氣,問道:
“你怎麽知道會出事?”
蘇愛富一笑問道:
“董事長是神仙吧?你怎麽知道這兩人是宋義安插在我們身邊的臥底。”
伍誠意哆嗦的說道:
“太可怕了,我都嚇尿了。”
“我也是。”
“姑奶奶也是。”
“尿了還能不能開車,幫我找個酒店,我也尿了。”
“董事長,住酒店要身份證登記的,就知道我們沒死,走吧,去我家兌付一晚,明天贏了再住酒店吧!”
“也對,你們通知你們的公關部,把這件事做實,立刻去辦。”
馬國棟點點頭說道。
伍誠意順手地打開車載交通廣播電台,正好播報著新聞:本市黃河路段十字路口,剛剛發生一起惡性交通事故,一輛違章渣土車將一輛轎車撞飛,車身嚴重損毀,然後渣土車側翻將車內兩名乘客壓扁當場死亡。
根據車牌是石楠集團分公司萬西華的座駕,副駕駛座是石楠集團董事長馬國棟。有知情人士透露兩人看看從夜巴黎夜總會和董卓越宋義發生衝突...
“這麽快?董事長你的人吧?”
萬西華問道。
“可能吧?
尿喝多了酒就是多。”
馬國棟閉目養神。
包家別墅空無一人,三兄妹著急的趕奔殯儀館認人。
萬西華陪著馬國棟喝著紅酒,由於兩人酒喝多了,酒後倆人興奮地互相寬衣解帶,共同洗了鴛鴦浴了。
“小夥子,淡定點。以後我們每天都要一起洗澡,你要一直這樣流鼻血,身體哪扛的住。”
萬西華將毛巾扔在水裡,雙手搭在馬國棟的肩膀上。
那自然而親昵的態度,讓不知所措的馬國棟,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除了眼前的美景外,什麽都想不起了。
要問萬西華害羞嗎?
她肯定是有那麽一丟丟害羞,但絕對不多。
若是現在馬國棟沒有問題,她就算再把這當成個全息遊戲,或者是做夢而已,都不敢這麽放肆。
可眼前這個男人,是她在這個世界僅可能會有的丈夫,而且現在還能任她擺布。
她可不就想怎麽來就怎麽來了嘛。
他們從浴室戰鬥到床上,從床頭大戰到床尾。
突然,馬國棟一個轉身,把萬西華壓在床榻之上。
“啊…”
萬西華嚇得尖叫連連。待她緩過神,之見馬國棟深邃的雙眼裡,滿是炙熱的看著她。
“棟…”
還未來得及說些什麽,薄涼的嘴唇,密集的細吻,便鋪天蓋地的襲來。
萬西華雙手被馬國棟緊緊的握在手心,寬廣的臂膀猶如鋼筋的鐵牢,死死的鎖住了她的身形,浴袍一件件撕碎,散落在地。隻留下一陣無力的聲音,在夜晚裡歌唱春宵,直至天明。
賣力耕耘後,馬國棟終於發泄完剩余的精力,從萬西華身上走了下來。橫抱著萬西華,優雅的走向溫泉。靠在馬國棟精壯的胸膛,萬西華昏昏欲睡,連小手指都累的抬不起來了,任由馬國棟替她梳洗著。
修長的腿結實無比,寬大的腳掌帶著水珠,踩著光潔的地板上。精壯的腹肌,起起伏伏,寬闊壯實的肩膀,有力的橫抱著萬西華,滴滴答答的水珠,從馬國棟棱角分明的臉龐上滑落,古銅色的肌膚,性感非常。
萬西華驚呼一聲,但是卻沒有掙扎,反而有些許迎合的意味,馬國棟也沒有再做作,一把將她的浴—巾給弄了下來,然後好好地親密起來。
馬國棟一直以為萬西華是比較開放的女孩子,但是那一刻馬國棟發現錯了,一朵妖豔的花朵在雪白的床單上盛放開來,而萬西華也是臉色潮紅,一臉的羞澀模樣,將臉藏進馬國棟的胸口輕輕說道:
“我是你的人了,你從此以後不許愛上其他女孩子,只能對我一個人負責,好麽?”
馬當即點了點頭並且伸出兩根手指發誓:
“我從今之後和……”
馬國棟還沒說完萬西華就伸出兩根手指堵住了馬國棟的嘴巴,嬌笑一聲道:
“傻瓜,答應就行了,誰要你發誓。”
說著便輕輕地吻了馬國棟一下,而馬國棟十分溺愛的摸了摸她的頭髮。
萬西華臉色微微紅了一紅,小聲抱怨道剛剛洗澡都白洗了,馬國棟心裡馬上會意,抱著她進了浴室跳進浴缸裡兩人一起洗了個鴛鴦浴。
可能是累過頭了,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倒在床上便睡著了,馬國棟看著趴在我旁邊如同小貓一樣的萬西華心裡一股暖意油然而生,心想這一定是老天對我的眷顧,讓我遇到了這麽好的一個女孩子,而後意識也漸漸朦朧起來,最後完全睡了過去。
當馬國棟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床的旁邊坐著三個人,兩男一女。
嚇的瞬間坐了起來,推推旁邊熟睡的萬西華。
萬西華睜開眼睛看看,又閉上了,突然坐了起來。
“你們怎麽進來了?”
“你們沒關門,我們以為你們的魂魄回來了,就想陪陪你。”
包文鳳尷尬的說道。
“對不起,酒喝多了,都回房睡覺吧!媽媽沒事。”
“好的,媽媽你蓋被子好嗎?別著涼了。”
看著三人走出房間,關好房門。
兩人倒床接著睡。
回眸就見萬西華像隻八爪章魚一樣死死地抱著馬國棟,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兩人貼得太緊了,馬國棟第一次感覺到女人身體的柔軟,鼻尖呼吸到了獨屬於女人的幽香。
馬國棟腦子裡轟一聲響,所有血液往腦門上躥。
“咳咳咳……”
馬國棟雙手摟抱著萬西華的腰部,這個姿勢真是讓萬西華心裡暗暗叫苦,因為這樣一來,就沒辦法...
最後,兩人隻好側臥著,面對面睡了。
萬西華把頭埋在馬國棟的懷裡,雙臂緊緊抱住馬國棟,滿足的又安全的睡去了。
她竟然覺得這是夢麽?
窗外大雨仍沒有停下的趨勢,雨聲愈演愈烈。
馬國棟正欲直起身,萬西華一雙小手宛如水蛇般突然伸過來,一把抱住他脖子。
馬國棟身體猛然又僵住。
只見萬西華睜開了眼,迷蒙的看著他說話:
“讓我在夢裡……再……”
話音剛落,抱著馬國棟脖子的手就用力一推。
外面的大雨還在繼續。
一切,只是一場夢。
下了一夜的雨,早上終於停了。
當馬國棟洗漱完畢走下樓,兄妹三人從餐桌上站了起來。
“早上好,昨晚的事我能解釋一下嗎?”
馬國棟尷尬的問道。
“不用了,我媽沒事就行。”
“嗷。”
“我們三人商量了一下,拜你當乾爹,這樣見面就不尷尬了,你看怎麽樣?”關鍵是你們的媽媽
“你那個年齡我這個歲數,行嗎?”
“那個馬玉蓉還比我大一歲呢!”
“那好吧!關鍵是媽媽同意嗎?”
馬國棟抓抓頭。
“我沒有問題,你們三個吃完飯回公司主持大局,我陪董事長去競標現場。”
萬西華從樓梯的走下來說道。
從這個位置看過去,她的樣子十分迷人,從窗戶漏進來的一縷光線正好灑在她淺黃色的頭髮和白皙的臉上,連著一圈光暈,顯得身後越發的昏暗。
一大早,國土交易中心擠滿了人。
有來參加拍賣的房地產商,有負責拍賣的相關工作人員,也有本地和其他地方的媒體記者。
嘎!加油!
馬國棟剛剛下車,圍過來一群記者七嘴八舌的問道。
蘇玉雯和蘇玉筱跑過來擠進人群站在馬國棟前面喊道:
“各位媒體朋友們,有關石楠集團在錢雷縣開發的任何問題都可以問我。”
“請問馬國棟先生結婚了嗎?有傳聞看到萬西華和馬國棟在等紅綠燈時候接吻,請問她們是什麽關系?昨晚他們是不是睡在一起了?”
記者問道。
蘇玉雯和蘇玉筱對視一眼微微一笑,蘇玉筱說道:
“第一,萬西華昨天剛剛給丈夫辦完葬禮,傷心難過,你們的丈夫和老婆死了你們什麽心情。
第二,馬國棟先生,昨天早上剛剛上任董事長一職,下午就到了錢雷縣參加萬西華老公的葬禮,這是不是誠意。
第三,萬西華是不是很感動,馬國棟一路上安慰鼓勵萬西華,這個可不可以,萬西華親吻一下馬國棟的臉表示感謝,請問可不可以?
第四,思想齷齪看啥都不乾淨。思想肮髒的人看什麽都肮髒,愛佔別人便宜的人見什麽都想著佔便宜。齷齪的人看什麽都能聯想到下三路,你即使穿八層他依然能看到不該看的東西,這樣的人就是卑鄙無恥的小人,表面看像人,骨子裡肮髒至極,畜生不如。
確實內心肮髒陰暗的人看什麽都是肮髒陰暗的,他們的內心深處充滿了齷齪。”
“請問董卓越夫婦和宋義夫婦昨天夜裡在家被人剃光頭,你們怎麽看?”
一個記者問道。
“我能怎麽看,怎麽看?我們怎麽看?我們都站在這朝天看……
我對這件事的看法非常的有蹊蹺,我們一定要認真仔細的查探,不要錯過任何的角落,只有找到了真相,才能讓案情有明白的機會。
有句叫做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舉頭三尺有神靈,一個人壞事做盡遲早會下十八層地獄的。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蘇玉筱笑著喊道。
“傳聞說馬國棟昨晚在紅杉樹火鍋城為了你們一半美女和董二公子大大出手,請問你們和馬國棟是什麽關系?”
一記者問道。
“馬國棟是我們的乾爹,你爸爸看到流氓欺負你,不揍流氓還為流氓搖旗呐喊助威嗎?
一群有人生沒人教的流氓,打死了也是活該。要追責流氓的父母責任,一人流氓滿門抄斬。”
蘇玉筱霸氣的回答。
“請問,你們和馬國棟年齡相仿,拜乾爹的目的是什麽?”
一記者問道。
“你一看就不是大家族出來的,叔叔爺爺比自己小很平常,難道是因為長輩小你就有目的。
我們的大姐馬玉蓉的玉字輩是馬國棟的兒女輩份,父女輩分很平常。
我們跟馬玉蓉是結拜姐妹,自然就是我們的乾爹。這是做人的基本教養和禮貌。
結拜要學桃園三結義,不要學瓦崗一爐香。切記!”
“傳聞,馬國棟救醒了馬公子的目的是為了這次的競標了。”
一記者問道。
“首先,唐公司一年前救人被流氓打傷,在醫院治療時,被人用斷針封住了他的昏睡穴。
馬國棟先生從小跟著老娘娘學習道醫,專治疑難雜症。
醫者父母心,他是在聊天的時候無意中知道唐公子的事,就抱著學習的態度試試。
老城區改造項目,精裝修拎包入住,石楠集團的報價是二千八百八十八一平方,比拆遷還便宜一千。
同地段精裝修的報價是一萬二到二萬四之間,不到三千還用去找書記來左右競標,你腦子裡都是漿糊嗎?
馬國棟得知老城區裡的十萬戶都是老弱病殘和下崗職工,條件都不富裕,馬先生是在做慈善,你明白嗎?
回想看看我們本土的房地產大佬有低於一萬一平方的房子嗎?”
“傳聞,你們都加入了馬國棟的私人助理小隊了,這難道不是變相的拉攏權貴嗎?”
一記者問。
“唐玉婷是雨水和下水道道設計的權威,這次負責老城區改造的下水管道項目。我們都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就是想報效家鄉。
石楠集團這次會陸續在錢雷縣投資一百億,你告訴我到底誰拉攏誰?”
“請問,馬國棟先生有沒有擔心過投資環境?”
一記者問道。
“如果你們記者和自媒體奪報道點正能量的事件,少報道一點花邊新聞和戲子八卦,多傳播點真善美,少報道一些風花雪月。
我相信錢雷縣的投資環境會改善的。
你聽,石楠集團錢雷縣分公司已經奪標了,你們趕緊去報道這個正能量鼓舞人心的新聞。”
蘇玉筱笑著扭頭看著……
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後商周。英雄五霸鬧春秋,頃刻興亡過手。青史幾行名姓,北邙無數荒丘。前人田地後人收,說甚龍爭虎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