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雖然林夕也想笑,但是自己現在有事情要說,怎麽也要注意形象,一張臉憋得有點紅,強忍著發出聲音,提醒大家自己的存在。
“大家真的誤會我了,我是想說,為了班級的榮譽,凡是作弊被抓到的,來我這裡說一聲,我去盡力找年級主任,幫大家把處分取消掉。”
“那麽好?”“真的假的?”“說的那麽好,不過可以試一下,被抓到已經死了,大不了再死一次……”“……”
林夕話音剛落,教室就像是沸騰的開水一樣,吵吵不停,堪比南遷的鳥群一樣嘈雜,質疑,不信,曲解,各種想法在學生心頭盤旋,比剛才更加摸不著頭腦,而更多地人則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這些人不是老油條就是已經放棄的,還有一部分則是對於林夕的做法很是鄙夷,替違反紀律的學生消除處分,這不是鼓勵學生們更加的放縱嗎,不過,這個班長能量還挺大的……
看著台下學生們的表情,林夕很是鬱悶,不是說自己偉大一次,他們就應該景從響應嗎,現在是什麽情況,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哼,媽的,不管了,林夕下定決心,再沒人出來,自己就不管了,搞得像是自己沒事找事一樣。
“我!”“我,不知道班長能不能辦到啊?”瞬間就有兩名學生站起身子,聲音大的不可想象,一臉的興奮就像被抓了有多麽的光榮一樣,林夕順著聲音看去,正是班裡的後進生,王曦,張平安。
今天還睡了他的床,抽了他的煙,幫他一下還是可以的,想起來在宿舍的情形,林夕又是一陣回味,因為時間太長的緣故,宿舍裡又沒有幾個是真正想學習的,於是不知道從哪裡弄了一副撲克,玩起了跑得快。
所謂跑的快,就是一副牌玩法去掉大小王,共52張牌,每人13張牌;兩副牌共108張牌,每人27張牌。主要流行於江浙一帶,遊戲規則決定了玩家需要盡快把自己手中的牌盡量多的打出去,先把手中的牌出完的玩家獲得勝利。失敗的玩家,根據手中所剩的牌的張數計算,剩余的牌越多扣的分數越多。
幾人規定一張牌貼一張紙條,最後張平安那家夥一張臉上實在是再也貼不上了,裹得就像是古埃及法老去世之後被包成的木乃伊一樣,直逗得一個宿舍拿著張平安打趣了很久,張平安不服,還約定了下次再戰。
那麽好的戰友,怎麽可以不拉一把,“還有沒有其他人?”林夕在台上掃了一圈,確定沒有其他人了,心裡舒了一口氣,一個班幾十個人,只有兩人作弊的話,還情有可原,這麽一點小事,年級主任應該會給自己點面子的。
“好了,你們想幹什麽幹什麽吧,想回家的就回家,不想回家的隨意吧。”
林夕下了樓,來到一樓,想著用什麽辦法去客套,其實高三的年級主任正是林夕的表叔,自己的二姑奶奶一家正是書香門第,而叔叔姑姑一輩大部分分布在縣城的各個學校執行教育工作,而重點高中也有一個表叔。
算了,去買點東西好了,等下直接去他家,就說不想回家了,來這裡蹭頓飯吃,打定主意的林夕暫時把這件事給擱在了腦後,走到門口剛剛碰到班主任李喜民,依舊的大紅大紫,雖說現在是春天了,也不用那麽誇張吧,林夕心中暗暗的想著,隨意的打了聲招呼。
“林夕啊,你不回家?”李喜民一看是最近剛剛選的班長,雖然說兩人以前有點過節,但是現在既然是班長了,也就是自己的左右手,好好的溝通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不想擠車。”林夕淡淡的回答,本來想著隨便打個招呼,就彼此錯過的,沒想到李喜民居然會攔住自己,看這情形有種大談特談的感覺。
“哦,當了班長,感覺怎麽樣?”既然準備長談,剛好旁邊就有椅子,邀請林夕坐下,自己也坐下之後關切的詢問。
對於李喜民善意的關心,林夕很是受用,笑著說道:“還好,就是擔心自己做不好。”
“哦?不用擔心,其實做班長沒什麽難的,只不過比普通學生多關心一點事情而已,有什麽處理不了的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我來處理。”
“恩,好的,我會好好協助你的工作的,不過,這次考試,你怎麽看?”林夕掏出兩支煙,遞給了李喜民,也不管李喜民的臉色,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李喜民只是笑笑,並沒說什麽,而是就考試這個話題開口道:“能有什麽想法,以後還有的你們考呢,哦,對了,我們班有沒有作弊的?”
“恩,沒有。”林夕想了一下,還是對著李喜民說沒有,畢竟自己現在是班長,能夠讓同學們在自己的手下,積極向上,也是自己的能力問題。
“沒有?”李喜民很明顯不相信,自己知道的就有一個,現在林夕怎麽會說沒有?騙自己?不至於吧,即使他不說,自己也會知道,還是說……
“真的沒有!”林夕堅定的說著,給李喜民遞過去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兩人眼神一對,彼此輕輕點了點頭,不再糾纏這個話題。
既然是林夕處理了,那麽還是有點能力的,比那個廢柴周安強多了,想到這裡,李喜民不由的為自己的眼光感到佩服,卻不知道當時是誰被林夕揍了一頓,不過,人就是這樣,只會在乎眼前的利益,現在林夕可以為自己帶來利益,月底的獎金肯定是少不了的了, 心中甜蜜,口中又說起了另外一件事:“對了,馬上就到了一百天衝刺的時間,學校裡準備辦理一個活動,我們班裡分到了兩個節目,你看是你著手策劃,還是讓文藝委員趙越來擔當?”
“活動?學校裡的負責人腦袋被驢踢了嗎,都高三了,還搞那麽多的彎彎繞,真是不知道怎麽說了,不過文藝班長趙越是誰,我沒有印象啊。”
“就是在你後面三排的一個女生。”
“哦,是她啊。”聽李喜民一解釋,林夕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身影,微胖的身材卻不顯累贅,略短的頭髮卻不失妖異,皮膚白的就像是羊脂一樣的女生,雖不說是極品,但也不失美女一說,想到這裡,林夕笑著:“既然有兩個活動,那麽一個人肯定是忙不過來的,而且我對於這些又不是了解的太多,恩……不如這樣吧,我主,趙越次,我們兩個相輔相成,應該可以輕松勝任的。”
“好吧,隨便你,既然你有這個自信,那麽是最好了,如果能夠拿到前三的話,我私人允許你們組織一場小型聚會,怎麽樣?”
“這個主意不錯,我想這樣的話,可以更好地調動大家的積極性,到時候統籌起來,也比較簡單輕松一點。”
兩人又談論了一些關於未來一段時間班級安排,總得來說,氣氛其樂融融,李喜民就像是真的忘記了以前的不快一樣,而林夕也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雖然自己並不擔心李喜民,總之這樣的氣氛還是更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