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尚且安靜的教室雖說沒有針落可聞那麽誇張,但是這一聲大喝還是把眾人的目光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即使賽比飛車港卡繆的臉皮也不由的一陣發燒。
“恩?周安同學,你大呼小叫的做什麽!”正在板書的生物老師聽到身後的動靜,轉過身來在講台上的座次表上看了一下,呵斥道。
“額……”頓感不妙的周安看著老師眼神中的責備,大感頭痛,支支吾吾的說:“報告老師,我……我……我剛才看到了雜交試驗,一時想不起來是誰,忍不住就喊了出來。”
聽了周安的借口之後,生物老師柳眉輕皺,剛剛從事教育事業才一年的她,還是無法忍下心來責罰他,隻是用手推了推鏡框:“是這樣嗎?我們講的是基因工程,請你下次跟著我的腳步,還有,做雜交試驗的是孟德爾,你要記住了,好了,現在你請坐吧。”
如同天籟的聲音傳入周安耳中卻如惡魔的呼喚,完了,我的形象全完了,以後,唉,我的女神啊,TMD,到底是誰暗算我,不要被我找到。心有不甘的周安憤憤然的坐了下來,詢問旁邊的同學是否看到是誰砸的自己,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後,翻了翻書的首頁,恩,有名字!
而一切的罪魁禍首渾然不知,此刻同桌玉婷正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她,司晨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了什麽。
當夜色籠罩了小城,一天將要過去,司晨買了一些東西,走在去往醫院的路上,看著馬路邊一對對的情侶,林夕的身影頓時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中,乾澀的回憶,總是停留在那一瞬,林夕溫柔的貼在自己耳邊的話語,或者就是為了自己而受傷的畫面。司晨在路上不停地告誡自己,自己是因為感恩而去看他,並不是喜歡他,隻是,恩,他是我同桌,對,就是這樣,想到這裡,腳步更加的輕快了,仿佛世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歡快著奔赴一場宴會。
而此時的林夕,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打量著這個四周都是充斥著福爾馬林氣味的寬敞明亮的病房,心中有著千萬種無奈,在自己印象當中,自己有很多親人曾經就是因為交不起住院費而住不進病房,才……唉,看著眼前這間病房,出了充斥著絕望的氣息意外,還是蠻滿意的,裡面應有盡有,靠在牆角的沙發,還有著液晶電視,不明所以的人不知道會不會以為是客房。
林夕搖了搖頭,思前想後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到底是誰要暗殺自己,頭痛啊,到底是誰,林夕很是氣惱,氣惱自己沒有福爾摩斯的推理能力,既然想不通,林夕也不再想,林夕就是這樣,想不通就放下,從來不會鑽牛角尖,隻是擔憂這件事到底會不會被老頭子知曉,最後隻好苦笑一聲,賈凌那小子肯定會報告老頭子的。
無奈,生活中總是那麽無奈。林夕不經意間看見床邊坐著一名體態年輕的小護士,粉紅色裙子隻到了膝蓋,露出了白嫩的小腿,精致的五官,閉目的雙眼,分明是在打盹。
隻是過了片刻,小護士睜開了雙眼,看到林夕正直盯盯的盯著自己看,小護士隻是尷尬的揉了揉朦朧的眼睛:“不好意思,我看你沒有醒過來,就打了個盹。”
林夕一臉的失望,如果自己這樣看著女同學,他們肯定會害羞的,不知道小護士害羞的樣子會是怎麽樣,隻是口中還是說這:“沒事的,我睡了多久。”
“其實也沒有多久,現在才剛剛一天。”小護士見林夕如此的好說話,便好奇的問:“你怎麽會受槍傷的啊?你不知道,當時你朋友把你送過來的時候,拿著槍頂著主治醫生給你治療,你知道的,沒有相關部門的批準,我們是不敢給你治療的。”
“額,才一天?”聽小護士說自己才昏睡了一天,心中不由得感激老頭子,如果不是九幽的話,這種傷在普通人身上至少也得三五天才能醒轉過來,看著小護士一臉好奇的表情,林夕不由得說:“其實也沒有什麽了,當時我在執行任務,隻不過在行動的過程中被發現了,所以受了點傷。”
“你是警察!”
林夕一臉的古怪,有必要那麽驚訝嗎,於是淡淡的說:“怎麽?”
“唔,沒什麽。”小護士不由得為自己的失態趕到汗顏:“隻是你看起來那麽年輕。”
“其實沒什麽啦,我從小就看著《警察故事》長大的,所以我一直很向往自己能夠做一名警察,直到前段時間我在偶然間認識了陳局長,是他把我暫時記為一名候補警察,並且安排了給我一個艱巨的任務,盡管非常困難,但是我還是要克服,我要為了人民,為了國家,為了自己的理想而奮鬥!”林夕大言不慚的放出豪言。
“哇,你好偉大啊!”小護士眼裡充滿了敬意,突然醒悟了什麽:“你剛剛醒過來,傷口感覺怎麽樣?恩,肚子餓不餓?”
“你現在剛剛醒過來,不能吃太硬的東西。要不我出去看看還有沒有買粥的,我去幫你買份粥回來?”小護士帶著詢問的語氣說道。
林夕頓時呆了,肚子也變得不再餓了,笑道:“突然覺得不餓了,可能是胃部錯覺吧,恩,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第一句居然問名字,真是蠢得可以,小護士卻沒有感到有什麽異樣:“你可以叫我李若星。”
“剛才非常感謝你,你電話號碼是多少?如果你不在的時候,我好打電話聯系你。”好吧,得寸進尺了。
李若星一張紙條,寫下了自己的號碼,林夕的手機因為被擊碎了,所以暫時還沒有來的及買。
“哦,對了,這間病房是由幾個護士照顧?我覺得可以的話,可不可以……”
ps:情人節,沒人看,就不爆發,一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