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林夕說完,雲中客臉色又變了,很是嚴肅的看著林夕,真是難以想象,雲中客抬著頭看著林夕還一副認真的樣子:“什麽偷,我們這叫工作好不好……而且……而且我們這個行業可是一個高危工作,像我這樣的,大部分時間專門在街頭,火車站割人皮包,鉗東西的小蝦米,被人抓住了通常就挨上一頓暴揍,有的時候也會趁著主人不在家,登堂入室,專找貴重物品下手,事先也要踩點,觀察時機,需要膽量和緦,很有難度的。”
好嘛,這世界真是太瘋狂了,一個小偷居然講述的頭頭是道,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馮鞏、牛群的影響,見雲中客說了那麽多,而走廊裡人來人往的,說話很是不方便,林夕拉住雲中客,遞給他一支煙,找了一間比較安靜的地方,看了一下四周,說:“你們平時是怎麽偷東西的?有什麽訣竅沒?”
“怎麽?想偷師?我幹嘛告訴你?”雲中客剛剛說完,突然發現自己的鼻尖和牆壁來了一次超友誼的近距離接觸。
“回答我。”有了上次的交際,林夕不得不動用暴力,警告雲中客。
雲中突然醒悟到面前的林夕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有著暴力傾向的呢,隻好訕訕的說道:“盜竊,有盜和竊之分,分別為劫奪和偷竊,劫奪麽,自然就是明目張膽的搶劫了,偷竊,不告而取,神不知鬼不覺,是最有技術含量的活計。”
“簡單點。”
“不知道你想了解關於哪方面的?”雲中客見林夕不耐煩,隻好硬著頭皮詢問主題。
“偷試卷,在保險櫃裡,告訴我怎麽做。”林夕簡單扼要的說明自己的想法。
雲中客一聽來了精神:“你偷試卷?”只是一見林夕瞪著的雙眼,理智的選擇閉嘴:“如果是晚上的話,比較麻煩了,要帶照明工具,建議使用防風打火機就好了,畢竟光線太亮的話,容易被人發現,如果是在樓上,就要攜帶鋼絲、飛抓之類的東西,對付保險櫃,就像學校那裡那種垃圾,不用考慮,直接就用撬棍好了,當然,如果不想破壞保險櫃的話,我可以慢慢教你……”
囉裡羅索的說了一大堆,林夕認真的聽完,打量著雲中客:“你有沒有現成的工具,先借我用個一兩天。”
為了打發眼前的瘟神趕緊走,雲中客動作迅速的從兜裡掏出打火機,以萬能鑰匙,和一把小刀,這速度,估計作案的時候都沒有那麽快,直接塞到林夕手裡,眼神中分明在訴說:“只有那麽多,我可以走了吧。”
林夕擺了擺手,與雲中客分別之後,幾首歌結束了唱局,心裡祈禱著訓導主任那裡的保險櫃千萬不要太難搞,畢竟自己沒有什麽經驗,不然的話,隻好對賈澤亮說聲抱歉了。
“哇哦,下雪了!”剛剛推開門,咆哮外面的場景把林夕嚇了一跳,整個小城被一片的銀裝素裹所包圍,路上已經沒有多少行人和車輛,司晨看到之後,大聲尖叫著跑了出去,彎下腰捧起一捧雪花就向著林夕砸了過來。
小葉子也是驚訝的看著外面,難以置信的說道:“這個月份居然會下雪,這不科學啊,果然是北國。”說道這裡,突然賣弄著搖頭晃腦的輕笑著:“我突然想到一首詩,很符合這種情景,要不要聽聽啊。”
“哦?你還會首詩?說來聽聽。”林夕見小葉子居然想要作詩,很是驚訝,要知道小葉子這兩年多來都是混日子的,如果哪個女人走過去,問他女人三圍肯定可以脫口而出,只是作詩,林夕不屑的笑了笑,想要看小葉子出醜。
“北國風光,千裡冰封……”挖槽,這不就是的《沁園春*雪》嗎,李志遠剛剛聽了兩句就大聲喊停抗議道:“去你妹子的,這是你作的,草,你還不如直接來一段‘四下裡望旗杆人人得見,還要你六月裡雪滿階前’呢。”
“額……”小葉子很鬱悶,摸了摸鼻子訕訕的說:“我好不容易記得一首,不用這樣子不給面子吧。”
林夕看的無趣,直接拋棄兩人拉著司晨砸起了雪球,小葉子和李志遠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是無奈,沒辦法,陳奮那小子現在不知道在哪裡風流快活,林夕又有了司晨一起雙宿雙飛,小葉子在心裡想著是不是找個機會向林夕偷師學藝一下,看看老頭子到底教給他什麽了,那麽有女人緣,要口才沒口才,要相貌又沒自己帥,真是不知道現在女人的審美觀是不是都轉型了。
搖了搖頭,心裡這樣子想著,苦笑一聲抱著李志遠的肩膀說道:“我們怎麽辦?是各回各家,還是找個地方喝個痛快,他媽的,看來我們也要加快速度了。”
“是啊,我們還是去喝酒吧,搞不好還能碰到幾個正點的呢。”李志遠也是苦澀的笑了笑,跟林夕打了聲招呼,不過看林夕玩的不亦樂乎的樣子,估計是沒有看到,和小葉子勾肩搭背的逐漸消失在雪中,留下一段常常的腳印……
“咦……他們人呢?”好吧,還真的沒有注意到小葉子兩人的離開,司晨呆呆的看了一眼空空的背後,疑惑地說道。
“哈哈,不去管他們,管好你自己吧。”趁著司晨一陣的發呆,林夕卷起一個雪團,直接塞進了司晨的脖子裡,在一旁幸災樂禍。
“你……你壞死了。”司晨氣的直跺腳,三月的天,溫度還比較低,冰雪進到了脖子裡,把她激的一個冷顫,很是生氣的說著,只是眼神中一抹狡黠出賣了她。
俗話說關心則亂,林夕見司晨緊了緊衣服,趕緊跑過去抱住司晨,猛然間發現自己上當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司晨也拿起了雪團,趁著林夕一個松懈,偷襲得手,嬌笑著掙扎出林夕懷中,跑開了。
“好啊,你,居然耍詐。”林夕隻覺得在這一刻仿佛什麽都不要想,也跑著追向了司晨。
兩人一個跑,一個追,冰冷的風雪打在臉上也不會感覺到刺痛,相反的是,心裡暖暖的,調笑著不知道跑了多遠。
“哈哈,老太婆,你頭髮白了。”跑累了,兩人並肩慢慢的走了起來,突然林夕指著司晨的頭髮,取笑道。
“還說我,你的頭髮不也是變成了白色,就是一個臭老頭。”司晨掩口輕笑,雙眸中閃爍的明亮, 讓林夕內心的燥亂,越加的明顯。
“你說,我們會一直走到白頭嗎?”司晨突然停下腳步,直盯盯的盯著林夕的雙眼,仿佛要鑽進林夕的心裡一樣。
林夕笑了笑,卻不敢正視司晨的眼睛,把眼睛移向了一邊,什麽也沒說,只是蹲下身子,示意司晨上來。
見林夕沒有正面回答自己,司晨隻覺得很失望,但是並沒有表達出來,一雙大眼睛閃爍著,不知道想著什麽,輕輕走過去,趴在林夕並不寬厚的肩膀上,一種溫暖,在心底蔓延,卻並不能衝刷一層陰霾。
林夕並沒有說什麽,司晨的純潔,讓林夕不忍心撒謊,自己和她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能給予她什麽樣子的承諾,畢竟自己要繼承老頭子的一切,肯定不會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生活,隻好無奈的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心中有著一股奇異的思緒,仿佛不知道什麽時候,司晨就會離開自己,漸漸地,腳步不知不覺的放慢,同時不由得繞起了圈子。
沉默的氣氛使得兩人心中都比較沉重,一陣風突然吹過,冷冷的,司晨不由得抱緊了林夕,拍了拍林夕,示意讓自己下來。
“謝謝你……我覺得我們的賭注……”司晨向後退了兩步,張開口似乎還想說什麽,卻沒有說出口,而是露出美麗的笑容,個林夕留下一個背影……
PS:本周一天三更,無上限加更,十個收藏一更,你們敢收藏,雪月就敢更,另外,這一篇是雪月的初戀……懷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