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習慣了,呵呵,你要理解一個男生對於外界環境的需求低到什麽程度,所以……呵呵……有你就好了。”林夕訕訕的說著,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自己拿了一瓶冰鎮的罐裝啤酒,沒辦法,自己一個人,雖說不做飯,但是喜歡喝酒,喝多了嘛,肯定要喝水的,而且冰箱還是從小葉子手裡敲詐過來的。
“那也不能這樣子吧,以後我幫你打掃。”喝了一小口水,司晨開口道。
“好啊,好啊。”林夕正求之不得,恨不得司晨搬過來一起住呢,趕緊點頭稱是。
兩人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電視,已經將近十二點了,司晨抬起胳膊聞了聞,皺了皺眉頭,說道:“你這裡可不可以洗澡啊?”
洗澡?這個可以有,這不是*著自己去偷窺嗎,林夕趕緊帶著司晨到了衛生間,和外面相比較而言,還是比較乾淨的,只是相對而言。
司晨眉頭緊鎖的把林夕推出門外,告誡林夕不準偷看,然後只有流水的聲音潺潺的響起,林夕豎起耳朵也聽不到什麽。
林夕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面轉來換去的頻道,心煩意亂,看還是不看,這是一個問題,終於,內心的欲望戰勝了理智,輕手輕腳的趴在門旁,把手放在門柄上,心中慶幸自己有先見之名,把門給踹壞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正準備發力把門推開,突然感覺有水滴在自己臉上,抬頭一看,無奈了……
只見司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把門打開,穿戴整齊用毛巾擦著頭髮,而水正是擦拭頭髮時甩出來的水滴。
“額……”林夕很鬱悶,暗恨自己考慮那麽久幹嘛,而司晨直接給林夕一個白眼,紅著臉跑開了。
算了,自己也洗個澡吧,權當是降降火,林夕在心中這樣子想著。
林夕剛剛進了衛生間,一股奇異的味道刺激著林夕靈敏的嗅覺,直教人想入非非,“挖槽……發了……”突然,林夕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興奮的大叫了起來,原來是一件粉紅色的胸罩掛在門後,不用想也知道是司晨的,嘿嘿,洗過澡不穿胸罩,真是一個好習慣,林夕心裡笑著。
帶著花邊的蕾絲文胸深深的吸引著林夕的眼球,無法自拔,突然心中一動,拿起司晨的胸罩在鼻子上問了一下,陶醉起來,浮想聯翩。
可能是因為剛才被水沾濕了的緣故,淡淡的牛奶香味纏繞在鼻子上久久不能散去,如同雷擊一般轟擊著林夕的大腦中樞,興奮的鬼使神差伸出舌頭在那一點點凸起舔了起來,隻覺得一股熱流從下面直衝大腦,又從大腦直衝下面,而且,線面開始了劇烈的膨脹。
媽的,受不了了,林夕用腿夾緊下面,可是,棍高三尺,非一時之熱,哪有夾上一夾,就能變軟的緣故。
不行,趕緊打開水龍頭,連熱水都沒有開,直接用冷水澆了下去,同時心中下定決心,非要攀的最高峰,把司晨拿下。
洗完澡,司晨已經躺在了床上,見林夕隻穿著一件丁字褲,就大大咧咧的走了過來,用被子蒙住臉,不敢看林夕,嘴裡說著:“洗完澡,也不穿上衣服,真實的。”
“嘿嘿……”林夕並沒有作答,賊笑著把被子拽來,躺了進去,口中*笑著:“寶貝,哥哥來了……”
“你不要動手動腳的,不要脫我衣服……”只見被子亂鬥,司晨在裡面笑嘻嘻的說著……
忽然間,被子被林夕一腳踹開,只見此時司晨的外衣已經被脫掉了,兩頰潮紅,全身不自然的扭動著。
林夕吞了吞口水,如此尤物,媚態畢生,春色蕩漾,這種情形估計是個男人都難以把持住,即使林夕經過了老頭子的特訓,但是特訓裡的女人都是陌生人,而且心中有些抵觸,但是司晨可就不一樣了,心中本就想入菲菲,而現在……
林夕又是一陣的加速,一吻情深,隻把司晨吻得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三下五除二,把司晨最後一絲的抵禦也拆卸完全,看著眼前的司晨,林夕傻眼了。
不知道司晨是怎麽發育的,小小年紀,呆呆的樣子,居然有著如此傲人的豐胸,光潔的皮膚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點點漣漪,偶然一塊潮紅,更是帶著三分嫵媚。
“林……林夕……我……我好難受。”胸前一對大白兔一個被林夕噙在懷中,另一個被林夕的鹹豬手襲擊著,令人驚奇的是,林夕一雙手居然把握不住,司晨隻覺得心中一股奇異的感覺油然而生,下面居然有種潮濕的感覺,全身無力,潰不成群。
“急什麽,不急……”林夕賊笑一聲, 手上的動作更加的快了,騰出一隻手,架住司晨掙脫自己的手。
司晨見掙脫不開,手居然不受控制的去脫林夕的衣服,然後摟緊了林夕,嘴中不停地呢喃:“難受……我……我……難受……”
兩人坦誠相待,感受著司晨高聳潔白的胸部頂著自己的胸膛,心裡頭一下子就冒出火來,差點連鼻血都留了出來。
林夕什麽也不想了,心裡唯一的想法就是想要把司晨擁有了,真真正正的擁有眼前這個自己喜歡的女人,這輩子都不放手。
感覺自己也無法忍受這種挑逗,林夕果斷的把衣服脫掉,賊手伸向了幽林,恩?林夕覺得上天給自己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恨不得指向蒼天問一句,天理何存。
原來,林夕手觸碰到了一塊堅硬的東西,不要誤會,並不是自己身上,而是司晨幽林深處,聰明的人都能夠明白是什麽了……
心裡罵了一句該死,摸了摸下面堅硬如鐵的小林夕,苦笑了一聲,抱住了司晨,什麽也不說了,只是淡淡的說:“睡吧,明天還要上課。”
司晨被林夕虛晃一槍,隻覺得從雲端突然跌倒了地獄,抱緊了林夕,口中還傻傻的說:“我有點難受……”
唉,林夕再一次的歎了一聲,感概某些部門的偷懶,不盡責任,如果自己可以的話,肯定要把這些發揚光大,不至於有想司晨這樣子白癡一般存在,隻好苦笑著撫摸著司晨的長發,安慰道:“沒事,睡一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