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武天出生之時,曾出現天地異象,風雲為之變色,強大的威壓將整個武府的修士壓的無法動彈。
神之手,恐怖如斯。幸的一股神秘力量掩蓋,這股天地異象才未被絕世大能所感知到。如今知道武天身懷神之手的也就寥寥幾人。
武天二人來到密室時已有三人在此等候。
密室正中,武晟須發蒼白,身體卻很硬朗,他背負雙手,面容嚴肅,有著不怒自威的氣勢。此人正是武天的祖父,武域之主。
武晟右方,是其長子武子胥,五六十歲模樣,中等身材,觀其面相,就知他是不好惹的角色。
武子胥身旁,坐著的是一位白衣書生,也就是武晟的次子,武子文。他身形消瘦,臉色是一種病態的白皙,看起來弱不禁風。
“今晚叫你們前來大堂,所謂何事,你們應該很清楚吧。”
見人已到齊,武晟一臉嚴峻,正色道。
“父親,小天身無先天之氣,已是與武道無緣,神之手在他身上太可惜了,我覺得應該將他的神之手移植給毅兒。”
自武天王者之路歸來,身無先天之氣的消息傳開,武子胥在武域的地位日益提升,只因他的獨子武毅是北玄榜第二,前途不可限量。因此武子胥直言直語,敢於提出這等過分的要求。
相傳玄機老人有著九位弟子,各自執掌一卷天書,記錄著古往今來所有事跡。
九位弟子分散於九州,遊走於各個疆域,北玄榜便由其中之一所鑄,凡十五歲以下的少年,皆有資格進入榜單。
“武子胥,你敢?”
今晚武晟叫上三兄弟,就是想商議神之手的歸屬。一年多了,老人顯然不願在給武天時間了。
即使如此,武子陵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親大哥會提出如此無情的建議,忽的從長椅上跳將起來,身周靈氣升騰,喝道。
“老三,你也別怪我心狠,神之手在小天手上只會是暴殄天物。”武子胥倒也不懼,冷笑出聲:“將神之手移植給毅兒,才能發揮出它的最大威力。”
“武子胥,你只是貪圖神之手而已,若你想要神之手,自己來取便是。”
武子陵怒了,身周的靈氣凝聚,一隻天狼漸漸成形,身周罡風肆掠,身上毛發如同鋼針,憤怒地朝著武子胥嘶吼。
嗷~。
疾風天狼,星魂榜排名八十六。
“星辰鏡三階又如何,怕你不成。”
武子胥也是暗自運轉靈氣,火靈猿凝聚而出,雙手拍打胸口,亦是怒吼出聲。
火靈猿,星魂榜排名一百零七。
“三弟,大哥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神之手在小天手中只會是暴殄天物。”
一直沉默的武子文開口說道,顯然是支持移植神之手的觀點。
為了所謂的神之手,武天的兩位親大伯開始發難。
秋風蕭瑟,人也荒涼。
大堂內,武子陵與武子胥二人劍拔弩張,隨時都有可能大打出手。
“即使天兒今生沒有什麽作為,也輪不到你們來定奪神之手的歸屬。”
武子陵大喝出聲,星辰鏡的威勢席卷而出,疾風天狼猛衝而出,一爪拍向武子胥。
武子胥面色一沉,火靈猿一拳揮出,迎上疾風天狼的巨爪。
嘭。
巨大的衝擊震的空間泛起陣陣漣漪,武子胥倒飛而出,將密室的牆壁撞出一個大坑,火靈猿周身的火焰也變暗了許多。
“放肆,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武晟不怒自威,一股強大的威壓自體內釋放出來,向兩人席卷而去,將兩道星魂強行壓製回體內。
見兩人安靜下來,老人方才緩緩開口:“神之手是上天給予武域的饋贈,不能白白浪費。不過我也不是無情之人,此事還得聽從天兒的意思。”
武晟雖如此說道,再場幾人都已知曉老人的想法,武天已然不配擁有神之手了。
“父親,若移植了天兒的神之手,他將失去一條手臂,從此淪為廢人。”
武子陵已明白父親的想法,還想著為武天爭取一下。
“哼,廢人,他現在不是廢人一個嗎?”
武子胥剛剛被一擊擊敗,此時不再掩飾,冷聲笑道。
武天依舊坐在長椅上,一聲不發,雙手不自覺的握緊,任憑指甲刺破手掌,流出鮮紅的血液。
武晟看向武天,希望他能夠認清局勢,主動放棄神之手。
“想要神之手可以,那也得有這個實力才行,神之手不跟庸者。”
武天也不傻,知道祖父這是在給自己施加壓力,霸氣說道。即使沒有先天之氣,自己也不是任誰都能拿捏的。
“哈哈哈,還是小天識時務,不像你的父親,沒有能力,還想霸佔神之手。”
武子胥此時很高興,認為神之手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好,你要是能夠證明自己有守住神之手的能力,我便不在為難你。”
武晟心情也是極好,武天能如此說,那自己也不用去做這個惡人了。
“如何證明。”
“今年年末登上北玄榜前十。”
“父親,一年之內是不可能登上北玄榜前十,我不同意。”
一年之內登上北玄榜前十,即使是武毅也無法做到,更別說沒有先天之氣的武天了。
“一言為定,一年之內登上北玄榜前十,若做不到,我自願奉上神之手”
武天面目表情,答應的斬釘截鐵。
“還以為你是登頂天梯的天驕了,沒有先天之氣,你終將無法成為武者,一年內想登上北玄榜前十,無疑是癡人說夢。”
武子胥出言嘲諷,武天卻不想理會。
“父親,若年末之後,小天沒有登上北玄榜前十,那將如何定奪神之手的歸屬。”
大堂內,一直默不作聲的武子文再次開口。
“當然給毅兒了,老二,難道你也想要爭奪神之手嗎?”
武子胥冷哼出聲,絲毫不將武子文放在眼裡,在他看來,武塵雖有些實力,但還不足以與武毅抗衡。
“為何不能,塵兒不見得比武毅差。”
武子文霸氣出聲,氣勢竟是不輸武子胥。
眼見兩人爭論起來,武晟厲聲喝道:“至於神之手的歸屬,一年之後再說吧。”
“我們走。”
武子陵知道不能在改變什麽,轉身便向大堂外走去。
武天默默的跟在身後,看著父親的滄桑的背影,心如刀絞。
父子倆慢步走在武府中,皎潔的月光灑落在二人身體之上,顯的有些蒼涼。
“父親,我沒能爭取到更多的時間,不過,一年之內,我必登上北玄榜前十。”
大伯咄咄逼人,二伯笑裡藏刀,祖父已視自己為棄子,讓武天徹底的對這個家族寒心,更不願放下尊嚴去求及祖父。
“這不怪你。”
武子陵隻當是武天在安慰自己,慢步走在前方,仰頭望向滿天繁星,眼神變得愈發的堅定。
夜深人靜,有的人注定一夜難眠,而有的人卻早已進入夢鄉。
武天盤坐床榻之上,似是進入某個神奇的狀態,靈氣在他身周纏繞,隨後沒入他的身體。
“終於被我找到一個肉身強大的小家夥,不過,靈氣雖然能增強身體強度,卻不是長久之計。”
“誰,誰在說話。”武天猛的睜開雙眼,從床榻之上跳將下來,警惕的環顧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