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山鎮是商池國與默荷國交接的一座邊陲小鎮,屬商池國。
而烏山鎮有著綿綿不絕的山峰,山高壁峭。
烏山有六峰,朝陽峰、高而峭、似峰中多以毒蟲猛獸出沒,無人敢居,甚是膽弱之人不敢近此峰。
落日峰,小而平。峰中有著商池國的鎮北軍駐守著,此乃國之精兵。曾以一萬兵力,大破默荷國十萬雄兵。此峰是商池國軍隊重地,此外不是商池國人不可進峰,峰中防禦重重更是重兵把守。
青山峰、風回峰、絕情峰、問道峰、此四峰更是作為與默荷國之間的天然屏障把兩國隔離開來,此四峰連成一線多障氣。常人自是不敢隨意踏足,哪怕是常年駐守的鎮北軍也不敢輕易進入。
清晨一緩陽光照射進被群山環繞的烏山小鎮時。雞鳴狗吠一陣熱鬧過後,人們紛紛開始推開關閉著的房門,迎接新一天的到來。街道上也開始出現三三兩兩的行人,緊接著就是出現各種吆喝聲,真是好生熱鬧,一片祥和。
兩個孩童坐在一間小酒館前的石凳上,一位十四歲的大孩童吃著手裡不知名的餅,另一位孩童手裡拿著一個大大的饅頭,看上去要比前面那位孩童要小上許多,嘴裡津津有味的大口嚼著饅頭。
“軒哥,你可真厲害啊,現在你都入了汐雲堂“。
被小男孩稱為”軒哥“之人不曾回答著,只是靜靜的吃著手中的餅,小男孩見軒哥不答話,又道:”你可是曾說過等你入了汐雲堂。就教我修練汐雲堂功法,你不會說話不算數吧”。“也不等一旁的軒哥回話,竟又自顧著吃著手中的饅頭。
”你要是努力點練功,也不至於到現在還進不了汐雲堂“。軒哥道:”蘇雨澤你給我記好了,我蘇景軒可是以後要做楊名天下的第一劍俠。等我揚名天下後就帶著你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揚名天下的大劍客,那以後不知道有多少人找你辦事,你到那時候哪有什麽時間帶我去看盡人間世道,我只怕以後見你一面都困難。蘇雨澤心中所想,蘇景軒自然是不知道的。一時間蘇雨澤呆呆的看向遠方,也許我也向往那遠方的江湖的吧。
蘇景軒見蘇雨澤不回復,也不知做何想,只是搖晃了兩下腦袋道:“我要走了,時辰快到了,以後你要多加努力的用功,我在汐雲堂等著你的到來。”
說完這句,蘇景軒便起身自顧的向著街道前方行去。蘇雨澤看著蘇景軒離去的背影,心中情緒有許低落。
蘇景軒行至街口時回頭望向蘇雨澤,向蘇雨澤揮了揮手大聲道:“朝曦飛繼升,明堂如日中。送君意別離,一別不知時,他日終見時把酒言歡盡,一定要多加努力練習我教給你的功法,我昐著與你再汐雲堂相見之時。”
這時候蘇雨澤也站起身子,朝蘇景軒大聲道:“軒哥我會以你為榜樣,一定會努力練習你教給我的功法的。放心吧等再相見時,我倆比劃比劃,你可別輸給我了咯。”蘇景軒嘴角微微上揚,揮了揮了手。
蘇景軒行至街口時,一輛馬車早已在此靜靜等候著,而車棚一角上懸掛著一個雲字的木牌,做工非常的精致。而車內的裝飾非常的平凡沒有一點奢華。
馬夫見到蘇景軒便是稱呼了聲:“蘇公子”,蘇景軒微笑道:“這次又要勞煩張大哥了”。馬夫說道:“蘇公子請入車內吧,若你不嫌我囉嗦,我將會一路上為你講解汐雲堂。”
蘇景軒注視著馬夫,只見馬夫濃眉大眼,皮膚黝黑,一雙粗大的手掌,緊緊的握著韁繩,一眼不難看出此人長期在外遊歷。
蘇景軒輕聲道:”路上就有勞張大哥帶路了。“蘇景軒扶著馬車而上,進入馬車內坐在蒲墊上,透過車內窗口,再次向蘇雨澤揮了揮手。然後對著馬夫道:”張大哥,我們出發吧。“
只見馬夫一聲:”駕“馬兒聽到車夫的口令後,開始發出一聲嘶叫,然後四蹄開始發力,馬車綬綬而動。見到馬車開始動了,蘇景軒也開始閉目坐在蒲墊上練習起汐雲堂的功法了。
馬夫瞟了一眼車內後,像是知道了什麽一樣,也開始不再問話,而是專心趕著馬車。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穿過幽靜的鄉間小路,路邊盛開著美麗而不知名的花朵,經過兩顆大樹前時微風吹過,樹上花瓣芬芬漂落,好似一場花瓣雨,不時有著小鳥落在車頂上面,不一會兒功夫又飛走了。車內之人自然是不會知曉外面世界,一心沉靜在練境中。
在這個世界裡其自身實力越大,行使的權力也就越大。唯有提升了自身實力, 以後才會有優越的生活。不再受人驅使,也不會再受人隨意辱打。這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弱者永遠沒有地位,哪怕是遭到滅亡也不會有人站出來為其鳴不平。
這些年來蘇景軒也受過許多的不公平對待,蘇景軒深知實力是何等的重要。所以才會拚了命的去修練,哪怕是一次次的失敗,只要一朝成功那也值得。
馬車不停的晃動著,而車內蘇景軒沒有絲毫的受到影響,蘇景軒身上時而流動著一股青色的靈氣,這就是這個世界修者的修行。
汐雲堂一派修者功法境界分三重,第一重玄清界、第二重太清界、第三重無上玄極。玄清界-玄元真氣溫養自身靈氣,太清界-玄清劍氣,大成悟道無極之法-玄極真決。能修到無極之法之人無不是天之驕者,更是寥寥數人。
由此可鑒無極之法是,所有修者在修為上一生所求。從蘇景軒周身青色靈氣可以看出,他已達到初級玄清界了。
然,到中級太清界還有很長的一段路程要走,不知道這一輩子能不能達成太清界。又有誰會知道了,以後的路還漫長著,將來的成就能到什麽界境誰也不知道。
就這般打坐,直至馬車行至烏山鎮邊關一家小酒店前。蘇景軒才綬綬的從打坐境界中蘇醒來,感覺身體無比的舒暢。蘇影軒看向那淡淡的玄青色的靈氣,在手掌中綬慢的流動著。
就在蘇影軒準備收起靈氣時,車外的馬夫突然開口道:“蘇公子,我們到烏山鎮的邊關了。先在酒家整休好後再趕路吧,下一家酒家還得走上十天的路程才能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