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到來,陽光灑下。七位少年們早已在後山獵殺場內,大家尋找著適合目標。一時間大家都揮汗如雨,不停的閃避著野獸的攻擊。在這裡不可掉以輕心,若不然一旦受傷又得躺上好些時光。
蘇景軒,白若靈、花忘憂,李憐影,他們四人又組在一起了。四人熟悉的配合,困住一頭野獸。這頭野獸早已筋疲力盡,其身上已是千瘡萬孔,血流不止。反觀四人只是有些氣喘,並沒有出現傷勢。
花忘憂:“這家夥命是真硬啊,都這般了,依然不倒。”
李憐影:“可不是嗎,我都已經累到氣喘了。”
只見白若靈和蘇景軒又是一劍刺出,正好刺中野獸身上,還不待這野獸有反應,又快速的閃避而返。看這戰術是要不停地消耗野獸,此時野獸發出一聲嘶吼,踉踉蹌蹌幾步後,便倒在了血泊中。再也站不起來了,眼睛緊緊的盯著眼前四人。野獸身體一陣抽搐過後,終是不甘心的閉上了眼。
四人笑著對視了一眼,總算是解決了一頭。而這裡的野獸不計其算,看上去他們四人也是消耗不小,只見他們尋得一塊安全之地,便開始打坐修練起玄元真氣,淡淡的靈氣纏繞周身。剛經歷過一場戰鬥,此時修練是最能激發潛力的時候。
“守其心悟其道,其道之簡,悟道其人也,是以心悟。先修其身再悟其道,道法通天,不可違心而行,若有者必噬之。藏氣之靈,遊身而動。通其七經八脈會聚丹田之間。溫靈養氣,可助漲真元之靈氣。”
四位少年就這盤坐著,任憑山風吹拂。他們就像遺忘了時間一樣,靜靜的修練著。淡淡的靈氣也環繞在身旁,大家就這樣修練著。當靈氣溫養周身,隻感覺無比舒暢。
良久之後,大家才從打坐境界中蘇醒過來。
蘇景軒:“我們才刺殺了一頭野獸,看來還要努力提升實力啊。”只是不知道以後的修煉又是什麽樣子,看來往後要更加努力才行,蘇景軒心中這般想著。
花忘憂;“現在我看天色也快黑了,先準備渡過今晚吧。”起身準備前方走去時。
蘇景軒突然叫住他“花忘憂你幹嘛去。”
花忘憂:“撿柴唄,還能幹嘛,還是你想讓我乾些什麽嘛?”花忘憂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李憐影也起身朝著花忘憂的身影而去,
蘇景軒不解,又問起李憐影;“你又幹嘛去。”
李憐影回答到“他習慣撿柴了,那我肯定是習慣找吃的了。”說完李憐影也消夫了。
一時間蘇景軒有些尷尬的看著白若靈,就這樣時間都感覺凝固了。
突然,白若靈開口問道:“你受傷時有沒有聽到什麽話。”
蘇景軒一臉疑惑的望向白若靈,今天她是怎麽了。蘇景軒很是不解,然後回答道:“你所指的是什麽?”
只見白若靈有些不自然,可她也沒有再回答,只是臉上有著淺淺的紅潤。蘇景軒見到這一幕,眼睛睜的大大的,她是怎麽了?
白若靈:“眼睛不要了嗎”,
蘇景軒聽見這句話後趕忙收起,不敢望向白若靈,只是又不自覺的瞟了幾眼。
誰的紅豆已種下,其芽已萌發。這熱血的青春,怎教人會有如此的羈絆。
“你打的兔子真是又肥又美,烤的還真香。你要是不修煉啊,當個廚子也不錯,哈哈哈。”李憐影對著花忘憂笑道,
白若靈和蘇景軒聽聞後,也覺得有幾分道理,便紛紛對著花忘憂道:“李憐影說的很對,哈哈哈。”一時間大家都紛紛放聲大笑,山谷裡回蕩著他們的笑聲。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種熟悉又溫馨的感覺真好,他們不是家人卻勝似家人,世間兄弟姐妹之情也不過如此吧。
“來,我們以兔子,敬今日,同甘共苦手足情。敬昨天,你我盡情揮灑汗水。敬往後、前程似錦不背叛。”李憐影高高的舉起兔子,可能兔子這一生都不會想到,死後便能見證別人的這番情義。這哪怕死了,也是值得了。大家高高舉著兔子,一口咬下去。
花忘憂說到:“你說兔子真願意嗎”
“它願不願意,我不知道,反正我的肚子是願意裝下它的”蘇景軒對著大家笑道。
噗嗤一聲,白若靈也笑道:“我的肚子也願意裝下它。”
這般還真是可憐了這些兔子,隻願它們來生許好願吧。
星空下,一群少年談天闊地,狀志滿滿,對往後的修練一道也是越來越向往。如果能一直這般毫無雜念的修練下去,誰能否定他們不能修到那遙遠的境界了?
次日,他們早已經在揮灑著汗水,今天早早的便已經獵殺了一頭野獸。他們再次挑選著能力之內的野獸,現在的他們四人,畢竟現在才玄清界。如果挑戰太強的野獸一不小心,說不定還會出現傷亡。這樣一來對他們便不是好事,路要一步步的走。修練也是如此,不能操之過急。
花忘憂:“今天這頭野獸,倒是沒費什麽力。我猜它應該是還沒有進食,正在虛弱著。”
李憐影也接過話:“就你最能吃了,昨晚吃了三隻兔子,難怪今天力大無比。”
花忘憂:“話可不能這樣說啊”
白若靈見他倆又開始貧嘴了,對著他倆白了兩眼道:“我說你倆還是省點力氣吧,留著對付下一頭野獸。”
蘇景軒看著他們二人,也是搖了搖頭。
此狩獵谷野獸之多,有些群山都被它們佔領著築巢。越是實力強橫的越是在山谷最深外,那裡生長著無數地奇珍異寶。對它們的吸引力也是異常的大,而山谷外圍都是些實力不高的野獸。這正好適合剛剛開始修練之人,這般修練之地也只有汐雲堂獨有。
而三堂的修練之法大不相同,三堂也相隔甚遠,只有新生弟子考核才在這劍心堂的狩獵場。
白若靈說到:“就它吧,這次就這個倒霉的家夥”
大家紛紛對著野獸望去,只見野獸其狀如豹,卻又有著五尾一角。只是這家夥的叫喊聲挺大的,其名為猙。
大家開始慢慢的對著野獸圍去,而此時野獸正在享用著自己剛殺死的另一頭野獸。它大快朵頤的叼起一塊肉,然後又送進嘴裡,時不時舌頭舔著嘴唇,看來今天它像是得到滿足般了。
然而它卻沒有發現,正準備對它發起偷襲它的四人。四人從它身後快速而來,還不等它反應過來,只見其後背上已經有著四道傷痕。猙放聲嘶吼著,其嘶吼響徹山谷。待的它轉過身來,一副惡狠狠的樣子,盯著其四人。
猙,掃視著四人,哪曾受過這等傷害。只見它快速的朝著前方四人飛奔而去,快到四人身前高高躍起。一爪拍向對面的四人,力道之大,若拍正四人,只怕得重傷。
四人見到猙拍來,紛紛閃避而過。睜見其拍空,便又快速的對著蘇景軒而去。
蘇景軒見它還來,躲閃時,同時一劍傷其腹部。頓時間睜血流不止,如泉水般灑在地上,瞬間染紅了草木。
睜不甘心的對視著蘇景軒,剛想起身。但看見蘇景軒手裡的劍時,便又打量起眼前人。睜哪能受得了這般恥辱,自己才獵殺了一頭食物,轉眼自己又成了別人食物。它有些接受不了,並不顧命的向前對著蘇景軒而去。
蘇景軒見到睜朝自己又飛奔而來,再次躲閃。一時間睜又撲了個空,只見腹部的血依然在流著。它用嘴舔了舔腹部,也不打算準備再去撲那蘇景軒,叫喚了兩聲。然後對著山谷深處跑了,這野獸看起來並不是很傻的樣子,知道打不過,就想著逃跑。
四人剛想準備追尋,可它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一眨眼便消失在了這山谷裡,這是四人頭一次見到這樣的野獸。
四人對視一眼,這野獸好像有智慧般。或許這並不是野獸的智慧,而是野獸的本能。當野獸受到傷害時本能的保護自己,先前野獸幾次攻擊都沒有見效。或許它也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只有死路一條,與其拚死還不如留著這條命,以待青山在起。
四人見其野獸逃跑了,今天的修練也差不多了,便開始尋找一處安全山洞。大家的修練可不能落下,雖說斬殺野獸能起到實際戰鬥經力,但自己的玄清靈氣修練才是重中之重。
大家見到山洞安全時又開始了一天的修練,玄清靈氣溫補著周身,讓身體的每一處都帶來無比的舒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