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們知道的,機場相遇,一起回了韓國。”
“他跟我說:‘我們的千萬次平凡普通的日常,匯聚成的就是奇跡’,這種相遇就好像是一場奇跡。此後就聊聊工作,聊聊生活。他會給我看很多精彩的照片。”
“真的是很厲害的一個人呢。有一種大家一起在奔著夢想追逐的感覺。”
裴珠泫用右手輕輕將散落在眉毛邊的一縷秀發挽在耳邊,繼續說著。
“我生日那天,因為行程問題,很遲才回去。他給我準備了很多禮物,唱了生日歌。那個笨拙而真誠的樣子,有那麽一刻,像是那晚照在天邊的月亮。”
...
“再後面一起和勝完還有澀琪,一起吃了飯玩了遊戲。”
...
“嗯,以及有次在他喝完酒以後,把他送回了家。”
...
“不得不提的就是,他做飯還挺好吃的哈哈哈哈哈哈。”
裴珠泫娓娓道來,有些輕描淡寫的意味。
“最後?最後就是這個壞蛋突然出現在了我們的練習室。”
每個明明單獨拿出去都會引起輿論熱潮的話題,在她口述中都變成了屬於他們的平淡日常,頗有一種溫馨美好的感覺。
“歐尼,我都有點磕你倆了。”
金藝琳義正言辭的說道。
“莫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裴珠泫被妹妹突然的這麽一句話逗得哈哈大笑。
“我對你們也是這樣啊。”
“yeri的意思是,正是因為你對我們也是同樣的溫柔,所以才顯得維楨歐巴的存在更emmm神奇了。”孫勝完說道。
樸秀榮腦子裡回味了一下裴珠泫的講述,“歐尼,有個挺嚴肅的問題要問一下你啊。”
“嗯哼?”
“你和維楨歐巴認識不久吧?”
“如果從第一次見面算起的話,四個月多點快五個月吧”
“你喜歡維楨歐巴嗎?”
裴珠泫仿佛早就思考過這個問題一樣。
“我是Irene呐...”
“我們現在只是好親故,我的側重點也一直都會在red velvet身上,我先是你們的歐尼、隊長,後才是王維楨的好朋友,當然這也不是先來後到的問題。”
“這是一種同路者的默契,王維楨一直都懂我的。”
“但是歐尼,你回避了我的問題呢。”
裴珠泫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上面就是我目前的回答哦,秀榮。”
“非要給一個確定的答案的話——我對他是有好感的...”
沉默許久的薑澀琪突然發聲,“歐尼,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說。”
“怎麽了,澀琪。”
“我能很確定,維楨歐巴的聲音我是聽過的。”
“嗯,是他。”
裴珠泫輕輕點點頭,那個未曾著墨的過去,緩緩掀開了一頁...
2013年的首爾漢江公園,雖然已經是入冬的季節了,但是在首爾這個地界,街上的行人甚至還是光腿居多。
都是狠人,反正王維楨怕冷,受不了一點!
王維楨為了磨合剛到手的新相機,在燈紅酒綠的首爾夜裡出門了。
雖然說有著漫天大雪的首爾,和韓劇裡的邂逅有著別樣的契合美,但是王維楨剛一出門就有些後悔了——實在是太冷了!
就算已經是將厚重的棉服穿上,將白色的針織帽也帶上,甚至連黑色口罩也武裝上去了。
但是為了將雪景作為新相機留存的第一份禮物,王維楨隻得不帶手套,這才不影響操作。
在漢江邊走走停停,雪花散落在黑夜的江裡,像是陷入了無法掙脫的牢籠。
生活並不缺少美,只是缺少一雙發現美的眼睛。
作為一個已經小有名氣的攝影師的王維楨自然是不缺少對美的敏感度的。
細密的雪花飄落著,在路邊燈光的映射下,用慢鏡頭來捕捉,有一種宿命轉動的迷人氛圍感。
王維楨身姿扭曲地尋找最佳的拍攝角度,如果有人這時候拿著鏡頭來拍攝的話,想必會收獲不錯的奇行種素材。
雪隻下了幾個小時,王維楨慶幸於自己已經捕捉到它留下的痕跡了。
王維楨滿意地翻看著相機裡記錄的鏡頭,回過神已經是很久之後了。
將相機收回自己的背包裡,準備沿著江邊就回去了。
遠遠地看著江邊的夜景,一條黑帶劃開了兩邊的燈紅酒綠。
隱隱約約的,好像看見一個白色的糯米團子環抱著自己的身體坐在江邊。
以及!旁邊還有個蠕動著四處瞎晃悠的灰色身影。
等會兒!
紅旗下長大的少年心中是不乏浩然之氣的。
【別真是我想的那樣吧!?】
【那也太俗套了!】
王維楨加快了步伐,眼睛死死盯著前面的兩人。
灰色身影徐徐試圖靠近糯米團子身邊——的包?!
見到那人的速度突然快了起來。
我屮艸芔茻!還真被我碰上了啊。
王維楨大喊一聲;“阿西吧!你幹嘛!”
大叫聲給灰色身影嚇得一激靈,但還是眼疾手快把糯米團子身邊的粉色布袋搶走了,然後奪命狂奔到遠方。
裴珠泫被突然來的一個大叫聲嚇住了,又感覺到身邊一陣風襲來,一個灰色的身影在側邊一閃而逝,狠狠地嚇懵住了,連帶著朝著側邊顛倒過去。
王維楨看到前面的灰色身影得手了,趕緊加速衝了上去,一邊問候對方親屬,言辭之精煉深得蜀道山真傳。
得益於時常鍛煉的身體,王維楨的衝刺效果絕佳,兩個人的追逐距離在緩緩拉近。
在自己側邊瘋狂甩動的包有些影響發揮,王維楨腦子一熱,也不顧自己相機是新到手的,朝前面的灰色身影扔了過去。
很可惜,沒扔到,但是心痛的聲音會在王維楨檢查包的時候響起來。
距離再次拉近,那個人往後瞅了一眼身強體壯(被棉服包裹厚實)的王維楨,將手裡拽著的包用力朝他扔了過去,然後撒野繼續狂奔。
看到亡命狂奔一樣跑遠的人,王維楨見狀也是見好就收,別真把自己搭上去那就多事了。
將沾染了些許灰塵的布包和自己的包撿起來,回頭走去。
王維楨看著眼前少女,白色的棉衣將自己武裝到牙齒,下半身一條牛仔褲包裹住纖細的腿,口罩上方僅僅漏出兩雙烏黑的大眼睛,眼睛裡的驚慌還沒有完全散去,眼周還能看到乾涸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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