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思苦想之後,劉星決定雙管齊下。
先是依照自己對歷史軌跡的了解,展開先知技能,也就是大忽悠術,把今年會發生的大事提前告訴徐晃,營造出一種高深莫測的假象。
然後借著贈虎骨的名義與其交往,最好能拜個把子什麽的,這樣就差不多了。
總之這事情還真急不來,這特麽又不是玩三國遊戲,點個招募鍵人家就跟你打天下了,這是不可能出現的情況。
隨後他的思緒又飄向了遠處,徐晃,河東郡還有誰呢?
張八百?關老二?
哎,雁門屬實太遠,張八百這貨現在也還是個十三四歲的娃娃,難啊。
至於關老二,雖說自己知道他在解縣,可是也不近啊,再說了,這貨是販棗的,天知道溜達到哪裡去賣?
這時,徐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劉大哥,我回來了,你打算去辦什麽事情?我來帶路。”
劉星也不客氣,直接說道:“我打算去集市賣一面鏡子,不知哪裡有比較大的商鋪?”
徐晃立即回道:“城東的坊市有衛家的商鋪,那裡面貨物齊全,也收一些奇物,可以去那裡看看。”
“那走吧,勞煩徐兄弟帶路了。”
一路上,劉星向徐晃打聽坊市的信息,這才明白所謂的坊市就是在城門附近由官府劃分出來的一片用於交易的場所,但是並未做出詳細的規劃,所以有些時候想要買齊一些少見的東西要跑許多坊市才能湊齊。
這讓他不禁想起了木蘭辭中的詩句,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韉,南市買轡頭,北市買長鞭。
在徐晃的帶領下,三人一路向東,很快來到一處看起來與眾不同的店面前,徐晃正要進去,被劉星一把拉住,帶著他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
取出SUV上掰下的後視鏡,劉星問徐晃:“兄弟,你看此物如何?”
徐晃透過鏡子看到了自己的相貌,大驚失色,連忙把頭轉向一邊:“劉大哥,我怎麽會在這東西裡面?”
“這東西就是我要賣的鏡子啊,怎麽樣,比之銅鏡如何?”
徐晃又試探著把玩了幾下,這才放下心來:“這東西比之銅鏡要精美太多了,堪稱無價之寶,我看公子不要出手了,留作傳家之用吧。”
“別鬧,好好給我算個價格,什麽傳家之用,我閑的沒事了拿它當傳家寶?”
“不如就賣百貫如何?”徐晃不確定的說道。
劉星雖然才穿越來沒多久,但是對錢還是有概念的,打死隻老虎才給了4貫的賞錢,這鏡子值二十五隻老虎?不由得啞然失笑,看來貧窮限制了自己的想象啊,不過人有多大膽,地有多高產,橫豎也不吃虧,不如試上一試,萬一遇到傻子了呢,反正家裡還有一個後視鏡兩塊化妝鏡和一塊車內的後視鏡呢。
把鏡子揣進懷裡,拉著徐晃進入店內,劉星也不客氣,大大咧咧的對店裡的夥計說道:“夥計,你們家掌櫃的在不在,我這有筆大買賣要談。”
那夥計看劉星穿著奇異,加上徐晃一身軍裝打扮,也不敢怠慢,連忙去請了掌櫃的出來。
那掌櫃的身材矮胖,臉上的肥肉笑的堆在了一起,迎上來招呼道:“小的黃三兒,不知公子貴姓,有什麽大買賣要談?”
劉星也是一臉假笑:“免貴姓劉,我有一域外之寶物想要脫手,不知黃掌櫃可有興趣?”
“哦?是何寶物?不知可否取出讓小的漲漲見識?”
劉星也不著急,開啟了潘家園式的忽悠模式。
“掌櫃的可知域外有仙山蓬萊?”
“略有耳聞。”
“我這寶物得自蓬萊仙島,乃是仙道上仙女梳妝打扮所用的鏡子,比之銅鏡清晰百倍。為了此物,可是著實傷了許多人命,後來輾轉落入我手,為我傳家之寶,現家道中落,這才有出手的打算。”
那掌櫃黃三兒登時驚了,脫口而出:“若公子所言非虛,還請稍等,如此大的買賣小人當不得家,需得衛家之人才能做主,還請公子飲茶稍待,我這就去衛家通稟。”說完就急匆匆的奪門而走。
劉星也不急,自顧自的和徐晃閑聊。
“徐兄弟,可信這世上有仙法?”
“劉大哥說笑,徐某認為眼見為實,若不能親眼得見仙法,我自然是不信的。”
“好,那你且聽好,本月末,陛下會以太常袁隗為司徒。五月,庚申,永樂宮署災。八月,起四百尺觀於阿亭道。十月,太尉許彧罷;以太常楊賜為太尉。帝校獵上林苑,歷函谷關,遂狩於廣成苑。十二月,還,幸太學。”
說完,劉星又接著說道:“若是全數應驗, 還請徐兄弟來陳家莊一見,我有大事與你分說。”
徐晃暗自記下劉星所言,謹慎回道:“劉大哥,想來你是怕我不信,特以皇家之事用以佐證,也不用等到十二月,若是五月永樂宮署災應驗,徐某便信了你。”
“事關重大,關乎你我一世榮華,若是你沒堅定決心,我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的。”
見徐晃猶豫,劉星又加上一把火:“徐兄弟以為做出一番事業需要什麽必要條件?”
“自然是自身努力,向著目標前進即可。”
“你錯了,千裡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通俗的話講就是農夫手中的千裡馬只能用來耕地和拉車,有千裡之能,食不飽,力不足,誰又知道它是千裡馬呢?然而在將軍手中的千裡馬就大不一樣了......”
徐晃盯著手中的茶盞若有所思。
這時,那掌櫃的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公子,剛才恰巧遇到我衛家主事之人,後腳便至。”
果然,約莫數分鍾後,一名錦衣華服的青年走進了店中,掃視了一圈,朝劉星走了過來。
“可是劉公子?”
“在下劉星,字鵬舉,不知閣下是?”
那青年笑呵呵的說道:“原來是天家血脈,難怪有奇寶在手,在下衛覬,字伯覦,不知鵬舉老弟可否移步後院,咱們詳談?”
“客隨主便,煩請伯覦兄帶路。”
來到後院,徐晃亦步亦趨的跟隨著劉星,不過仍舊眉頭緊鎖,似乎是在思考著劉星之前的話語。陳大牛則按照劉星的囑咐留在了前面店中飲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