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6點起床洗漱後
陳昊毅簡單進行晨練後收拾完早餐,將一些胡蘿卜絲、草一類的弄到房間裡面的寵物窩裡面。
“小雨,吃飯了。”陳昊毅搖了搖寵物窩。
一隻黑兔走了出來。
陳昊毅擼了擼兔子,收拾一下後有拿著幾個飯盒來到樓頂。
“吉祥、小狸、小秋、月牙、湯圓、小傑吃飯了。”陳昊毅大聲喊道。
“汪汪……”幾聲狗叫後,一隻巴哥(吉祥)、一隻松獅(小狸)、一隻比熊(小秋)和一隻拉布拉多(月牙)從一個角落出來。
“喵。”另一邊一隻玄貓(湯圓)和一隻英短(小傑)走了出來。
“真乖,好了,我還要去叫他們起床了。”陳昊毅摸了摸六隻萌寵,這些狗狗很多都是陳昊毅收養的流浪動物,在來到HZ後,陳昊毅作為公益這,自然會做這種公益事件,出了面前這些貓狗之外,還有幾隻禁養犬,因為這一點所以他沒有帶了。
但是每一隻都有屬於他們的價值。
比如說,陳昊毅養的一隻德牧寶寶,現在被訓練成了導盲犬。
來到陳峻鴻和劉秋城的房間。
“起床了,城城、鴻鴻。”陳昊毅敲著門喊道。
“起床了。”
“還要我請是吧?……峻鴻、秋城請你們起床。”陳昊毅喊道。
此刻的他們還是沒有起床,陳昊毅走了過去,將被子掀開。
好在陳昊毅在裝修的時候有要求設計成兩間分開。
一個小書房內搭著臥室在配上獨立洗手間,而且還是用了很頂級的隔音材料來隔斷各個房間之間的噪音。
不然他剛剛那個氣勢很容易吵到隔壁休息的員工。
兩人在陳昊毅的喊叫下才朦朧的起床,陳昊毅來到樓下叫保潔等會把樓上的雪清掃一下後就出門準備去學校。
HZ這個城市是很少下雪的,從昨晚22點開始下了一夜的雪,現在路面上的積雪有點大。
不過已經處理了,陳昊毅來到了公交站,此刻很多人都在等公交車。
因為陳昊毅的自行車送去維修檢查去了,他的自行車作為頂級自行車,和汽車一樣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去檢修。
選擇坐公交是因為他離學校本來就很近,騎自行車只需三十分鍾就能到。
坐公交就跟快了。
陳昊毅在車上坐了一站後,又有一批乘客上來。
此刻的陳昊毅拉著扶手看著面前的一切。
“喂,狗不讓進,還這麽大一隻。”司機這時候發話了。
“你好,我是盲人,這是導盲犬,我身上有證件。”牽著狗的男孩說道。
“說了不讓進,就是不讓進,別說夠了,鳥都不許。”司機發脾氣。
“就是,這麽大的狗,還知不知道會不會咬人。”一個老人發起脾氣。
“爺爺,我怕。”一個小男孩也是被嚇到了。
……
所有的乘客口誅筆伐,其中一個女人還拿起手裡的本子卷在一起準備大狗,陳昊毅直接一把抓住,然後冷眼看了看司機。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是違法的。我國明確規定,導盲犬可以上公交車司機不可以拒載。”陳昊毅對著司機破口大罵。
“拿我孫子怕狗,怎麽辦?”前面那個老大爺也是破防了。
“怕狗,那就克服,再說這狗很溫順的。”陳昊毅摸了摸狗。
陳昊毅本身就是愛狗人士,對於這種行為也很氣憤,而且男孩的導盲犬品種還是十分溫順的拉布拉多犬。
“可是他還那麽小……”老人想要回應,但是被陳昊毅打斷。
“年齡小不是理由,我弟弟三歲就敢摸藏獒,你孫子看起來至少七歲了,大出了整整一倍,別告訴我,連溫順的拉布拉多都怕。這不是膽小鬼是什麽?”
“你……”
……
最後陳昊毅和盲人男孩被推了出去,雖然也有不少人過來幫助他們,但是還被推了出去。
“不要以為我一點準備都沒有。”陳昊毅看了看自己的手機,還有用錄像眼鏡錄下來的視頻。
“走吧小家夥。”陳昊毅牽著男孩了手叫了一輛出租車。
“小家夥,你要去那?”
“不要叫我小家夥,我已經十四歲了。”男孩一臉生氣的說道。
“十四歲,也不小了。為什麽會失明?”
“是網脫。”男孩回答道。
“哦。”
陳昊毅聊了很久也知道了男孩家在為他籌備手術的錢而起早貪黑,他的導盲犬是因為運氣好得到的。
其實全國導盲犬和盲人的佔比很小,連四分之一都沒有,只有極小部分擁有導盲犬,大部分靠的是導盲杖。
“好了,我到了,師傅,送人家去學校。”陳昊毅從後面的書包拿出一千元作為幸苦費給人家。
“不用那麽多,小夥子,這趟我給你免費。”一道女聲傳來。
陳昊毅這才注意到是一位女司機。
“拿著吧,大姐,我賺錢比你容易。”將前遞給人家後,陳昊毅走進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