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坤儀看見此景心中暗歎不妙,“兩個一品宗師,要折在這裡了,我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煩死,算了現在只能想想如何破局。”
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塞入口中,原本那只剩白骨的手臂又重新長出了血肉。
這種丹藥是世間極品,可遇不可求,服用者可以在兩個時辰內受到的所有傷害複原,高收益,高風險,修複傷勢就等同於在受一遍傷害。
那風沙和泥濘再次幻化成兩人
兄弟二人相視一眼,便明白其中意思。
“不要動手,千萬不要動手。”秦坤震向著李紫煊說道。
秦坤儀向著沙人衝去,被周圍護衛攔下。
秦坤儀看見此景明白,不殺死這些護衛,自己是進不了身。
拔出大劍向前殺去,剛一出手被兩人攔了下來。
沒有多言,兵刃相接,散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
秦坤震想要搭救,可卻被四人攔截。
剩下的六人集起來向著秦坤震殺去,在他們眼中一個五品高階的秦坤儀來說威脅不大。
片刻之間,秦坤儀一隻胳膊已經被消去,骨肉又緩緩的長了出來。
兩人眼中閃過一絲驚駭轉眼間又恢復正常。
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一人的頭已經被削了下去,一顆血淋淋的頭顱滾了下來。
戰場就是這樣瞬息萬變,一個瞬間的時刻都有千萬種可能。
秦坤震那邊一人血戰十人,戰況激烈,一個四品中階打十個五品高階還是略顯吃力,只是有點吃力罷了。
沙人隨手一揮,揚起風沙,向著秦坤震飛去。
架起土牆堪堪擋住這飛來風沙。
“有機會!”一人大喊道。轉身砍去。
還為砍到,就被一劍刺穿胸膛死掉。
在一扭頭數把劍刃已來到身前,一把大劍擋住飛來的劍刃。
一具渾身血漬無頭屍體倒了下來。
一灘爛泥趴在了身上,腐蝕了半邊血肉,剩下了半側肋骨包裹著跳動的肺。
秦坤儀沒有絲毫的詫異,轉身向一人砍去。
那人看到一個半邊骷髏裸露著內髒白瞳人。
盡管歷盡過幾十場戰鬥,也不禁打了個寒顫,連反抗都沒有就被斬下了頭顱。
“老妖婆,我想吃了這個人。”剛才的女孩對著母親說道。
母親蹲在王一土身邊說道:“不要壞了主人的大事,這個人是個重要的棋子,會有人來殺他的。”
“老妖婆那他的胳膊怎麽辦?”女孩滿臉疑惑的問道
“走,別說話,有人來了。”
兩位中年人緩緩走來扶起王一土,喂了枚丹藥,解決了性命之憂,胳膊卻沒有長上來。
畢竟想秦坤儀那樣的丹藥是世間罕有,極難尋到,就算喂他,憑借著他的意志力也是撐不下來的。
兩位中年人攀談著:“保住了性命,這隻胳膊保不住。”
“怎們已經仁至義盡了,他要不是王家唯一一個男子,早就棄屍荒野了,活了二十三年,惹了二十年的禍,這次得罪皇家,接下來不好辦啊。”
“你出了幾成力。”
“一成力都沒出有,現在這二兄弟都離死不遠了,別說出一成力了,只能期望王人別來,這東西出了名的護犢子,要是看到小輩唯一一個男丁被打成這樣,事情變得不好收場了。”
剩下的人看見這種場景皆恐懼的不敢出手,大小戰鬥無數,但像這種不要命的人從來沒見過。
恐懼是導致失敗的主要原因,明明自己的實力和對方一樣,可最後自己卻失敗了,這是什麽原因呢?是恐懼,恐懼自己做的不完美,恐懼失敗,恐懼對方,做到無所畏懼,是取得勝利的重要一步。
“地裂!”秦坤儀將大劍插入地下喊道,大地崩裂。
一群人還陷入在恐懼之中,自己被掩埋在地下都沒察覺到。
秦坤震看見此景沒有猶豫,拔劍砍去。
一個石柱立在面前,怪石叢生向著秦坤震衝去。
提劍砍著怪石,砍的速度遠遠比不上怪石生長的速度,一個怪石從後殺過來。
李紫煊一劍砍爛那怪石,喊道:“有什麽冤親債主全都算到我的頭上,不管國家,只是我自己,你個大男子這個不讓我做,那個不讓我做,我偏要做,誰欺負我丈夫都不行。”
言畢,揮出一劍,滾攜著濃濃殺意的一擊炎刃向前飛去,將那些護衛全部宰殺。
“哦?鴻軒國的小輩,你的家人沒有教過你別插手別人家的家事嗎?真是沒禮貌,就讓我來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一中年男子一步一步的緩緩走來。
眼看來者身材矮小,面似枯樹皮。冷冷的說道:“王家三護法,王人,賜教。”
一揮手無數怪石飛向呆呆站在原地的秦坤儀。
秦坤儀四處躲閃著,心中思索著:“兩個都無法應對,別說又來一個,王家三護法都出動了,窮途末路了嗎,看來是要死了。”
一個沒留意被背後的怪石洞穿身體,倒在地上,持劍立在地上不致於讓自己倒在地上,剛站立,又被無數怪石插在身上,身上已經被無數怪石插滿了。
抬頭望著太陽,雙瞳早已經被怪石帶了出去只剩下空空蕩蕩的眼眶,心中不知在想著什麽。
“弟弟!”崩潰的喊道。
“秦長子,先顧好自己吧。”王人面色陰冷的說道。
一群怪石已經到跟前。
李紫煊打碎秦坤震面前的怪石。
“先管好自己,你弟弟吃了一品修補丹,暫時死不掉,先打死這人,那泥人和沙人暫時沒動作不用管。”
二人合力打去。
“可笑,不自量力的東西。”
還為近身,被怪石攔住。王人向前走去,一拳打去兩人被拳風擊飛了出去。”
“怎麽樣丈夫。”雙眼擔心的盯著秦坤震。
“死不掉,放心你的丈夫命大,能聽到你喊我一聲丈夫,死了也值了。”一口鮮血吐在地上。
“來吧。”
秦坤震聚起一個巨型土球,李紫煊在那土球上附加了一層火焰。
二人控制炎球攻去。
“擊中了嗎?”李紫煊好奇的問著。
“沒有哦,但是你可以死了。”王人向前幾步掐住二人脖子。
“哈哈哈哈,你這個老畜生,總有一天會遭報應的…”秦坤震從喉嚨裡擠出來幾句話。
“是嗎,我很期待那一天哦,但是你看不見嘍,哈哈哈哈哈哈。”王人癲狂的笑著。
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二人命懸一線。
大劍揮來,松開手輕松抵擋住來之劍。
轉身看向來者,渾身插滿石刺,半邊臉皮被削去血肉裸露在外,好似地獄羅刹。
王人笑著:“還不死嗎,到這種程度很不錯,但是不夠看。”說完一拳打向秦坤儀。
整個人硬扛下這一拳,轟的倒飛了出去。
秦坤儀站起,胸口被這一拳打穿。
剛站起。王人已經來至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