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那天猜測的是正確的,那兩個人的確是針對林邪來的"一旁的皇說道。
"咦?那兩人的實力比起林邪高的多了,需要幫他嗎?"渡蠢蠢欲動的問道。
"我們的任務是他將死的時候救他"陵冷冷的提醒道。
"先看看吧,我也想知道初期的傳承者的實力"水使者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有些期待的看著林邪。
"隨便,反正有你在,就算他們刀已經架在林邪脖子上你也有辦法殺了他們。"天無所謂的說道。
"話不能這樣說……"水使者頭頂留下一滴汗。
場中。
林邪緩緩的站了起來,隨手擦掉嘴角上的血,眼神異常冰冷的望著站在他面前一動不動的兩人,開始將異能瘋狂的提升起來…
"領域"林邪伸開雙手,想釋放領域來與他們對抗,因為雙方的差距,林邪以現在的異能根本贏不了,可是卻使不出來,"怎麽回事?我不是已經控制了領域?為什麽不出來?"林邪緊皺眉頭。
遠處的水使者直搖頭,以他的聽力自然能聽到剛才林邪說出領域兩個字。
"怎麽了?幹嘛搖頭?"渡問道。
"他的心沒平靜下來,是使不出領域的…看來他的路還很長。""可惡"林邪捏緊拳頭,直徑往兩人衝去。
兩人見狀也衝向林邪。林邪來到一人面前對著他一擊,那人輕松的將林邪的拳頭握住,另一隻手的手指甲猛的變長,向林邪胸膛劃了過去,林邪掙脫開自己的手,急忙退後幾步,胸前的衣服已經破了。
另一個人悄然來到林邪背後,林邪手向後使出伏瑞斯嗚拉巴哈(凝結術)在那停止的瞬間離開原地。
那被凝住的人在林邪剛閃開就掙破凝結術,在次衝向林邪,拳頭快速的砸向林邪,速度越來越快,林邪邊擋邊退,身上的傷也越來越多,從沒這麽狼狽的他,心中一陣怒火。
兩人一個瞬身來到林邪身旁,將林邪的退路給攔住了,四手同時刺向林邪,終極一班裡,原本還在靜靜想著林邪是不是在生氣,突然戒指一陣猛烈的跳著,雷婷有種不詳的預感,猛的站起身,跑向門口…
汪大東攔住雷婷,說道:"姓雷的,讓邪靜一靜比較好……""汪大東,你給我閃開,邪有危險…"雷婷一臉怒氣的瞪著汪大東,戰力狂飆了起來。
"邪有危險?拜托,邪那麽強,有誰是他的對手?"汪大東想著想著,看到雷婷又衝了過去,擋在她面前說道:"差點給你騙了…"無可奈何的雷婷舉起手,指著自己手上的戒指說道:"這個戒指是邪送我的,它可以感應到邪有危險,汪大東你最好讓開。""……那還等什麽?快啊"汪大東聽完直接飛奔了出去,眾人無語……
林邪被劃過胸口,鮮血順著兩人的利爪灑到林邪的臉上,兩人出拳將林邪在次轟飛了出去,在地面上劃過深深的痕跡……
林邪站起身,吐了口血,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居然把我傷成這樣,你們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林邪捂著自己的胸口,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跳的好快、好快,腦海裡浮現出"殺了他們,殺了所以人,殺殺殺"體內一股強大的力量緩緩充滿林邪全身。猶如洪荒猛獸瘋狂的咆哮著,全場的氣溫開始急速下降。
此刻的林邪,血紅的雙眼直直盯著兩人,仿佛他們以不在是活人般,林邪的右手上紫光閃耀著,刺眼的光使得所有人都不自覺的閉上了雙眼,一把長劍出現在林邪手中。
對面的兩個人在劍出現的那一瞬間,身軀微微的顫抖著,有些驚恐的望著那柄長劍。
"哇塞,水使者,那是他的力量嗎?"遠處的四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望著林邪,就連水使者都有些驚訝。
"是他的力量,只是還沒覺醒過來,可能經過剛剛被揍的那麽狠,才被激發出來的,不過這種力量無法持續太久…"水使者畢竟是時空之界頂尖強者,在經過短暫的驚訝後便分析出林邪力量的來源。
場中林邪自己知道這力量無法堅持過久,必須盡快解決他們,將異能提升到16萬,甚至還在緩緩上升中……
林邪望著這把劍,手輕微一抖,一股火焰出現在劍身上,這是林邪的炎, 林邪將火焰與修羅劍融合了起來,使得劍身充滿火焰威力也更強大了些。
那兩人一見林邪的異能提升到比他們還高,甚至還在上升中,相視一眼,同時衝向林邪,那速度比之前更快,快到只能看見殘影。
林邪望著向自己衝來的兩人,嘴角翹了起來,握著劍向兩人一掃,在兩人中間地面上猛的爆炸了起來,這威力比在剩死門中還巨大,直接將兩人炸飛了出去,狠狠砸入因為爆炸所造成的坑中埋了起來。
巨大的煙霧瘋狂的往上升,直竄雲霄…
正向這個方向跑來的雷婷與終極一班的眾人看到那直衝雲霄的煙霧,都加快速度向那方向跑去。
當下方的煙霧緩緩消散時,巨坑中兩個人挖開頭頂的泥土,爬了出來。林邪瞬間來到其中一個揍自己最多的人身旁,捏住那人的脖子舉了起來,又狠狠的往地面砸去。
"碰"強大的衝擊力,讓本來還有些松的土塌下去了一些,林邪笑著望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吐著血的人,舉起劍說道:"你該還利息了"說完將他的手指整齊的一一切了下來。
"啊!!!"那人睜大眼睛,痛苦的哀叫著,林邪並不理會他的慘叫,享受般的閉上上眼睛笑著,用土丟進他的嘴中,讓他無法咬舌,在次將他的一條手臂切開,撕心裂肺的慘叫,因為嘴中的泥土,只能發出"哦哦哦"的聲音。
"會不會有些殘忍啊 "天扭過頭不去看那些殘忍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