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皇元年二月十七,天象異變,隋文帝楊堅立嫡長子楊勇為太子,軍政要事等皆令其參與決斷。
晉王楊廣認為所謂的“立賢不立長”完全不切實際,並對太子之位垂涎已久。
皇位之爭正式開始前的平靜一直持續多年,差點讓人忘記其中的黑暗。
“二弟,你以後可得為皇兄好好開疆拓土,為大隋子民的安居樂業貢獻力量。”
太子楊勇借著酒勁,表達內心中深藏已久的不滿。
楊廣直接回應道:“皇兄,臣弟南征北戰就是為了大隋百姓能夠安穩的生活,其他的都無關緊要。”
有一個功勳卓著的弟弟,楊勇十分擔心自己的太子之位。
幸好隋文帝沒有其他的想法,楊勇逐漸安心下來。
楊廣處心積慮三年,發現毫無機會,又被太子楊勇處處壓製,深感無望,氣急攻心,遂薨!
後世與楊廣同名之人跨越千年而至,成功代替他的身份。
楊廣喜好古代歷史,接受能力極強,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真的穿越了。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成為了真正的楊廣,更有機會成為日後的隋煬帝。
楊廣,這個名字的辨識度實在太高。
從小到大,楊廣一直不明白家裡人為什麽要給他取這樣的一個名字。
但是現在完全不一樣,情況完全不一樣,時代變了,他有爭當皇帝的機會。
楊廣認為既然已經來到隋朝了,那麽就得好好有番作為,不能像原來的隋煬帝那樣,他要開創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千古第一帝國!
【檢測到宿主強烈的一統天下意願,成功激活「千古一帝」系統,可通過完成事件獲得帝王氣運。氣運越多,千古一帝地位越穩。】
這陌生的機械聲讓楊廣又驚又喜,幸好激活了系統,不然只能一個人努力爭位。
楊廣帶著無限期待問:“系統,你真的就只有幫我增加帝王氣運的功能?有沒有其他可以橫推敵人的絕技?”
【宇宙間,氣運已可橫掃一切,其他的都是浮雲。】
楊廣也是想到了那個“命中有官,書不用讀”的鴻天齊運蠱,瞬間明白了系統的強大。
【宿主當前帝王氣運:688(無上限,10000帝王氣運可登臨帝位)】
朝局之勢,再度風雲詭譎。
在接下來的幾年中,楊廣一改常態,選擇韜光養晦,為人處事越來越縝密,更不直接與太子發生衝突。
帝王氣運在這幾年不增不減。
“殿下,您似乎突然變了許多,老奴有些擔心您。”
看著楊廣長大的大太監李作用突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可把楊廣驚到了。
“不用擔心,本王並沒有放棄對那個寶座的渴望,只是想換一種更好的方法。”
楊廣反應很快,明白李作用的疑惑與提醒。
離楊廣最近的人都認為他變了,其他人就更可能相信。
開皇八年,北方局勢趨於穩定,太子楊勇建議南下滅陳,並推薦河清公楊素為主帥。
楊廣則毛遂自薦,表明願意當滅南陳的前鋒將領。
隋文帝楊堅也認為此時是南下滅陳的好時機,但是為了平衡朝局各方勢力,避免一方獨大。
最終任命晉王楊廣為行軍兵馬大元帥,舉兵五十萬討伐南陳,意圖統一華夏。
同時,為了安撫各方勢力,也為了不駁太子的面子,隨即任命河清公楊素為行軍兵馬副元帥兼元帥府大總管,秦王楊俊為行軍兵馬副元帥,左仆射高熲為元帥府長史,唐國公李淵為元帥府司馬。
三個大姓貴族都安排妥當,其他小族都可以忽略不計。
太子楊勇雖然有些不滿,但是沒有辦法讓隋文帝改變旨意,只能接受。
這次,楊廣學著記憶中的樣子,對著楊勇嘲諷道:“皇兄,本來臣弟是想推薦您當主帥,我當您麾下的前鋒將軍,結果父皇執意讓我當主帥,可真是難為臣弟了。”
天下人皆知太子楊勇不善軍事,楊廣就是要反話正說,讓他難受。
楊勇無話可駁,只能離去。
【宿主暫獲天下一半兵馬指揮之權,帝王氣運增加5000,現氣運5688。】
五十萬的大軍,分別由三十七位將軍率領,其中有一些是支持太子楊勇的勢力代表。
為了避免那些人不聽號令,楊廣特意邀請他們來晉王府赴宴。
若在平時,因為站隊的緣故,那些人一定會拒絕晉王的邀請。
可是楊廣是以征南陳主帥的身份下帖,他們只能選擇赴宴。
酒過三巡,楊廣示意讓人牽了一條灰色的狗出來, 然後裝作迷迷糊糊的樣子道:“諸位將軍請看,這是本王偶然從狼販子手上買下的一隻灰狼,據說是人工繁育而成。如果誰能猜出它的年齡,那這隻狼就屬於誰。”
一位將妹妹送進太子宮中的將軍立刻大聲道:“晉王殿下,您應該是被那狼販子騙了,這分明是一隻狗。”
楊廣不喜不笑的說:“劉知恩將軍果然是慧眼如炬,本王認為西路攻蜀前鋒非你莫屬。”
劉知恩的部隊是出了名的水軍,而且蜀地的攻堅難度比南陳都城還高,讓他去當前鋒就相當於有去無回。
劉知恩怒火中燒,但是想到隋文帝已經下令讓晉王全權調派兵馬,只能低聲下氣的說:“殿下,請恕末將飲酒過多之罪,一時看錯,那的確是一隻灰狼。”
楊廣很體諒的笑道:“本王突然想起來劉將軍的水軍很厲害,應該安排在東路比較合適。”
聽到這裡,其他支持太子的將軍也明白了過來,晉王的這一手“指狗為狼”比史書上的“指鹿為馬”更加直接。
不聽話的下場已經展示一遍,沒有人會觸晉王的霉頭。
最終,無一人猜對那“灰狼”的年齡,楊廣卻把它送給了劉知恩。
太子楊勇知道來龍去脈後,氣得說不出話,然後劉知恩的妹妹被趕出東宮。
一些將領趁機重新選擇站隊,主要是想要維護家族利益。
他們並不害怕完全搞“一言堂”的帝王,只是不希望遇到一個卸磨殺驢的君主。
對比現在的晉王楊廣,太子楊勇的懷疑心實在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