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永黑之前》第9章:出發
  皇上開口道:“黃天,你來認識一下這兩位。”

  “是。”

  “這位是“智者”梅瑟根,閃米西特首席魔法師。”

  那位老者點了點頭。

  “這位是斯拉夫伯爵,勇敢高貴的騎士。他是瓦倫勒克人。”

  那位健壯威猛的人向黃天行了一個瓦倫勒克禮。

  黃天隻得匆忙用閃米西特的禮儀回敬他。

  “我們都不是閃米西特人,我來自中大陸。正是由於閃米西特的開放包容,和閃米西特皇對我們的信任和寬容,我們才相聚於此。”梅瑟根說道。

  老者的語氣有些故意模仿歌劇院的演員。

  讓人不免有些想發笑。

  “好了,黃天,以後他們就是你的隊友,外面還有50名精兵,一路護送你們,也算是你們的隊友了。這一路上肯定充滿艱險,有他們在你們也能安全些。如果你還有其他加入隊伍的人選,在今天之內通知他們。你要刺殺我的消息,將在12個蘿樹輪後傳出去。傳到全城的時候應該還要兩個蘿樹輪。所以你們要在14個蘿樹輪之內出城。”皇上開口說道“斯拉夫伯爵。”

  伯爵畢恭畢敬地將一塊令牌拿出來。

  是之前那個半獸人手裡的。

  “有了這個,人們就會相信你說的話。一般情況下,你刺殺我是拿不到這個的。”

  “陛下。”黃天弱弱的說了一句。

  皇上微微一笑,領袖大度之風凸顯出來。

  “朕知道你要說什麽,他們雖然不是閃米西特人,但都是對朕和閃米西特十分忠誠的勇士。事實上,閃米西特人反而還有可能會是學術會的人,朕和閃米西特的敵人。另外,斯拉夫伯爵有開國皇帝的直系血脈。就連朕也沒有。”

  “不足掛齒,先帝和我隔了八代。閃米西特和瓦倫勒克自古關系就不錯,我的先祖是去聯姻的一員,而現在慢慢變成了瓦倫勒克的伯爵。”

  講到這裡,就不得不說一說瓦倫勒克了。

  瓦倫勒克是在閃米西特東南部的國家,北部與半獸人之國接壤。雖然瓦倫勒克只有西北部一小塊與閃米西特接壤,但是兩國的關系卻一直不錯。有可能是因為他們都是傳統意義上的人族(半獸人和夜襲者嚴格來說其實也是人)。但多數人認為最關鍵的原因是因為半獸人,這個全大陸的公敵沒有任何一個人喜歡。

  瓦倫勒克是一個十分講究禮儀的國家,閃米西特卻因為開放包容的理念不太講究禮儀。其實如果你注意的話,皇上說話會在朕和我這兩個詞不斷切換,歸根結底是因為皇上忘記了。所以兩國的外交經常會鬧笑話,但這並不影響兩國的關系,反而成為茶余飯後的笑料。兩國的人都叫這為“笑話外交”。

  瓦倫勒克人身材嬌小,當然,這只是相當於閃米西特人來說,其實整個西大陸的人普遍要比大陸其他部分的人要高大。

  瓦倫勒克的地表起伏大,但大多都是平原和高原,同時河流眾多,所以他們的農業非常發達,因為起伏的地勢,所以基本上所有溫度帶的作物都可以在這生長。

  同時,瓦倫勒克還有兩個特產,一個是鐵,另一個是駿馬。

  由於閃米西特人經常穿重甲,而且他們本身就很高大,所以他們的馬承重能力非常強。

  而瓦倫勒克的人比較嬌小,他們也沒有穿重甲的習慣,他們的馬則跑的非常快。

  同時,由於他們木材多,加之鐵產量豐富,於是他們的士兵大多都是騎快馬的標槍手和弓箭手。這也是為什麽看似柔弱的瓦倫勒克人可以抵擋半獸人的猛烈攻勢。

  說完瓦倫勒克,再來說眼下。

  此時,皇上已經帶著黃天一行人來到了城堡的碉樓上。

  黑漆漆的空氣瘋狂的亂動形成風聲,而眼下則是一點又一點光亮。

  “瞧瞧這風多大啊。”智者的白色胡子在空中胡亂飛舞。

  而碉樓的平台上還有一個人。

  “館長?”

  一個身影走了出來。

  果然是館長,他向眾人打了招呼,接著他解釋道“我是奉陛下的命令來的。我得告訴你們一些事情。”

  “我們當然不會認為你會像其他夜襲者那樣,在天空亂飛然後把我們抓走。”

  梅瑟根的胡子抖動著,這位頑皮的老頭一開起玩笑眼睛就會閃爍起來。

  而伯爵在一旁向館長回禮,但是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

  伯爵並沒有生氣,他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並且感到理解。

  “館長,你不是學術會的人嗎?”黃天問道。

  他看向皇上。

  “我是在學術會,但這不影響我是忠於皇上的。”

  “那你之前在圖書館……”

  “其實是朕讓館長加入學術會的,我在學術會要是沒幾個眼線怎麽行呢?你放心,是朕救了並接納了館長,他對我十分忠心。”

  “館長會跟我們一起去嗎?陛下。”

  “不是的,他只是來講解情況。對了,以後叫我西蒙斯。”

  說罷,皇上和一位侍衛從城堡的另一邊的梯子上爬了下去。

  城堡裡的光精靈和侍衛太多,容易被發現,而秘密轉移,還是從碉堡的外走比較容易。

  城堡是在一座山上,城堡外的光精靈不像城堡裡那麽多,所以在外面走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嗯,古籍裡沒有明確記載光大陸的位置,但是我翻譯出了光大陸這個詞語,其中很多篇我都沒有完全翻譯出來,就只有幾個詞語知道是什麽意思,所以,之後還得靠你們。”

  伯爵點了點頭,而智者則在與風搏鬥,他在想辦法穩住自己胡子不讓它們亂跑。

  “首先你們得到達裴尼國,大陸最東邊。然後在那裡找到一些線索,最後租一條船。這是你們要做的。”館長說道。

  “就只有這些嗎?”黃天驚訝。

  “我其實就只知道這麽一點。”

  “我的朋友,館長難道還要怎麽說?告訴你怎麽騎馬怎麽邁腿嗎?我們到達裴尼國後一切就都知道了,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請一堆航海專家讓他們帶我們找。”梅瑟根說道。

  “我來這裡,其實是為了跟你說一件事的。”館長看向黃天。

  “什麽事?”

  “我給了你一個大鐵盒子,你現在把它拿出來。”

  黃天一邊把它拿出來一邊說道:“這玩意是幹什麽的?我弄不明白。”

  “因為你還缺了一些東西,看。”館長拿出一些如同繩子一樣的東西。

  “對了你們可以先走了,記得把黃天的馬也牽走。”館長對伯爵他們說道。

  “那我呢?”

  “放心吧,你會趕上他們的。”

  他將繩子插在缺口處,接著將他們固定起來。

  然後館長用力一扯繩子,將整個鐵塊拉開,鐵塊裡面覆蓋著一些皮,不知道是什麽生物的。

  這似乎是一塊外甲

  隨後又將這個鐵塊安在了黃天盔甲背後。

  這塊外甲真小,只能遮住背部一點,剩下一些東西延伸出來,貼合在了小腿內側,那似乎是一個架子,裡面放了一根繩子。

  接著館長又是拿繩子綁,又是用奇怪的東西塗在盔甲上,甚至還拿刀鑽。

  但效率神速,一會就將那個鐵塊死死地固定在黃天背後。

  “好了,這套盔甲是專門為這個東西設計的,要不然還不一定能裝上去。”

  頓時,黃天明白了,自己早就在皇上的計劃中。連館長也…這讓黃天在一瞬間有些感動惱火,自己原來一直在別人的操控中。

  “所以這是什麽?”

  “這是我根據我的翅膀設計的。他能讓你在空中滑行。”

  黃天一瞬間興奮了。

  “怎麽用?”

  “像這樣,用你的右腿內側從下往上快速小角度蹭你的左腿。”黃天這樣做了。

  “是的,你會發現架子松開,有一根踏板掉下來了。然後你待會用力踩,等等,現在還別踩。好的,等你到空中再踩,你的腿一定要用力踩,用力可以伸展翅膀,不用力繩子會往回收,這樣你翅膀就張不開了。腿向右晃就是單獨收左邊翅膀,這可以讓你向左下沉,向左則是向右下沉,別搞反了。記住,隻用晃一點,腿不要晃太運,這樣你會失去控制,同時你要保證平衡,身體要舒展,轉向時身體也要轉。”

  “好的。”

  “準備助跑吧。”

  “等等,這麽快?不用學一下嗎?在這麽高的地方也…”

  “你還有很多時間嗎?你現在就是在學,放心,我會和你一起飛的。我會接住你的。”

  “好吧。”黃天已經走到碉樓邊緣。

  他看了看下面,什麽也看不見,黑漆漆的。

  然後,他就像摔倒了一樣,往下靠去。

  刺耳的風聲在他耳邊響起,振得他耳朵痛。

  他蹬下了繩子,瞬間,他被拉起來。他嘗試控制自己的平衡。

  很快,在空中轉了兩圈後他就已經能控制了。

  這對黃天來說不是什麽問題。

  此時,夜襲者也已經起跳,飛向了空中。

  他在一旁看著黃天,並給予他指導。

  在學習了一會後,黃天慢慢開始掌握了飛行這項技能。

  接著他在空中亂晃,在城堡間穿來穿去,幾次險些撞上去。

  但他都快速向一邊沉下去,然後化解了危機。

  “現在問題來了,我們該如何飛,向哪裡飛?下面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

  “問的好,所以你每次飛行前要做好攻略,記住地形和方向。另外,其實每次飛行都是一場豪賭。要看準時機。對於保命來說,飛不飛到目的地都沒有任何關系。這次我帶你飛。之後就得看你自己了。”

  在黑漆漆的天空中黃天看不到任何東西,刺耳的風聲也讓他很難感知到其他聲音。

  他只能跟著館長的氣流飛行。

  “我又有一個問題。”

  “什麽?”

  “我們如何降落?”

  “這個忘記告訴你了。其實很簡單,首先在快降落時你收一些翅膀,然後想辦法將自己豎起來,然後再將翅膀打開。”

  “這叫簡單?還有,想辦法的意思是說我得自己想辦法?”

  “這考驗你的核心力量,另外盡量在樹林裡降落。有樹枝可以幫忙緩衝,最好是可以掛上面,這皮很便宜的,是謨獸皮。”

  “你這不胡扯嗎?在樹林裡我不是容易撞樹上嗎?就算我盔甲厚也經不起這樣撞啊。”

  “哈哈,開玩笑的。你用手摸摸翅膀,你會發現上面有繩子,然後扯他們,翅膀就會彎向後面。但是你要豎起來卻是真的。不過翅膀會輔助你。”

  “館長,我記得你是一個很嚴肅的人。”

  “那是在地上的我,天上的我可不一樣,天上無拘無束的。”

  黃天不說話了。

  終於,黃天看到了那一行人,他們在一團光精靈裡。他在空中盤旋了幾周來降低自己的高度,然後開始俯衝,接著像館長所說的那樣降落了。

  但他卻降落在了他們後面有一段距離。

  於是黃天隻好向前跑去追他們。

  此時,館長也向上一躍,飛走了。

  梅瑟根他們停了下來,因為他們已經聽見人飛行的聲音。

  這讓黃天終於是追上了。

  取回了自己的馬後。

  黃天說道:“梅瑟根和伯爵,你們先帶隊往城外跑,我得去找一個人加入我們。大概…半個蘿樹輪就可以趕上你們。”

  “等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恐怕還需要這個吧。”梅瑟根晃了晃令牌。

  “哦,對了,謝謝你。”黃天接過令牌“話說你又什麽時候拿到的?”

  “這麽快就緊張了嗎?伯爵都還沒給你的。”

  “啊,這似乎是事實。”黃天一邊駕著馬一邊說道。

  …

  過了一段時間,黃天來到了一個酒館裡。

  這個酒館是木頭房子,光精靈極少。

  在裡面喝酒的人身份地位應該都不高。

  對黃天來說,這也更危險。

  他撞開門。

  巨大的聲響使所有人都看著他。

  原本的喧囂瞬間停止。

  黃天穿過人群,走路帶起來的風拍打在四周的牆壁上,似乎證明了這個酒館十分狹小擁擠。

  他能感受到兩邊有四個桌子。

  前方是整個酒館最亮的地方,吧台。

  氣氛有些不對,很多人已經準備好了逃跑。

  而他的目標則坐在那裡。

  他也看著黃天。

  那人還沒來得及開口。

  黃天便示意他閉嘴。

  接著,黃天走到吧台前。

  老板問到:“需要什麽?客官。”

  “一杯瓦倫勒克甜菜汁。多少錢?”

  老板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

  而上面卻記錄了黃天的財產和身份。

  最中間,是幾個大大的字

  “任務失敗”

  老板將紙上的內容讀了出來。

  “就這麽多。”老板敲著這張紙並看向他,隨後拿出了甜菜汁。

  黃天知道他這麽做是為什麽。

  身後穿出了人起立的聲音。

  他們似乎在整理盔甲。

  這時,老板突然拔出一把菱形鐵棍向黃天砸去,很明顯,他想要這筆財產。

  黃天也反應迅速,用左手向上格擋。然後用右手抽劍。

  頓時黃天感覺左手發麻。

  他顧不得疼痛,雙手握劍一記橫掃。

  但老板剛一打出攻擊,就向下蹲去,躲在吧台後。

  頓時,劍將吧台砸出一個大口子。

  老板又起身,但是中計了。

  黃天已經伸出手抓住了他。

  隨後黃天向後一拉,將老板從吧台拽了過來將他摔在地上。

  接著是狠狠一腳跺在老板身上。

  黃天腳上發力將老板死死按在地上,頓時老板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

  隨後黃天從吧台上拿起劍,舉劍劈了下去。

  老板根本沒穿盔甲,他隻穿了一件軟甲。

  劍砸了進去。

  身後也來了人。

  只聽見呼吸的聲音在桌子後。

  黃天將劍拔出,轉身一揮。

  “擋”

  撞在了敵人的兵器上。黃天踹了一腳桌子。

  圓木桌立刻擊中那人腿部,撞了個細碎。

  但那人穿著鎧甲,並沒有造成什麽傷害。

  很快,黃天抓緊自己的劍,借盔甲之勢向那人撞去。

  那人立刻被撞到在地。

  黑暗中那人的武器不知道被撞到哪裡去了。

  乒乓作響的盔甲剛好掩飾了武器掉落的聲音。

  那人瘋狂亂踹。

  居然將自己蹬了出去,他慌忙爬起身,發現牆上掛了一把馬刀。

  他急忙拿在手裡。黃天再次衝上來,掄起了劍。

  又是重擊。

  那人的馬刀明顯就是裝飾物,根本擋不住這猛烈地攻擊。

  那馬刀瞬間斷裂,重擊狠狠抽中他的臉,他脖子一歪,但是並沒有大礙。

  他奮力一推,將黃天推開,然後往另一張小圓桌後躲去。

  撕舞空氣的劍聲在那人面前響起。

  他已經感受到額頭出汗,他害怕極了,他甚至想求饒,但是他知道,這是沒有用的。

  他只是想趁火打劫,改善一下自己的家庭生活。

  但是,很有可能他會將命陪在這裡,這是一場豪賭。

  慌亂中,他舉起椅子,朝聲音處砸去。

  像是砸中什麽東西了,乒乓掉落的聲音似乎不是盔甲,他沒有仔細聽。

  一雙手突然鉗住了他,他感覺突然有一股力傳來,他雙腳離地,背部算是撞上了什麽東西,很快,他將那個東西撞碎了。

  那好像是個圓桌。

  他掙扎地想爬起來,但是很快,一股強大的力擊中他的腹部。

  瞬間,他肚子裡翻江倒海,似乎馬上就要吐出來了。

  他哇的一聲尖叫出來。

  死亡的恐懼湧上他的心頭,他什麽也看不見,只聽見空氣撕裂的聲音在他上方響起。

  他絕望地縮成一團,手腳並用的想翻過身來。但之前的砸擊讓他沒有力氣翻身。

  他的心如同烈火焚燒那樣急切。他很慌忙,可是卻無濟於事。

  緊接著,第二劍砍了下來, 又是同一個地方,他的軟甲貼上向下凹去的外甲。

  不——

  他在無聲的呐喊。

  疼痛感瞬間衝入他的腦海裡,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有些暈乎乎的,他不想死,但一切已經來不及了,無論他怎樣掙扎,都逃不過,也是任何人都逃不過的死亡。

  一瞬間他腦袋變得空白,慈善的母親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

  不知道為什麽他依舊非常著急,如同心臟被沉入海底。

  緩慢地,在一片黑暗中。

  他清醒過來,腹部突然變得熱乎乎,接著是猛烈的疼痛。幾乎快要昏厥了,但他強忍住,努力讓自己變得清醒。

  他痛苦地想要打滾,但是身體卻無法讓他這麽做,眼前慢慢變得模糊。

  他奮力地咬牙,在死亡面前苦苦支撐。

  種種過往的事情在眼前浮現。

  他也是人,他也有自己的故事和親人。

  但現在,他知道他和他的故事和親人說再見已經不遠了。

  接著,他做出了人生中最後一件事。

  他將盔甲的貼身口袋中掏出了母親早上給他的那個雞蛋,將它放在了嘴裡,含糊不清的話語沒有人能聽懂。

  又是一位生命即將消失於茫茫宇宙之間。

  他們是這個宇宙最特別,但也是最廉價的東西。

  沒過多久,他最後能夠控制的頭歪向了一邊。

  此時,黃天已經拉著他的目標上了馬。

  手裡正拿著一杯甜菜汁。

  目標打開頭上盔甲遮擋面部的護具。

  是白閻年。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