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給我聽好了!”一個粗魯的男人推搡著亞倫·西姆斯“明天就是你的死期,你要是在這裡乖乖地呆著,我或許可以留你一條全屍,畢竟你父親可是給了我大價錢的。哈哈。”他又用雙手劍狠狠地敲了敲關押亞倫的牢籠“但是——你要是給我在這裡搗亂的話,我就把你的心臟拿出來去賣給魔鑄者當獻祭品,你父親又怎麽會知道呢,哈哈。撿到個這好差事,明天還可以看你母親悲痛欲絕地哭泣呢,想想都是一段精彩的表演。”那人聲音粗糙沙啞。
“閉嘴吧你!”亞倫衝他喊道“你就是全天下最邪惡的半獸人身上的臭蟲。”
“哈哈,隨便你罵,反正你明天死期就到了。”說完,那人便將走進去,用大斧的斧面狠狠地拍中亞倫胸口。
亞倫應聲倒地,痛苦地翻滾著,他可沒有穿戴任何防具。
“這就是你亂講話的下場,對了小子,給我把這些幹了,否則有你好看的!”
那人將一個木桶踢了過來,裡面泡了十幾個人的衣服。
“哎呀。”那人長舒一口氣,背靠椅子將腳架在桌子上。
“快點爬起來!哈哈。”那人一直不停地笑,似乎正在做什麽樂事呢。
其實他大笑似乎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他平時乾的工作就是看守一個又一個黑漆漆的鐵籠和一個又一個要死不活的人。日子過得是十分無聊,還要聽那些人不斷呻吟,而現在他被分配來看守亞倫,見到一個活蹦亂跳的人,自然是十分開心,他在皇宮執事這麽多年,這裡還是他看到“光精靈”最多的地方(甚至沒有外面的市場多),但也只是似乎可以理解。
“我說快點呢。”
無奈,亞倫隻得掙扎忍住疼痛站了起來。
那人見此情節又哈哈大笑起來。
但亞倫卻出乎意料地將木桶舉起,然後狠狠地把水潑到那人身上。
笑聲突然停止,那人很快被汙水倒灌,待在原地沒有動彈。
但是沒過一會他就反應過來了,抄起大斧子就往亞倫那裡衝過去。
但亞倫也絕非什麽懦弱之徒,他舉起木桶就狠狠砸向往牢籠來的人。
那人一個踉蹌,亞倫卻衝上前,一拳往他頭上錘去。
多年來鍛造的訓練,使亞倫變得比一般的閃米西特人更加強壯。
頓時那人便被擊倒在地。
亞倫趕忙騎在那人身上,重拳狠狠地錘擊這那人的頭部。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還沒有打多久。
一個老者在亞倫的瞳仁中迅速放大,他用雙手捧起一根巨大的棍子。
隨後,棍首發出一道巨大的綠光射向亞倫,亞倫立刻飛了出去,但又緩慢落下。
這名老者是一位魔法師!
他又用這根歪斜的魔法棍指向倒地那人,那人很快就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托了起來並被禁錮在原地。
“梅瑟根。”亞倫沙啞苦澀地喊道。
“天呐,為什麽你總是這麽衝動?”梅瑟根一邊將棍子舉過頭頂旋轉一邊說道。
“他的嘴實在跟半獸人的胃液一樣臭,而且他一直在笑。”
“拜托,你只見過柏丫一個半獸人,而且他很明顯並不是一個特別臭的半獸人。”
“這話不假,不像你說的。”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能說出這話。”說完這句話後,那個棍棒頂上發出一堆五顏六色的光,比“光精靈”都閃耀許多。
其中一道注入了倒地那人的腦袋裡。
另外一些包裹住那個木桶,隨後木桶開始變形。
不一會兒木桶竟變成了亞倫的模樣,癡呆地立在原地。
而那人則飄了起來依靠在牆上。
“你父親肯定不喜歡你這樣。”
梅瑟根拉著亞倫跑向旁邊的過道。
過道中有著數不盡的光精靈,畢竟是皇宮。
但很多牆角這些不起眼的潮濕角落卻並沒有光亮。
“拜托,可別提起他了。我實在受不了了。”亞倫一邊跟著梅瑟根跑一邊說道。
“他也是為了你好。”梅瑟根說道。
“哼,你是說對蓋倫好吧。”亞倫還嘴道。
“算了,你們的家事我可不敢多說什麽。 ”老人的長胡子抖動著。
很快,兩人來到一個梯子面前。
梅瑟根用那根棍子指了指梯子,示意亞倫爬上去。
“哦不不不,我就不去了,後面的事就看你自己了。”
亞倫聽了後也不再猶豫。
從梯子上鑽出去後,他來到了一塊露天的空地,似乎是一個碉樓的頂端。
背後有風撞擊牆面的聲音,證明背後是一堵牆。
前面好像是父親?亞倫上前。
但很快那人便轉了過來,哦原來是亞倫的哥哥蓋倫。
亞倫心中有一絲淡淡的失望。
蓋倫看出了他的不對勁,連忙說道:“沒有關系弟弟,父親雖然沒來,但他已經幫你準備好了後面的事情。”
亞倫看了看他的哥哥說道:“我確實不如你,你什麽都比我好,父親選你當傳人沒有任何問題,我只是覺得他不該生我。”
“你在胡說什麽呢。”蓋倫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最後是蓋倫打破了僵局“其實我並不想當這個傳人,被囚禁在這裡一輩子,到最後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有誰願意呢?父親也是身不由己,你也要體諒一下他。”
“那你跟我一起走吧!”亞倫似乎下定了決心。
“不不不,我跟你走了,有誰留下來呢?總要有人留下來,不是你就是我。”
“不要多說了,快走吧。”蓋倫又說。
此時已有一隊人馬走來,亞倫背過身去,對著蓋倫揮了揮手,隨後與那些人消失於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