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趁機甩開楚雨薇的手,不再看她。
他轉身又踢了曾高一腳,威脅道:
“你們若不求我原諒,給到令我滿意的賠償,以後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
如此,夜星方才罷休。
裝反派的逼,搶反派的台詞,這種感覺,真爽。
他徑直離開,不顧眾人議論,也懶得搭理楚雨薇。
做到這種程度,他相當於親手撕了自己身上‘老實人’、‘好欺負’、‘絕世廢物’等名牌。
此事傳播開後,其他人再想惹他,都得重新掂量下自己的斤兩。
夜星昂首闊步,走出煉武場。
等到這時,他才有點心虛。
“闖禍了!”
“雖然是互毆……嗯~互毆沒毛病,而且是對方先動的手。”
“但我把人打成這樣,就算學院偏袒我,對方背後的人也不會輕易放過我。”
“所以,我背後也要有人。”
“那就決定是你了,我親愛的輔導老師。”
“靠己靠己都可以,兩者皆靠全部都要最好,這不丟臉。”
……
夜星邁步向教學樓那邊,一雙均勻白皙的大長腿突然追了過來,擋住去路。
楚雨薇鎖著眉,表情嚴肅,觀察到周圍都沒有人,她再次抓住夜星的手,冷冷道:
“跟我走。”
相比於九級古武大師的身體素質,四級精神念師就仿佛菜雞,夜星被她用蠻力拉著走,根本拽不過,也掙脫不開。
“幹嘛!”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
“停停停停……”
夜星又急又怒,這女人怎回事,都分手了,竟敢強搶民男?
精神念力抓起三塊路邊的石頭飄起來,對準楚雨薇,他威脅道:
“再不放手,別逼我動粗,我有多凶猛你剛才也看到了的……”
“喂!”
“你吱個聲啊……”
“我****”
夜星罵罵咧咧,可最終還是沒狠心對楚雨薇動粗,被拉進了小樹林。
兩人來到一棵樹下,位置隱蔽。
楚雨薇轉身拿出天訊,指著那條分手信息,嚴肅道:
“你什麽意思?誰逼你了?小三還是我楚氏集團的人?”
夜星被抓著手,身體不在掙扎了,但嘴很硬,直說道:
“沒有任何人逼我,就是我自己的決定,互刪吧,是我配不上你。”
“配得上。”
楚雨薇惱怒,就算要分手也是我來跟你分啊,你憑什麽還嫌棄上了。
吃乾抹淨就想跑?渣男!!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那就是你配不上我,反正愛已經消失。”
“……”
楚雨薇忍不住抬起巴掌,停在那裡,最終還是舍不得打出去。
她喘著粗氣,胸脯起伏,化掌為拳放到身後。
沉默。
四目相對。
千言萬語在心中。
楚雨薇神色逐漸平靜下來,深呼吸,開口只是簡單問道:“你認真的?”
夜星面無表情,鋼鐵直言:“真男人都沒這麽真,我受夠了,累了,不再沉迷幻想了,你就當我水泥封心了吧。”
“好啊,隨便,我反正也是玩玩而已。”
楚雨薇瞪著夜星,也不想再多說什麽。
放手,
轉身離開。
走了大概十步,停下。
換做以往的夜星,這會兒就該追上來哄自己了。
她等啊等,等了好一會兒,身後都沒有任何動靜。
她還是做不到自己想象中的灑脫,回頭看去,原地哪還有他的蹤影。
心裡忍不住一酸,淚目。
這是重生三年以來,一直要強的楚雨薇,第一次哭。
明明只是找個最帥的體驗一下初戀而已,
明明也沒想過會永遠在一起,
自己,這是在,哭什麽?
……
重生七仙女聊天群。
楚雨薇:【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長再帥也沒用,心都渣!!】
夏繪美:【???】
童羽萌:【收拾完了?他怎麽說?】
楚雨薇:【他說自己水泥封心,不想再愛了。】
歐陽秀雪:【這麽看,他也有可能是喜新厭舊移情別戀了,分就分吧,無所謂的。】
納蘭初月:【姐妹別傷心,渣男不值得,下一個更乖。】
玉淑仙:【就是就是。】
上官金燕:【我們是他最好的選擇了,他一定會後悔的,你們千萬別吃回頭草啊,就讓他遺憾終身吧。】
楚雨薇:“男人如衣服,閨蜜如手足,還是你們好。”
……
另一邊。
夜星的天訊突然響個不停,打開信息查看,全是前女友~們發來的好友申請。
除了剛面談過的楚雨薇,其余六位一個不差。
她們在申請內容裡都寫了小作文,夾帶私貨。
各自從委婉、直接或暗示等角度,表達想約他見面、想複合、想趁機成為唯一正牌女友的意思。
夜星一概不理,把天訊調成靜音。
複合?
複不了一點。
這些還沒定心的渣女,都並非真愛,沒必要在她們身上浪費青春與愛情。
夜星很氣憤,悶頭一路走到教學樓。
正巧,一群師生護送曾高等三人,也出現在樓下。
“羅老師,就是他打的。 ”
有學生看到夜星,偷偷告狀。
人群中,穿著青色半身裙看起來三十出頭的羅敏一揮手,吩咐同學們繼續送人去醫務室,然後自己走到夜星面前。
她面色不善,語氣嚴厲道:“跟我走吧。”
夜星直翻白眼。
怎麽又是這幾個字,是你們霸道慣了,還是我以前太好拿捏了。
啥也不問清楚上來就是‘跟我走’,真當我是皮皮蝦?
夜星不理她,從旁邊路過。
羅敏抬手按住他肩膀,不悅道:“說你呢,把老師當空氣?”
夜星皺眉,壓著心中的火氣。
學院裡實力最弱的教師等級評定都有三十以上,不是他這種才四級的學生能夠正面抗衡的。
他反問道:“你是哪位?憑什麽我要跟你走?”
“我是曾高他們的輔導老師,你打了我的學生,現在跟我去教務處接受處罰和教育,注意自己的態度。”
羅敏手上用了力,把夜星的鎖骨按出聲響,骨頭輕微變形、碎裂。
夜星低頭看著她,帶著輕蔑表情,硬是忍痛下來,面不改色,沒喊一聲。
他知道示弱也沒有用,乾脆強硬到底,挑釁道:“沒吃飯嗎?就這點力氣?”
哢擦~
鎖骨應聲而斷。
夜星緊咬牙關,渾身顫抖。
痛!
這是粉身碎骨之痛!
可他站在原地,身體還是那般挺拔,沒有慘叫呻吟,更沒有退縮分毫。
在他身上,仿佛可以看見一股‘有種你弄死老子’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