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
太陽即將落下,月亮也有升起的樣子。
小巷對面,一個腳穿拖鞋的男生手裡拎著黑色的垃圾袋街道已經沒有人了來回過往的車子也著急的趕回家吃飯。
“喲~咱家何憐難得去倒垃圾啊。”何憐拎著垃圾袋向後看去是對門的陳研。
“喲~小陳回來了,等會點十個八個嫩模給你捏捏腳。”何憐說道,“去你媽的,老子上一天班了回去眯會。”陳研向何憐豎起中指,頭也不回踏上樓梯。
何憐回過頭看著已經在倒計時的紅綠燈,準備往小巷口的垃圾桶走去。
小巷內。
一隻黑白相間的小貓,趴在垃級堆上翻著它的今天的晚飯。
黑白小貓瘦弱的前腿,來回扒弄。
許久,黑白小貓發現了半塊發黑的麵包。
這時地上發臭的汙水和黑色垃圾袋就像一張長桌鮮豔的花朵讓長桌顯得不那麽單調,長桌上的白色餐盤裡放著抹著藍莓醬的吐司。
黑白小貓底下頭,準備享用這份美食。
突然,小貓被一隻墨綠色的手臂抓住修長鋒利的指甲刺入拳頭大的腦袋,骨骼破裂的聲音非常清脆,紅色和白色的液體混著在一起,從墨綠色的手臂向下流去。
黑白小貓的下半身向前倒去,蓋在了那半塊發黑麵包上。
而殺死小貓的家夥甩了甩沾滿液體的手,這家夥顯然不是一個人,連動物都不是。
它全身墨綠完美融入在夜色,瘦小的頭顱上一雙血紅的眼睛,咧開嘴巴須狀的牙齒沾著黑色的血液,細長的舌頭上布滿了倒刺。
這時走進一位持刀男人他看著面前的怪物並沒有感到害怕,眼裡只有一個字——殺。
噌的一聲,男人向前衝去揚起右手用刀向怪物脖頸砍去。
怪物反而沒有躲避迎著襲面的刀抓去,刀頓住的瞬間男人隻感虎口一麻,望去怪物的傷口能看見些許的骨頭。
這樣的疼痛令它更加憤怒,一隻手抓緊刀另一隻手向男人抓去,不過半秒時間。
男人見此松開刀,蹲下身子躲避,男人瞬間從外套裡掏出一把帶有消音器的手槍。
噗——噗——噗——
連開三槍,紫色的血霧濺開。
怪物扔下刀,咆哮著,用強健的手臂向男人打去。
盡管如此,這招還是被男人輕易的躲去了。
剛走過馬路到小巷口扔垃圾的男生聽見裡面發出的聲音,向裡望去只有兩個身影來回切換,不時有“噗噗噗”的聲音,這樣的情景讓自己慢慢往裡面走去。
何憐進入巷子,終於看見是什麽了,那是一個男人手執消音手槍和一個怪物打的有來有回。
毛骨悚然的感覺衝滿了何憐的全身,那樣的怪物是什麽鬼?!玩偶皮套?踏馬的哪有這麽逼真的?!
這時何憐連呼吸都忘了。
何憐現在隻想撒腿就跑,跑的越遠越好,可是他的腿一直在顫抖怎麽也跑不了,不免坐倒在地上。
持槍男人聽到後面有聲響,往後看去,兩人對視。
突然男人大驚回頭,已經為時已晚了,鋒利的爪子穿過他的胸口,鮮紅的血液像不要錢的流出。
怪物收回手掌,把男人扔到腳邊,看著不遠處的外賣顯得十分滿意。
趴在地上的男生望著離自己越來越進的怪物用全身力氣向後爬,“踏馬的,老子還沒活夠,老子不能死。”何憐心中怒罵,用盡渾身力氣站起來往巷口跑去。
“老子不能死!”
“老子不能死!!”
盡管自己全力奔跑,不到一秒,怪物向男生衝去準備一爪貫穿他的胸膛。
正當利爪與何憐的後背只有幾厘米的時候,時間好像停下來托著下巴看著這戲劇性的一面。
何憐右腳停在空中,他的眼睛瞪得要跳出來了,刹時面前虛幻黑白色的霧氣凝聚城了一個小男孩的模樣。
如果換作別的時候,自己可能會發自內心的讚歎一下這個小家夥以後肯定是要萬花叢中過了。
現在,“踏馬的老子馬上就要死了。”
小孩對著何憐賤賤的笑著,“你好。”小男孩擺了擺手。
何憐一動不動的停在空中,“去你丫的,放老子走啊!”何憐心中大罵,不是不想罵擋在自己面前的小男孩,是TM根本張不快嘴啊!
小男孩打了一個響指,何憐終於能動了,只是身體的慣性讓自己向前倒去。
“哎!臥槽——”
何憐的嘴正快速的朝一灘飄著惡臭的汙水親去,何憐以為要和這灘水來個親密接觸,然而在離水半拳距離時停了下來。
隻感覺衣服收縮顯然是被別人拉住了,雙手抱胸的小孩還是笑著,自己感覺寒毛直立,“不是小男孩,難道……”
沒等何憐多想,他被甩在的垃圾堆上。
何憐吃痛“哎呦”了一聲, 立馬看向拉自己的東西,他只看見一隻墨綠色的手臂鋒利的利爪顯然是要抓自己的,何憐倒吸了一口冷氣。
可是怪物還是一動不動的。
“是你!”何憐想到了旁邊的小孩,“你怎麽把我拉起來的?你是誰?”
小孩收回笑容,“很簡單啊,我一個念頭而已。”說這,他走到怪物身前,“哥哥,我是你的弟弟啊。”小男孩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怪物額頭。
砰——
怪物的腦袋就這樣死了,紫色的血液沒有濺到小男孩身上,化作黑白的煙霧慢慢的散開了。
這時的何憐震驚的瞪大了雙眼,說話也有些不利索了,“你……你說什麽。”
小男孩還是笑著說到,“哥哥。”
被這麽可愛的小孩子叫“哥哥”不論誰都會揉揉他的腦袋。
可是這家夥一指弄死了一隻怪物,何憐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我沒弟弟。”
小男孩沒有說什麽,變成黑白色的煙霧消失了。
何憐耳邊響起男孩的聲音,“哥哥我們會見面的。”何憐感覺全身都在冒冷汗,手心也全是汗水。
躺在垃圾堆上的何憐深吸一口氣,緩慢的站起來,往家的方向跑去。
自己租的房子裡巷子口並不遠,就算加上紅綠燈五分鍾也綽綽有余了,可這次何憐花了有十五分鍾才到家。
回到家。
何憐立馬拉上窗簾,走到床頭櫃前拿出一張電話卡插進手機裡,打開通話撥給110,“喂,這裡有個人在裡面躺著流了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