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博並沒有下車,直接把剛才的幾隻手表塞到了黑娃的手中,還有幾樣明顯是科技的飾物。
黑娃一臉懵,但馬上又明白了什麽,臉上再不複剛才的忐忑。
“兩件事!”
“您說!”
“一,打聽有沒有人去了很久沒有回來,位置在哪?二,幫我處理點東西!”
“好的!您這幾塊表也賣嗎?”
“說了讓你處理,你自己看著辦!”
“好!”
張博說完,就起身離開了,他並不知道這幾塊表值不值錢,這個模棱兩可的回答,是最好的,值錢就讓黑娃賣掉,不值錢,那意思就是埋了或扔了。
黑娃駕車走後,張博走到一條小巷停了下來,目光盯著黑娃的車,他要找到黑娃的住處,東西他確實需要處理,因為他並沒有錢,急需套現,他也沒有落腳點,所以無法跟對方聯系。
所以只要知道黑娃住處,自己就能隨時找到對方,還能保持神秘。
跟蹤,他雖然不善長,但剛在半空發現村裡並不大,而且空中的目標,更不容易跟丟。
很快,黑娃的車就落了下來,張博趕緊向那個方向跟了上去。
剛跑過去,就看到哭笑不得的一幕。
黑娃剛好被人從屋裡扔出來。
扔他的四人更是警告說道:“黑娃,滾吧!東西我們收了!”說完,扔了一遝東西到了黑娃面前。
黑娃站了起來,並沒有撿,怒道:“踏瑪的,快把東西還來,那東西可不是你們吃得下的!”
雖然氣的滿臉通紅,但卻並沒有上前。
四人身後這時候擠出一人,面露不忍說道:“黑娃,拿錢走吧,現在收東西都是殺爺做主了,而且錢隻比以前低一點,不錯了!”
黑娃聽完更憤怒了:“北子,這是低一點嗎?你這低了一半好吧!”
“就這個價,愛要不要!要不你找治安官來幫你要!”
四人說完,一陣哈哈大笑,就要進入屋內。
“我的東西,真不能還我嗎?”
聽了半天,張博也聽出了一些經過,不就是黑市換主,惡意殺價,想想也正常,以前這就是一小鄉鎮,能有多少東西流動。
現在進進出出的全是異者,普通人哪鎮得住這些人,而其中必定也有異者看上這塊肥肉。
黑娃看到張博怔了一下,立馬要開口解釋,張博擺了擺手:“我不想聽!”
“小子,你要幫他出頭嗎?”四人中的大高個嘲諷道。
張博搖了搖頭,有種和混混談判的即視感。
“我說了,東西是我的!”
大高個眼睛一轉,掃了張博一眼,立馬注意到了他手腕上的天眼,貪婪之色一閃而過,囂張說道:“你的東西?有什麽證據?我還說你手上的表是我的!趕緊拿來!”
說罷,就向身旁三人使了個眼色,接著三人想要上來直接搶。
後面的北子趕緊攔住了他們三人,急勸說道:“別給殺爺惹麻煩!”
大高個不滿的甩開了他的手,冷冷警告說道:“北子,殺爺留你,是因為你還有點人脈,以後不合時宜的話少說!”
“可是他有可能是異者!”
“我看出來了,殺爺說了擺不平的事情,直接喊他!所以逗號不是去喊殺爺了嗎?”
北子這才發現站在後面的逗號不見了,這時候他好像明白了什麽,再不說話了。
張博面上只是淡淡的看著,內心隱隱有些激動,畢竟他剛掌握的異能,對付這些人不要太簡單。
不,應該這麽說,只要你還需要呼吸,那生死就已經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一直沒有出手,不是因為克制,而是對方還沒有走到自己的攻擊范圍之內。
他在車上已經試過了,周邊五米是他的極限。
大高個訓完北子之後,在張博面前十米左右站住了,並沒有再往前。
張博眉頭一皺,對方這是了解異者的攻擊范圍。
但了解又能如何,你不過來,我不能過去嗎?
張博剛要動,只見前面的屋子走出兩人,一個四五十歲的大胡子老頭,還有就是剛才出現的那個逗號。
大胡子老頭,一身黑色皮衣,雖然有些不修邊幅,但是目光很是銳利。
他不著痕跡的衝大高個使了個眼色,大高個點點頭,帶著人就衝張博過來了。
他馬上明白,這是試探,試探自己的異能。
“小子,東西拿來!”大高個說著,手更是伸向了背後,另外兩人手上已經多了把短刀。
說話間,更是慢慢加快了速度,到後來,是快步向自己衝了過來。
黑娃條件反射就要逃, 但看著動也不動的張博,心慌的心瞬間安了下來。
張博撇了撇嘴,隨意從地上撿了把石子,然後用力向對方扔了過去。
他也並沒有下死手,只是向著三人的腿扔去。
這麽近的距離,石頭又多,很難閃避。
“啊…”
三聲淒厲的慘叫,幾乎是同時響起。
三人倒在地上,雙腿被洞穿,倒在地上,不顧形象痛苦的嚎叫著。
那聲音,那場面,讓在場眾人,不自覺心頭一跳,腿是隱隱作痛,張博也不例外。
雖然他有些不忍,但他並沒有後悔,對方都拿刀來砍自己了,自己還留手,那是有病。
連那個殺爺,也是眉頭一跳,明顯也被這場面嚇了一跳。
但馬上殺爺臉上衝張博露出一絲和善的微笑,然後厲聲訓斥倒在地上的三人:“你們真是該死,我讓你們動手了嗎?”
說完,更是不解氣一般,上前不顧三人倒在地上,對著三人就是一頓輸出。
看得張博是心驚不已。
就那力道,這三人可能沒死在張博手上,會死在殺死手上。
殺爺踢打了一陣,從地上撿起短刀,轉頭遞向張博說道:“小哥,要不你動手殺了他們,解解氣!”
“啊…殺爺…饒…命…”三人此刻不顧疼痛,開始求饒。
但殺爺根本不予理會,反而厲聲訓斥說道:“閉嘴,要不我現在就殺了你們!”
張博眉頭一皺:“殺爺這樣對手下好嗎?”他此刻反而有些無力感,猶如在打棉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