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魔雲森林,日光照耀著大地,一隻小兔子出現在草坪上,歡快的吃著草,一切都顯得那麽安詳明麗,突然,大地顫抖起來,一隻巨腳從天而降,那可愛的小兔瞬間被踩成肉泥,大地顫抖過後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隻有地上一灘血跡像是在傾訴著什麽,雲霞升起來了,從那重重的綠葉的斡隙中透過點點金色的彩霞,林子中映出一縷一縷的透明的淡紫色的、淺黃色的薄光。
修真無歲月,時光如梭,轉眼五年已過,戰魔禁地,一聲震天巨響傳出,一間古老的密室徒然炸開,待灰塵散去,一個看似堅實可靠的背影慢慢顯露出來,只見一偏偏少年一身黑衣站立在廢墟之中,他膚色健康,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霸氣!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好複雜,像是各種氣質的混合,但在那些霸氣與溫柔中,又有著他自己獨特的空靈與俊秀!眼神裡帶著一絲深邃,那眼神,很是吸引人眼球,片刻少年露出鬼魅的微笑,一陣風吹過,少年不見了,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滿地的狼藉看似慢慢消失不見,虛幻間又變成一間石屋,詭異的地方,詭異的禁地。
少年自然是戰塵,在這裡修行五年了,但是對於戰塵來說並不知道時間,每天都是無休止的修煉,枯燥的生活中戰塵慢慢的成長著,如今的他早已今非昔比,隻有十三歲的他因為常年練習著魔王煉體神功和戰魔霸天訣的緣故,使他看起來倒是像十七八歲的半大少年,但這一切發生在戰塵身上又顯得是那麽的和諧,鏡頭一轉,戰塵出現在一座假山之上,假山之下他的師父也就是那個白衣老者正盤膝在一個蒲團之上,像是在打坐,如今戰塵和這白衣老者生活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也不像剛來到這戰魔禁地時那樣的拘束了,和這亦師亦友的白衣老者更是親密無間,因為父母死的早,戰塵身邊沒有了親人,而這白衣老者卻是填滿了戰塵心中的遺憾,他將這白衣老者更是當做自己唯一的親人,雖然白衣老者嘴上不說,但是他知道他師父也是關心他的。
“突破了?”白衣老者道睜開眼睛,瞥了一眼在假山之上的戰塵,嘴角也是浮現出一抹笑意,他這便宜徒弟,天賦要比自己想象的強的多,僅僅五年時間,一路突破到魔帥級別,雖然隻是魔帥初期,但是以戰塵那變態一般的體質,配合戰魔族特有功法戰魔霸天訣和魔龍滅天式兩大強力殺招,同階之內當時最強,而在這仙魔大陸上也會有自保的實力了,白衣老者終於知道這十二道虛影潛力的可怕之處,想當初自己從剛開始修煉到魔帥修為,可是用了整整二十年的時間,以他的天賦已經被稱為妖孽的存在了,現在他算是知道了,什麽妖孽啊,和戰塵一比都自慚形穢了,“來,讓為師看看,你有什麽張進。”白衣老者對著戰塵道。來到這五年了,他和是接受了戰塵這麽個徒弟,戰塵本性不壞,又孝順,更何況能收一個比自己還妖孽的徒弟,傳承自己的衣缽,白衣老者也是樂意為之。
“好,師父小心。”戰塵說道,這五年時間,自己也沒少和師父比劃幾招,師父壓製到和自己一樣的修為來戰鬥,可是沒次自己都是慘敗而歸,戰塵對白衣老者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到現在也是確實承認了他這師父了,每個天才都有傲氣,不服天,不服地,天大地大自己最大,沒幾把刷子當自己的師父,就是嘴上應承罷了,心裡絕對不會承認的,但是現在戰塵對白衣老者卻是服氣的很,論戰鬥經驗,自己前世也經歷過大大小小千次戰役,應該不會比別人差的,可是就是打不過這白衣老者,今天突破到了魔帥級別,一定要多堅持幾招,戰塵暗想。
此時,白衣老者將自己的修為壓製到魔帥初期,等待這戰塵進攻,戰塵也不客氣,不知從何處祭出一把金色大刀直接向著白衣老者砍去,刀身因為速度極快,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一閃而過,斬向白衣老者,戰塵一出手就使出全力,他知道白衣老者的可怕之處,不用全力自己敗的更快,看著那金色大刀就要落在自己身上白衣老者不慌不忙一個閃身,直接躲過戰塵的大刀,反手向戰塵咽喉抓去,看見白衣老者伸出手,戰塵不敢大意,抽回長刀防禦起來,一瞬間與白衣老者爭鬥起來,打的難分難解,突然,白衣老者反手一指敲在金色大刀上,頓時刀身上傳來一陣悲鳴聲,傳來的反震之力讓戰塵險些握不住武器,只見白衣老者一指點向戰塵,這一指無聲無息但卻給人能夠刺穿蒼穹的感覺, 戰塵深吸一口氣,上次自己就敗在了這一招上,師父用的明明是魔帥初期的修為,但是用出這招的威力堪比魔王全力一擊啊,上次被刺穿了肩膀,害的自己在那血色藥池裡泡了一夜才好,回想起來,戰塵一陣發麻,打死也不想在那藥池多待一秒,看著這一招來臨戰塵確實收回刀身,閉上雙眼,回想起剛才自己在石室那裡的感覺,一瞬間,戰塵的身影仿佛遠古魔神一般威嚴,突然,戰塵睜開雙眼,只見眼中紅芒一閃,攝人心魄,戰塵大吼一聲:“血戰八方!”迎著白衣老者的手指斬下,泯滅星辰般的威力從交界處傳來,強大的衝擊波將一旁的假山瞬間衝為粉末,余波將戰塵擊飛百米有余,戰塵緩緩爬了起來,卻看那白衣老者正呆立在遠處,眼神中帶著不可置信的光芒看著自己的手指,而戰塵隻覺得手中一輕,“啪”的一聲,自己的刀,斷了。
戰塵一驚,這刀雖然不是什麽神器,但也是由鋼背獸的脊梁骨鍛造而成,其堅硬程度直*神器,怎麽就斷了呢?
“我說的你今天怎麽這麽有把握,原來練成了血戰八方,剛才不還不相信,這魔龍滅天式的前兩式你都練會了,看來你的天賦確實驚人。”白衣老者看著自己的手指處那一道血印道。“你那刀之所以斷了,卻是那血戰八方將我的護體魔氣給*了出來,被反彈之力造成的。”原來如此,魔尊修為的天煞,打斷一把鋼背獸脊梁骨練成的刀還是輕松之極,“看來,今天是你贏了,我收了一個好徒弟啊。”白衣老者不理會戰塵詫異的一眼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