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如煙如霧,無聲地飄灑在那空地上的瓦礫堆裡、枯枝敗葉上,淋濕了地,淋濕了房,淋濕了樹,屋內,少年安詳的躺在床上,眼角還殘留著一絲淚痕,旁邊一個球形物體爬在床上,好像隨時會滾落下來一樣,突然間,少年的眉毛輕輕一皺,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上面的木質天花板映入眼簾,戰塵清醒了過來,心頭一片清明,跳下床,抻了個懶腰,瘦小的身軀一陣劈裡啪啦碎響,昨晚因為靈魂衝擊和被那古怪藥水刺激的痛感已經煙消雲散,並且渾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看來那老頭還是沒有騙他,雖然很痛苦但是現在的舒爽確實無與倫比。
環視房間,旁邊的桌子上有豐盛的早晨,雖然隻有幾個饅頭和清粥,但是對於戰塵這種幾天沒有吃過一頓像樣的早餐的人來說已經夠豐盛了,戰塵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要是每天能有這樣的一頓早餐也不錯,戰塵心裡暗想道,看來自己在沒有自保能力之前都要待在這裡了,也不知道那老頭能教自己什麽,既來之則安之,報仇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提升實力,還有那本古怪的功法,差點沒將自己的小命給斷送掉,也不會是什麽俗物,對於那天出現的天地異象戰塵現在還是記憶猶新,那一道道虛影,代表著戰魔族的列祖列宗,還有一團團進入自己身體裡的紫色霧氣神幹什麽的,這些為止的事物,還需要戰塵去一點點摸索發現,吃飽喝足的戰塵打了個長長的飽嗝,不理會球球那鄙夷的眼神在球球身上摸了一把然後大笑一聲向外走去,留下一臉鬱悶的球球,屋外,因為秋雨的降臨,一股泥土的傾向撲面而來,而戰塵原本就無比舒暢的心情更是暢快了許多,在這奇異的戰魔禁地當中竟然還能下雨,這讓戰塵很是驚奇,看來這戰魔禁地還真是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戰魔禁地是歷代祖先們耗費大量資源和心血創造出來的,這本身就是獨立的一個空間,你可以當做這裡是另一個世界,下個雨算什麽。”白衣老者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了出來,對著戰塵道,雖然對於白衣老者昨天陰了自己一把戰塵有些耿耿於懷,但是想到這個白衣老者現在已經是自己的師父了,並且他也是為了戰塵好,還給他準備的食物,戰塵也就不計較了,對著白衣老者施了一禮道了一聲師父,也沒管白衣老者接不接受,戰塵沒有看到的是,他的一聲師父,讓白衣老者身子一顫,看向戰塵的目光也多了一些東西。
到目前為止戰塵還不知道白衣老者的名號,戰塵很是尷尬,“還不知道師父名號。”戰塵道,這出來混連師父是誰都不知道,這不是戰塵的作風,也是出於對白衣老者的尊重,戰塵便問道。
“名號什麽的不重要,但是既然你問了,那我叫告訴你,具體的名號已經不記得了,隻記得以前別人稱呼我為天煞。”說起名號,白衣老者眼裡也泛起一絲回憶,仿佛勾起了自己的往事,想當年自己也是在這仙魔大陸上闖下了赫赫威名,到如今也行已經沒人會記得自己了,龜縮在這戰魔禁地,白衣老者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戰塵看著白衣老者面目表情豐富的變換著也是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是怎麽了,難道自己說錯什麽了嗎,但是轉念一想並沒有琢磨出什麽來,便也不管這些了,“要做我的徒弟可不是什麽輕松的事情,你要有心理準備。”白衣老者對著戰塵道,他不指望戰塵能夠知難而退,隻是在之前給戰塵打個預防針,讓戰塵斷絕後路,畢竟修魔路上艱難險阻,危險重重,戰塵一個八歲的小娃娃,可能堅持不了多久就會敗下陣來,這一點倒是白衣老者小看戰塵了,他可不知道戰塵那八歲的身軀裡裝的可是活了千年的靈魂,這是戰塵最大的秘密,隻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師父放心,不管有多困難我也會堅持下去的,為了報仇,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戰塵看著白衣老者,眼神堅定,帶著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氣勢和白衣老者對視,“好,跟我來。”白衣老者向後走去,戰塵緊隨其後,沒多久,就到了昨天那個石室當中,“你想去熟悉一下功法和戰技,就是昨天我給你的那兩本書,有什麽不會的來找我,我就在外面。”說完白衣老者走了出去,留下戰塵自己,當然,還有掛在戰塵身上的球球,想起昨天的那本書《戰魔霸天訣》戰塵還是心有余悸,平靜了一下心情,戰塵坐在那五彩玉石上,慢慢翻開了這《戰魔霸天訣》,出乎戰塵意料之外的是,今天這本功法並沒有閃起昨日那攝人心魄的紫色光芒和那戰魔族祖先們的虛影,難道是自己通過了測試之後便消失了嗎?
戰塵松了一口氣,要是每天修煉者《戰魔霸天訣》都要在生死之間徘徊的話,那他會崩潰的,就是自己心志多堅定,也經不住這種摧殘啊,看來今天沒有危險,戰塵開始閱讀起來。
“非我戰魔族不得修煉,不然練者必死!”鮮紅的打字出現在書頁上,仿佛在警告著什麽,這點戰塵不擔心,畢竟自己是戰暴的兒子,這一點毋庸置疑,血脈力量絕對純正,要不然也不會在覺醒儀式上面擁有驚人的十二道虛影了,深呼一口氣,戰塵接著看下去。
“魔者,逆天而行,與天鬥,與人鬥,以戰代練,修魔者,正邪自在心中......”戰塵認真的看著這《戰魔霸天訣》越看越是震撼,這本功法的霸道程度絕對不亞於自己魔王煉體神功了,難怪戰魔族會擁有如此戰力,和難怪會招來滅頂之災了,這《戰魔霸天訣》的精髓便是徹底挖掘人的潛力,將人的潛力充分利用,一做一絲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