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仙不解的道:“怎麽了?”
王二蛋鄭重的道:“這笑聲不是那哭喪鬼的笑聲。我聽到過哭喪鬼笑,他的笑不是這樣。我想這位一定是哭喪鬼的同夥,一定是個實力派,會很難對付。哭聲嚇唬不住,看來是要動真格的了。”
神仙愛上身驚異地道:“是真的嗎?會是什麽樣厲害的鬼?”
王二蛋也很是不安的道:“我也猜不出,只是這次恐怕要出麻煩了!”
大神仙無所謂的道:“有我大神仙在此,沒什麽好擔心的!”
話音未落,笑著的那位突然道:“你果然只會哭喪嗎?還想省的我出手呢,沒想到還是要我來,只是你過會可別來找麻煩!不然連你一起殺!”
很明顯笑的那位是對哭喪鬼說的了,但哭喪那位沒有回答,不知是想什麽呢?難道是覺得丟人了?
聽那人的口風,王二蛋深知此次大概是沒有好日子過了,不流血死人是解決不了問題了,而身邊的這些族人大概是幫不上忙的了。還是讓他們趕緊走為妙。
王二蛋衝著眾人大喊一聲:“大夥趕緊跑,離開這山谷,越遠越好,不要在這裡等死!”
由於王二蛋一向說一不二,在族人間威信很高,所以眾人趕忙收拾東西,向著山谷的出口跑去。
王二蛋心知時間寶貴,急忙又低下頭去好好看書,畢竟自己的實力強了才能活的更久,活的機會才更大。
大神仙見笑的那位也沒有主動攻擊的打算,急忙坐在地上開始在心底演練神功。
約莫過了有兩次勞動個時間,王二蛋和大神仙的族人都走的不見了蹤影,大神仙也把自己會的神功都演練了好幾遍。明亮的月亮當空照耀,很有種寂靜深夜的感覺。
大神仙為了避免自己過一會一不小心睡著被人莫名其妙的殺死,他站起身來,擺好打鬥發功的架勢,衝著前方大喊道:“小樣,別只知道瞎怎呼,有種出來單挑啊!非把你烤了吃不可!”
遠處的一座山頭上突然燃起熊熊烈火,照亮了夜空。一個黑色的人影劃過山林,來到大神仙面前。
大神仙見這位終於被*了出來,早有準備,他雙手劃動,各種神功連連發動。
還未待人影站穩身子,地面突然一股火焰蓬勃而出,衝破地表沙石的束縛,攜帶著滾燙的、被燒紅的沙子向他噴來。
借著火紅的沙子的亮光,王二蛋終於看清了那人的相貌。
這是一個灰色的人,頭髮蓬松及肩,面色猙獰,毫無血色。他的嘴角揚起怪異的微笑,眼神中充滿瘋狂與殺氣。他的身上斜斜的幾道傷痕像是寂靜的死亡沉寂的趴在他的身上,他的手緊緊握住,硬朗的曲線從他的雙手蔓延到四處,透出一種沉靜有力。
這位身強體壯的家夥硬生生向旁一閃身,躲了過去。
空氣中突然幻化出幾把寒氣*人的冰刀,斜著向人影劈來。
“幾道傷”急忙向後一歪身,想要躲過。誰知這時身後的沙子突然化作一道道利箭,向著“幾道傷”射來。同時“幾道傷”的另一側,一個黑漆漆的鬼爪猛地伸了出來,朝“幾道傷”抓去。
簡直是躲無可躲,王二蛋瞪大了眼睛,想著這些招式大概能讓這位躺幾天。 但誰知黑色的“幾道傷”不屑的切了一聲,然後猛地爆出一團黑氣,消失在原地。
“幾道傷”的消失不僅讓王二蛋大為吃驚,連牛哄哄的大神仙也驚奇的大喊一聲:“鬼爪是誰整出來的?”
不是大神仙做的,那肯定還有另一個人想要殺死這位黑色的“幾道傷”,一個隱藏在暗處的人。
王二蛋左右張望,深感自己實力確實有差距,恐怕連剛才的一招都接不住。想來上一次大神仙是手下留情了,不然自己早嗝屁了。
而四周自然是沒有人回答大神仙的問題,但王二蛋和大神仙都確信隱在暗處的家夥終究要露面。唯一的問題只是自己能不能等到那一刻。
大神仙側耳靜聽,雙眼左轉右轉,警惕的注視著四周的動靜。突然之間,幾縷黑氣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大神仙身後。
未待王二蛋大喊一聲背後有人之類的提醒大神仙,大神仙已然猛地向前一躍,並在半空中回身甩手劃出一道熾烈的岩漿,向後噴去。
黑氣在他的身後依稀間隨風而去,不見了蹤影。
大神仙穩穩落地,但只是短暫的一陣交鋒,大神仙就不由得有些氣喘籲籲了。緊張的氣氛彌漫在四周,迫得人無法忍受。
王二蛋心中感慨:真是難纏啊!時有時無,詭異莫測,簡直無法戰勝,但煞塵風的神書在手,王二蛋知道還有機會,只要自己有足夠的時間。也許一會,也許一天,也許一個月,也許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