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流逝,火鍋店的人最遲鈍的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迷霧一直沒有散去,而手機更是一點信號都沒有。
並且,明明對面有一輛車撞了進去,並且還死了人,但是幾個小時了,官方似乎消失了一樣,沒有出現。
隨著天色漸暗,人心也愈發慌慌。
現在限制他們出去的,就是送貨員郭帆的一番話。
張地州一群人坐在角落的一張桌子上,氣氛顯得凝重。
“所以我們還要在這地方繼續等著嗎?”
王莽有些受不了一直無所事事地等待。
“不然還能怎麽樣?你敢出去麽?”魁梧青年中飛宇聳了聳肩。
“。。。張地州,你怎麽看?”王莽確實沒有出去的勇氣,轉頭問向張地州。
“現在這個情況我也想不出什麽辦法,總之先不要做出頭鳥,誰知道外面有什麽鬼東西?這霧太邪門了。”
“是啊,連手機信號都能屏蔽。離譜!”羅彩源說到。
“而且,你們有沒有發現,現在的溫度有點低。”
由於穿的比較少,羅彩源對氣溫的下降感受地最清楚,現在她明顯感受到了一點點寒氣。
然而現在是七月底,火鍋店的電源在下午三點多就斷了,空調也因此停了。
“天快黑了。”
張地州看了看手機,電量還算充足,但是他已經開了省電模式。
“現在已經六點多了。”
他們已經在火鍋店呆了一下午了,期間有幾個膽子大的人出去了,但是沒有一個回來。大部分人在火鍋店等待救援,但是一直沒有官方的人的消息。
“來幾個人,膽子大的,和我一起去啟東備用發電機!”
一個穿著西裝的胖子向人群喊到。
羅胖子看人群沒有什麽反應,不免有些著急。
“我是這裡的經理,我知道發電機怎麽用。而且馬上天黑了,我相信大家沒有人願意在一片漆黑裡面呆著吧。”
“我去!”
“算我一個。”
人群裡這才有人出頭。
“我們要不也去看看吧?在這裡乾等著也不是辦法。”
張地州對著另外兩位男生說到,轉身跟著羅胖子等人一起走向火鍋店深處。
王莽和中飛宇對視一眼,猶豫了一下,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一夥人走出火鍋店的大廳,向倉庫走去,隨著離人群越來越遠,環境愈發安靜。
由於供電中斷,張地州等人都把手機自帶的手電筒打開照明。
手機微弱的光不足以照亮整個環境,但是用來找台發電機還是綽綽有余的。
走到倉庫前,王莽拉了拉張地州的衣服,擔心地說到:
“欸,你發現了沒?這裡好像也有點霧氣。”
張地州點點頭,小聲說到:
“確實,有點奇怪,前面過了那麽久霧氣都滲沒進來,這裡好像不一樣。”
“當然,也有可能是前面的人太多了,把霧氣吸光了也不一定。”
也不知道這霧氣會不會對人體有什麽危害,張地州不安地想到。
嘎吱~
隨著羅胖子打開倉庫的門,一股霧氣從中蔓延而出,又稀釋在空氣中。
一夥人走了進去,羅胖子向眾人說到:
“發電機應該就在一個貨架下面,大家一起找一找。”
幾人分散開,快速地搜尋著倉庫的貨架。
燈光照在貨架上,影影卓卓,打在牆上的影子不斷變化形狀,仿佛擇人而噬的野獸。
“啊!”
一聲慘叫聲把張地州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他回頭看去,發現是一個人摔倒在了地上。
“沒事,地上有水,太滑了,摔了一跤。”
倒地的男人掙扎著爬了起來,向眾人解釋到。
張地州回過神來,繼續尋找。
過了一小會,張地州在一個貨架下面找到了一個大紙箱,胡亂地扯開紙板,裡面是一個金屬造物。
“羅經理,過來一下,看看這個是不是你要找的發電機!”
張地州話音剛落,羅胖子就趕了過來,確定到:
“就是這個。”
“都過來,這東西重的很,可不是一兩個人能抬得動的。”
男人們聚集過來,一起把發電機抬了出來。
羅經理拿來兩桶柴油,啟動了發電機。
隨後幾人回到了大廳。
羅胖子不知道怎麽倒騰了一番,似乎是把發電機的線路接上了供電系統。隨著開關的打開,整個大廳瞬間亮了起來。
對光明的追求天生就刻在人類的基因中,明亮的燈光毫無疑問地給了在場所有人一些安全感。
張地州三人也回到了之前坐的桌子旁坐下。
“呼~”
坐下之後,張地州才放松下來,之前在倉庫中,隱隱約約的霧氣總給他一種不安的感覺。
然而放松後,張地州才感覺到饑餓感。中午本來就沒吃飽,下午又擔驚受怕,張地州看了看其他幾人,似乎都有些餓的樣子。
於是他轉身就去找了羅胖子。向他表達了希望去拿一些食物的想法。
羅胖子被他一說,也感覺到了一陣饑餓感。
“你先去後廚拿一些吧,那裡故意沒多少了。我馬上召集幾個人去搬倉庫的食物來分發一下。”
羅胖子給張地州指了指後廚的位置,張地州就獨自一人前往了後廚。
嘎吱——
“這裡沒接上電路?”
推開後廚的門,張地州順手打開電燈開關,然而燈並沒有亮起來。
沒辦法,他只能打開手機的手電筒,憑借手機的光找食物。
他拿了一個袋子,開始裝東西。
“這是什麽?剩下的烤鴨,拿走!”
“薯條?拿走!”
“可樂?拿走!”
不一會,張地州就揣滿了好多小塑料袋,又把這些東西裝進了兩個大黑塑料袋中。口袋裡也塞滿了糖果。
隨著他走進廚房深處,張地州發現了一些讓人不安的東西。
裡面的食物出現了被啃食的痕跡,甚至生肉都出現了撕咬的痕跡。
覺得有些不妙的張地州剛想離開後廚,角落裡突然竄出來個黑影。
“艸,什麽東西?!”
張地州險險避開黑影,用手機的光一照射,發現黑影是一隻足足有小臂那麽長的黑色蟲子,長得像是一隻瘦長的鼠婦。
巨型鼠婦被燈光一照射,似乎是受到了驚嚇,又向張地州飛速爬來。
“艸,別過來啊!”
第一次見到那麽大的蟲子,張地州也難免有些懵,不過他還是穩住了情緒,一腳把巨型鼠婦踢到了一邊。
“我去,那麽硬?”
張地州感覺仿佛踢到了石頭一樣,劇烈的疼痛差點讓他發出慘叫。
巨型鼠婦被狠狠地踢了一腳, 又撞到了牆上,趴在地上抽搐著。
張地州看它居然還沒死,又上前狠狠地踩了好幾下。
知道黑色液體從巨型鼠婦一動不動的身體漏出來後,張地州才確定這玩意死透了。
看似驚險複雜,實際上從巨型鼠婦竄出來到張地州踩死它,也就幾秒鍾而已。
就當他剛要放松下來,黑暗之中又爬出來好幾隻巨型鼠婦。
張地州看到它們,瞬間頭皮發麻,他殺掉一隻都很困難,幾隻一起上的話,他估計會死的很慘。
於是他果斷扔下了一包食物,帶著另一包向後廚的門口跑去。
一個大黑塑料袋砸向巨型鼠婦,有一部分被其吸引了注意力,然而依舊有兩隻再追張地州。
好在張地州跑得快,他順手抄起案板上的一把剔骨刀,竄向門口。
就在他要關上門的時候,一隻巨型鼠婦卡住了門。
“艸!”
張地州一刀戳到巨型鼠婦的背甲上,剛好刺進了縫隙裡,黑色的血液濺射出來,巨型鼠婦發出嘶吼聲,退後了一些。
“砰!”
門終於關上了,張地州癱坐在地上,靠著門板喘粗氣。
另一邊,巨型鼠婦撞擊著鐵門,不甘心獵物逃走。
好在門板質量可靠,發現無法突破鐵門後,巨型鼠婦放棄了撞開鐵門的想法,撞擊聲消失了。
安定下來,張地州才感覺到腳非常痛。他忍著痛站了起來。
把門鎖死,撿起地上的剔骨刀,隨手拿了塊抹布擦了擦血跡。拎著食物回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