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一家名為‘冠音琴行’的樂器店外面,羅衝和二餅帶著阿呆下了車,進去了這家琴行。
說是琴行,近百平米的展廳內,各種樂器都有,鋼琴,古琴,長笛,薩克斯……
展廳的角落裡,有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正在玩電腦,有客人進來,他立即便迎了過來。
通過他的樣貌氣質和衣著打扮來判斷,此人應該就是這家琴行的老板。
中年男子見到這一男一女兩個顧客竟然把一頭寵物大狗也給帶了進來,本打算出言阻止,卻因為,感覺到羅衝二人氣質不俗,一看就是有錢有地位的人。
並且,透過櫥窗還能看到停在路邊的那輛路虎攬勝,也就確定,這應是願意花錢的顧客,當然不該為了攜帶寵物這點原因,得罪了客人,搞砸了生意。
進來後,阿呆立即鎖定目標,根據它的提示,羅衝的目光在一張深褐色的古琴上面稍稍停留了兩秒,便對二餅點點頭,讓她把阿呆帶出去,在車裡等著即可。
見到女顧客把寵物狗帶了出去,琴行老板暗暗舒氣,卻也有點好奇:既然如此,一開始幹嘛還要帶它進來呢?
“先生,您好,對哪一種樂器比較感興趣?”
琴行老板以熱情微笑來到羅衝面前。
“古琴,買了送人。”
羅衝隨手一指,那邊有三張古琴,各自擺放在琴案上。
其中兩張琴應該是全新的,唯有那張紫黑色的古琴,漆底斑斕,一看就是吉舊之物。
羅衝也懶得廢話了,直接就問:“這張琴是舊物吧,我對這種舊東西比較有興趣
“先生真是好眼力啊。”
琴行老板含笑讚歎:“這琴確實是有些年頭了,面板是最好的桐木,底板是梓木,琴徽為玉石,乃是民國年間的產物……”
他以專家口吻,嘰裡呱啦地介紹了一番,基本意思就是說,這琴相當名貴,差不多就是俺們這裡的鎮店之寶了。
其實,羅衝比誰都清楚,他收到這張琴,最多也就是一個星期的時間。
“先生,您看這漆面產生的梅花斷紋,這是年代久遠的標志,一代一代撫琴人長期彈奏所產生的振動,才能讓漆底出現這種花紋;您再仔細聞一下,它所蘊含的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氣,證明它的上一任主人應該是一位極具知性美,氣質風度相當優雅的女士,您若把它當成禮物送給另一位女士,自然是再合適不過了……”
聽琴行老板說到這裡,羅衝心中一動,暗暗誇讚:這還真是一個行家,可說是擁有一雙慧眼啊。
隻憑他的這份眼力,這筆生意讓他大賺一筆也是應該的。不過,為了避免自己成為一個冤大頭,討價還價也是必須的。
羅衝也不想再聽他噦嗦了,又是相當直接的問:“多錢?價格合適,我就要了。
琴行老板稍一猶豫,喊出了一個九萬八的價格。
羅衝心中有數,這張琴很可能是某個收廢品的大叔,以最鄉幾百元的價格賣到他這裡的。
不過,這琴若拿去拍賣行,進行一番包裝,編個小典故稍稍炒作一下,拍出二十萬以上的價格都不奇怪,應該說,它確實是一床好琴,既是一件藝術品,也是一件古董。
只不過,琴行老板剛剛把它收到手,對於它的真正價值還沒有更加全面更加深刻的認識。
“五萬!”
羅衝淡淡說道:“五萬的價格,我可以接受,雖說這琴的整體感覺比較不錯,但畢竟不是出自名家之手,只能當做一件樂器來賣。”
“先生,話不是這麽說……”
琴行老板認為五萬這個價格有點低,試圖列舉一些理論說服羅衝,卻被他打斷了
“算了,我又不想要了。”
羅衝搖搖頭,轉身就走,嘴裡嘀咕著:“花五六萬,還不如再添點錢,買一張當代名家斫製的好琴,送人的話還體面一些。”
來時的路上,羅衝用手機上網百度了一下,當代名家斫製的名琴,價格在十萬到幾百萬不等。
更貴的琴,就是真正的名貴古董了,唐琴或宋琴,屬於只能觀賞,不適合彈奏的收藏品。
“先生,稍等一下,再談談嘛。”
琴行老板急忙追來,他能看出,羅衝是個不缺錢的主兒,只要價格差不多,他是絕對肯買的。
這樣的顧客,哪能讓他就這麽走掉呢。
羅衝差點就推開門走出去了,又扔下一句話:“讓你賺錢沒問題,但你不能宰我
“五萬八!”
琴衍老板懾於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氣勢這樣一個價格來挽留他。
羅衝緩緩轉身,裝作稍稍一想,這才點頭來吧……”不敢伸手拉扯他,只能在後面喊出了“行吧,我也不差這八千,給我裝起
二十分鍾後,羅衝拎著一個長條形的大皮箱從琴行裡走了出來,箱子肯定是琴行另外配的。
五萬八的價格足以讓琴行老板感到滿意了,畢竟他是以廢品價收到的這張琴,收購成本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位琴行老板的生命磁場就連一級邪惡都不是,應算是一個好人,所以,讓他賺到這幾萬塊錢,羅衝心甘情願。人家憑本事吃飯,做生意賺錢沒什麽不對。
不過,他若是三級邪惡以上的家夥,就別想從羅衝手裡賺到一分錢了,搞不好,還會把他的小命都給收走……
箱子放進路虎車的後備箱,羅衝坐到車裡,立即就給柳墨顏打電話:“墨顏姐,你的琴,我找到了,就在我的車裡放著呢。”
“啊?”
電話那端的柳墨顏失聲驚問:“這麽快?”
“運氣不錯,很容易就找到了。”
羅衝給她打電話,就是為了讓她安心,但現在不合適把琴給她送去,便道:“這琴,我給你帶回華海吧,從今往後,還是保存在你身邊比較好。”
“好的,謝謝你。”
柳墨顏痛快答應,吃一塹長一智,哪裡還敢把它存放在柳家莊裡。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羅衝沒有對她說,這張琴不能給她送過去,而要帶回酒店好好的研究一下。
因為,剛才在琴行裡的那會兒,泡泡以透視探測能力發現了,琴體之內藏有一件不該有的異物,暫時來說,不能確定到底是什麽東西。
回到酒店,天已經黑了,羅衝讓二餅和三萬就近找一家允許攜帶寵物入住的酒店,自己拎著琴箱回到了2518房,當著安安和林丹娜的面,把琴箱收入了噬魂空間。
然後,陪著兩位正妻出去吃了一頓晚飯,回到房間後,又把琴取了出來,擺放在茶幾上。
“七弦琴!”
安安坐在羅衝身邊的沙發上,饒有興趣地說:“我也會彈呢,小時候學過半年。
“一會兒彈給我聽聽。”
羅衝笑了笑,盯著那張琴,能夠看到安安和林丹娜看不到的一副畫面。
隱形狀態的小泡泡,只有羅衝能看到她,此刻,她便站在茶幾上,一隻小手以穿牆術透入琴體,抓住裡面的那個異物,把它從板壁上扯落下來,一點點移動,通過琴身底板的一個音孔,把它取了出來。
羅衝探手一抓,就把這個小小的異物撈在手裡。
一個金屬小圓棍,只有食指那麽粗,大約十二厘米的長度。
這個金屬棍非常牢靠地固定在琴體之內的板壁上,定然是製琴者藏在裡面的,而不是後來人藏進去的。泡泡非常確定,琴身漆底都是完好無缺,從來不曾被打開過。
金屬棍為古銅色,表面鏤刻著板其複雜的圖騰文字,還有密密麻麻的一些孔洞……現如今,不需要泡泡解釋,羅衝也能猜到,這是一件與惡魔有關的邪物。
“這是什麽東西?”一旁的安安輕聲問道,林丹娜也是同樣好奇。
“不是個好東西。”
羅衝現學現賣,從泡泡那裡聽到的講述,原封不動地講給她倆聽:“這東西叫做厄運圖騰柱,是地獄惡魔煉製而成的一件詛咒器物,作用是吸取人類的運氣,能讓某個人厄運連連,不得善終。”
“這麽邪惡的東西?”
安安捂住小嘴,盯著那根小小金屬棍,想要碰一碰它,卻又有些害怕。
林丹娜則猜到:“是不是針對這張琴的主人, 吸取她的運氣?”
“沒錯。”
羅衝送給她一個誇讚的眼神,點頭說道:“這張琴的原主人,沒活到三十歲就死掉了,連帶著她的女兒都是童年淒涼,命運多舛……表面看起來像是紅顏 bó命,實際上,是她生命中的好運氣遭到了這根微型圖騰柱的卑鄙掠奪,剩下的只是最為悲慘的厄運。”
“這東西,對所有人都有危害嗎?”安安小聲問道。
“當然不會。”
羅衝很是隨意地把它扔到了安安的兩腿之間,壞笑說道:“別用它自慰,那就沒事。”
“討厭啦!”
安安被嚇一跳,慌忙把金屬棍從兩腿間掏出來,扔回到他手裡,拍著胸脯給自己壓驚,接著就是撒嬌:“有你的棒棒,我才不需要其他東西昵。”
然後,豎起自己留有長指甲的中指作為證明,擠擠眼睛,吐吐舌頭,很是俏皮的說:“就連自己的手指,都不會用嗒。”
“這麽老實,不是性冷淡吧?”
羅衝被她逗笑,把她摟緊懷裡親了一口,然後,又給她們詳細講述這根厄運圖騰柱的具體作用……【本文字由 啟航更新組 @偶氏尊尊 提供】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 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