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天才榜第一的陳軒?感覺也不怎麽樣啊。”
“還以為有多厲害呢,魂力波動也就是個二階初期。”
“這種人能排在三階後期的趙天武大哥前面,簡直是侮辱了天武大哥!”
“真不知道卓老是怎麽想的。”
“可能是年紀大了,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吧。”
防線部匯聚了整個龍國最年輕的精英,他們來自五湖四海,都曾是自己學院名列前茅的強者。
這些人的心中什麽都可能缺,就是不缺傲氣!
可是,在防線部待了一陣子之後,這些平常狂傲不羈的少年英才,都被一個名叫趙天武的男人給征服了。
每個所謂的龍國天才,只有在遇見趙天武的前一刻還能自傲。一旦交手,趙天武都是以催枯拉朽之態迅速結束戰鬥。
八百場戰鬥,未嘗敗績,這就是趙天武三個字的含金量!
“小子,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被卓老看重的,但你要是不露點真本事,防線部絕無你立足之地!”一名願做出頭鳥的少年怒斥道。
話音剛落,便激起了一堆附和聲。
“說的好!絕不能讓這家夥壓在咱們的頭上。”
“沒點真本事也想當第一,做夢去吧!”
“天武大哥才應該是龍國天驕之首,而你只是個0勝場的廢物!”
看著這些激動的少年少女,陳軒不禁搖了搖頭。
“這第一的位置,那個趙天武想要的話,給他就好了。”
說實話,陳軒壓根不在乎這些虛名。
他最在意的,是如何讓已經斷代的華夏服飾文化再次偉大,在獸潮中保衛自己的祖國!
有時候,這所謂的虛名反而是負擔。
被陳軒這麽一推辭,那些人臉上的怒火更加旺盛了。
“你踏馬在說什麽?”
“什麽叫讓出第一?這第一的位置本來就是我們天武大哥的。”
“真是欺人太甚!你哪來的臉說出這種批話?”
“天武大哥殺你都嫌髒了手,還是讓我來替他教訓教訓你!”
說話間,一名二階衣魂師果斷出手。
銀質西洋劍猶如一根能穿透萬物的銀針,直奔陳軒的面門。
“雪花刺擊!”
那柄西洋劍僅僅一瞬間,就激發出數十道殘影,猶如片片雪花紛落,封鎖了陳軒周邊的所有可閃躲的角落。
“龍都防線部不愧是英才聚集之地,二階衣魂師多如牛毛。朕很欣慰。”
面對這凌厲的雪花刺擊,陳軒依然淡定地站在原地,不動分毫。
“這小子也太托大了吧?”
“雪花刺擊雖然隻以速度著名,力量不算頂尖。但如果被這麽多道刺痕同時擊中,就算你是二階巔峰也得受到重創。”
“你是什麽身份,也敢在咱們面前稱朕?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龍國的皇帝呢。”
可是,所有人都以為會被戳成窟窿時。
只見陳軒抬起手,以單手托住了西洋劍。
哢嚓。
陳軒單手用力,僅用兩根手指就夾斷了鋒利的西洋劍。
“怎麽……可能?”那名二階衣魂師驚呼道。
自己這西洋劍的速度,已經快到能出現殘影了。
尋常人連真正的劍身在哪裡都找不到,更別提拿捏住西洋劍。
而陳軒僅僅用了兩根手指,就雲淡風輕地將之捏斷,這實力的碾壓程度,絲毫不亞於趙天武大哥。
然而,趙天武可是實打實的三階巔峰衣魂師,能召喚出虛影的強者,打出碾壓也是理所當然。
陳軒不過區區一個二階初期,怎麽會用單手就能折斷他的鋒芒?
“朕向來不喜歡強佔別人的東西,還給你!”
說罷,陳軒將折斷的鋒刃用指尖輕輕一彈,這斷刃就化作一道閃電,擊中了少年的面頰。
一刹那的功夫,那名少年的臉頰上就被炫下來一塊血肉。
“啊!!!疼!疼死我了!”少年尖叫出聲,捂住自己的臉頰,疼的在地上直打滾。
“真是懦夫!稍稍流了點血,就大喊大叫。你這樣的蠢材,怎麽配保護我龍國萬裡疆域?”陳軒厲聲喝問。
他的眉宇之間,已經逐漸衍生出一股帝王之氣,令這些初出茅廬的年輕人不敢輕舉妄動。
啪!
啪!
啪!
對戰室裡,突然響起了一陣穩重又緩慢的掌聲。
“很好,很好!你的喜劇表演確實好看,我趙天武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像現在這樣笑過了。”
人群的中間,露出一把龍頭座椅,而一個肌肉遒勁,鋒芒畢露的男人正坐在龍椅中,如同看小醜一般盯住陳軒。
他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僅僅是面部表情就令許多人不寒而栗。
“陳軒,恭喜你!你已經成功勾起了我的興趣,獲得與我對決的資格。感到榮幸吧,榮幸你能敗在我的手下!”
趙天武騰空而起,躍到擂台之上,對著陳軒招了招手,示意其踏上擂台。
“趙天武,果然見面不如聞名,連你都能在防線部連贏八百場,可見龍國已經衰弱到何等地步了。”
陳軒搖了搖頭,只是慢步踏上擂台,與趙天武面對著面,絲毫不懼其身上的氣勢。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玩點快的。一招定勝負如何?”趙天武戲謔一笑。
從剛才的戰鬥場面中,趙天武已經分析出了陳軒的能力,大概就是召喚出一具殘缺虛影,籠罩整個身體。所有部位的技能都會被增強幾十倍。
而陳軒卻對趙天武的能力一無所知。
如若一戰定勝負,絕對是趙天武佔據絕對的情報優勢!
“一招定勝負,那便一招定勝負吧。不過,我不會親自和你對決的。”陳軒說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向他投去鄙夷的目光。
“怕了就趕緊跪下來認個錯,或許天武大哥還會放過你。”
“剛才還罵別人是懦夫,自己也膽小的一批,不敢跟天武大哥單對單。”
“死雙標男!”
“哪有上了對決擂台,還有讓別人代打的道理?”
面對眾人的質疑,陳軒只是輕輕撫摸了一下腰間的蛇形吊墜,默默淺笑。
“誰說我要請別人幫忙代打了?我請的,根本不是人!”
說罷,陳軒將魂力注入進蛇形吊墜。
這只有巴掌大小的吊墜瞬間舒展伸長,迅速變化成一條上百米長的青色巨蟒。
“泰…泰…泰……泰坦巨蟒?”
一瞬間,全場都被這條巨蟒給震懾地大氣都不敢喘,只剩下凶猛的蛇信子在不斷噴吐出灼灼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