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觀知道自己被發現,也不知哪來的力氣,拔腿就跑,可剛跑出不遠,便被魔蝠追上,把他撲倒在地,抓起就要飛回去。
正在秦觀絕望時,從暗處閃出一道劍光,朝那魔蝠擊去。魔蝠反應極快,立馬放開秦觀,朝上空飛去。這當而,一條黑影飛出,抓住秦觀飛奔離去,但那魔蝠也緊追而上。
“你這小子,功力被封還敢闖到這,真是不怕死。”來人在秦觀耳邊小聲說道。同是手也沒閑著,正為秦觀解著封印。接而又說道:“好奇異的封印之法,怪之不得你沒那麽輕易被發現,原來是被這封印減弱了你身上的氣息,要不然,你小命早就就不保了。”
“你是誰?天祥師叔嗎?”秦觀問道。猜定來人是他天祥師叔後,又接著說道:“師叔,我師傅怎麽會變成這樣了呢?他們怎麽會要滅了玄天宗呢?……”秦觀把剛才聽到的一切都告訴了他師叔路天祥。
秦觀剛說完,那魔蝠便追了上來。陸天祥放開秦觀,回身一劍朝魔蝠刺去,劍光暴漲,帶著無匹的劍氣,威力巨大。那魔蝠正迎面飛來,速度極快,來不極躲開,被陸天祥出其不意的一劍刺在側翼上,側翼受傷,身體失去平衡撲騰著落了下來。
陸天祥修為極高,發出的攻擊豈是非同小可,再加上人老成精,對敵經驗更是豐富。還沒等魔蝠落地,一連串的攻擊已到了魔蝠身上,把魔蝠打成了重傷,接著又朝正淒厲慘叫掙扎著要逃走的魔蝠丟去幾顆雷珠,幾聲爆響過後,那魔蝠已躺在地上,變成了一堆冒著黑煙的糊狀之物,沒了淒烈的慘叫,掙扎也越發微小。
陸天祥看了一眼秦觀,連忙說道:“快走,他們還不知到來人是誰,快去告訴其他人,早做防范!”
“那你呢?”秦觀連忙問道。
“來不急了,我幫你擋著,快走!”陸天祥說完,袖間飛出一團白色的東西,然後迅速變大,馱著秦觀快速地離開了。
殺了魔蝠後,陸天祥就已經感知到有兩個人正在朝這裡而來。他明白,若兩個人一起走的話機會將會很小,可能都會沒命,這樣一來,沒有人去通報,玄天宗將會步入劫難。所以讓自己的靈獸帶著秦觀離開,而自己在這抵擋一陣,脫延時間。
一場惡鬥,陸天祥一個人怎會是兩個人的對手,最後重傷之下被擒住。
秦觀一路悲痛欲絕,口中不斷重複著“這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也不知道他自己已經被陸天祥的靈獸雲狐帶到了山下。
想來也是,平日對他最好的師傅如今卻是這個樣子,一下子之間讓他如何接受得了。
雲狐把秦觀帶到山下,把秦觀摔在地上,望著山上的玄天宗駐地,對天“噢……”地哀叫了一聲,然後便朝天宇峰山上跑去,速度極快,瞬間便消失在秦觀眼前,跑回去救主去了。
秦觀呆坐在地上,六神無主,啜泣著。如今,他已經不知道要該怎麽辦了,連最親近的師傅都要背叛玄天宗,這讓他如何再去相信別人。
“呃?這不是炎火閣的秦觀嗎?一個大男人怎麽哭得像個孩子似的,丟不丟臉!?”一個女聲自旁邊響起。
秦觀只顧傷心,根本沒查覺到有人來到近前。抬頭一看,是柳嫣,宗主蕭雲的第五弟子。
秦觀轉頭朝一邊拭去淚水,站了起來,可還沒等他說話,柳嫣便已接著問道:“剛才的那叫聲是什麽,我怎麽感覺聽起來那麽熟悉?”
“天祥師叔的雲狐獸。”秦觀簡單地回答道。
“雲狐獸,他不是在五年前就已經和天祥師叔消失不見了嗎?”柳嫣追問道。
“是啊!天祥師叔五年前不是已經死了嗎?”秦觀自己也疑惑地說道。然後想起自己還要去通知大家,急忙說道:“快走,要不然來不急了。”說完抓起柳嫣的手就往山上跑。
柳嫣根本什麽都不知道,本來就已經夠疑惑的了,現在還被人抓著手拽著跑,更是莫名奇妙。甩開秦觀的手,大聲道:“這倒底是什麽事啊?剛才自個在那哭,現在又拉著人家往山上跑,你倒是說個清楚。”
一要說這事,秦觀就想哭,他自己就已經夠亂的了,又怎說的清楚,說了半天柳嫣這才聽清楚原來是這麽回事。
“那這還了得!”柳嫣大叫一聲,也慌了起來。接著說道:“不,我師傅不會有事的,走!”說完拉上秦觀禦劍朝山上飛去。
兩人朝山上飛去,柳嫣一急,也沒了主意,隻得飛到百草園,去找與她同為蕭雲弟子的大師兄嶽明。
可是,此時的嶽明,他的身體已出現了異狀,把穆紅袖急得不知所措。
自摩雲亭回來,嶽明便一直鑽研那封魔殿法寶,可就是這一研究,他的身體出現了異狀,臉上表情痛苦,遍布著豆大的汗珠,全身散發出五光異彩,五行能量散發而出,三丈之內,桌椅粉碎,任何人都無法接近。
穆紅袖與嶽明一起回來,在屋外見此異狀,慌忙去看,感覺問題很嚴重,剛要去找蕭雲,就在門外遇到了趕來的柳嫣和秦觀。
柳嫣把唐家父子的陰謀一說,穆紅袖更是慌了,誰都知道落入聖地封魔窟,能夠存活的可能性很小。三人把個自的所知道的一說,都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秦觀和柳嫣也知道了穆紅袖為蕭雲之女,穆紅袖也知道了小姨何蘭來了玄天宗,而且還被唐軒讓人封了氣穴看守著。
從外看嶽明所在的房子,透著五彩異光,秦觀見此,呆望著說道:“五行能量,玄天五閣。金木水火土,五行歸元。我玄天宗有望啦!”穆紅袖和柳嫣一聽,也都明白了,嶽明擁有五行之體,擁有五行之能,現在五行正在歸元。
正在這時,一隻彩色蝴蝶飛來,在屋頂上飛來飛去,不停地扇動著彩色翅膀,整個身體漸漸發出彩光。接著,滿山遍野,自八方不斷飛來一大群各種蝴蝶,繞著那隻透著彩光的蝴蝶飛舞。
見此,三人都不明白是怎麽回事。柳嫣說道:“那不是小蝴蝶嗎?”
而就在此時,彩蝶身體變大,自身彩光與屋內彩光交融,彩蝶自屋頂融入了屋內,那無數的各種蝴蝶也想飛進去,可是,隻要一接近,便被五行異力碾成粉末。可是那些蝴蝶依舊奮不顧生,飛蛾撲火,整個場面炫麗異常,但也慘烈異常。
見此場面,柳嫣急得叫道;“蝴蝶,蝴蝶,不要再過去了,你們會沒命的,快回來。”本來就難過,現在幾千隻蝴蝶又如此這般視死如歸,穆紅袖和秦觀心裡也不好受。
現在誰也進不了屋內,三人都不知道裡面的境況,真是又悲又急。
而就在此時,屋頂彩光變得更盛,“嘭……”的一聲,屋頂突然爆開,瓦礫碎片四處飛揚,泊開了一個大洞,霞光衝天,刺眼異常,若不是修有天眼神目,真是不敢直視。
細看,竟是隻大蝴蝶在拖著一個人從屋頂破開的大洞處飛了出來,而那個人,正是身屬五行之體的嶽明。
這一方天地,布滿彩光。大蝴蝶抓著早已陷入心境、五行之力正在合元的嶽明飛上天空,快速地朝遠方飛去,而那個方向,正是玄天宗的宗門聖地。
而此時,天空之中也開始運釀起一片霞雲,隨著時間的推移匯聚得越來越大。
嶽明身具五行之體,以前因為某些原因,蕭雲隻讓他在眾人面前顯現出一種屬性的修煉。現在五行就要歸元,正是修煉的關鍵時刻,也是到了度劫的時候,那天空之中正在匯聚的彩雲正是劫雲。
這麽大,又如此壯麗的場面,玄天宗的眾人早已發現,都注目觀望著,不明白是的人隻感到奇怪,而明白的人皆欣喜若狂,當然,也有人不高興,那就是唐家父子,這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劫雲越匯越大,地面上的人都感到一陣陰冷。嶽明修的是元陽之五行,天地能量,陰陽守衡,天上的劫雲正是元陰之五行能量雲,這種多屬性的雷劫,威力比平常的雷劫大了不知多少倍。
秦觀,柳嫣,穆紅袖站在園中,看著飛去的大蝴蝶和嶽明,柳嫣問道:“師姐,現在該怎麽辦啊?”
穆紅袖沉思著,然後說道:“跟過去看看,我擔心大師兄他……”。她對大師兄有情愫,父親又落封魔窟,她隻想盡快趕過去。
穆紅袖還沒說完,秦觀便打斷了她的話,說道:“我認為,現在嶽師兄五行歸元,將要度劫,這是我玄天宗幾百年難遇的大事,承載著我玄天宗的希望,玄天神衛隊會用生命全力保護,眾師叔前輩更會前去,我們現在還是先去解救何蘭前輩,我師傅他肯定會阻止嶽師兄,有何蘭前輩在,到時也會多一份勝算。”
柳嫣聽了這話,說道:“你這秦觀,還不是惦記著解除你自己身上封印。”她心裡還是有點懷疑秦觀。畢竟秦觀是唐軒的大弟子。
秦觀一聽,心思被柳嫣說中,有些不太自然。
穆紅袖倒不太在意,但覺得秦觀說的有道理,便說道:“秦觀說的也在理,我們快走。”說完禦袖飛去。
柳嫣“嗯”了一聲,也禦劍跟上,秦觀功力被封,不能禦劍飛行,急得在原地大叫:“還有我呢,帶上我!”
穆紅袖回身看到柳嫣沒帶秦觀,疑惑地望向柳嫣,柳嫣卻像是什麽事也沒有,說道:“師姐快走啊,時間緊急!”說完拉著穆紅袖遠飛而去。
秦觀被晾在原地,他明白柳嫣的心思,但隻能無奈地步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