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然打開背包系統,看著仍然是白色的技能卡——鐵騎。
【鐵騎】:你使用殺指定目標後,可以進行判定,若判定結果為紅色,則目標無法響應此【殺】
與此同時,程亦然看向自己的技能區,技能區仍然隻開放了一個卡槽,也就是說【龍膽】和【鐵騎】,他現在只能二選一。
不過,現在在他眼裡,這兩個技能沒有什麽區別,因為他都不知道如何使用。
比起下午的體測,程亦然現在要做的是厘清自己現在的處境,規劃自己的未來。
畢竟,腦海中的三國殺氪金系統並沒有給予任務失敗的懲罰。
……
程亦然是非正常文科生。
為什麽這麽說呢?
蘇省的高考,再那個時候還沒有進行改革,仍舊是自主命題階段。
而高考的模式則是3+2,3指的就是語文數學英語,2指的是兩門副科。
分班時期,程亦然的文科成績相比於理科成績而言,算得上是出類拔萃。
秉持著費口舌不費腦子的基礎原則,程亦然選擇了文科。
但程亦然對地理念念不忘,於是他最終選擇了歷史+地理的組合。
不過也正是這個選擇,讓他最後因為地理的附加成績,成功敲開了滬城大學人資專業的大門。
俗話說得好:文科看學校,理科看專業。
經過性價比的比較,最終程亦然才選擇了滬城大學。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滬城大學新建了宿舍樓,並且是兩人間。
滬城大學,坐落於魔都滬市,離程亦然的老家蘇市不過半小時車程。
這是一所文理綜合類院校。
其中化工、美術、材料、電信四門專業算是滬大的招牌專業。
只不過,這幾門專業明顯與程亦然沒什麽關系。
在父母眼中,文科專業的畢業出路只有老師、會計和公務員。
程亦然並不想按部就班地從事父母給他安排的人生,於是他叛逆的選擇了人力資源這個專業。
他原本都已經給自己的未來做好了安排:大一爭績點,大二修雙學位,大三考研,大四兼職。
但結果總是事與願違。
程亦然在大學染上了三國殺,混了四年後就畢業了。
沒想到畢業後各行各業就立刻受到金融危機的衝擊,導致各個企業都在大規模進行裁員。
而裁員優先裁的就是職能部門的人員,更不用說是錄取他們剛畢業的大學生了。
不說是好的崗位,就是普通的崗位,也是一崗難求。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三國殺有毒,沒想到三國殺這麽有毒……”這是程亦然當時畢業後內心的真實寫照。
不過程亦然算是幸運的,他剛畢業就憑借家裡的關系找到了份對口的工作。
他感覺自己這幾年也沒做什麽,但是舊人去新人來,不知不覺中他在公司裡慢慢地積攢了名氣和地位,薪資也在同頻穩步爬升。
程亦然堅信這一切都是源於自己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比如,上班他有五不做。
第一,會做的他不做,因為學不到新東西;
第二,不會做的他不做,他都不會做怎麽做;
第三,急的事他不做,急了容易出錯;
第四,不急的事他不做,不急的事做什麽;
第五,不想做的他不做,他都不想做他做什麽。
不過既然上天給了他重來的機會,他當然不可能就此重蹈覆轍。
雖然不知道這個三國殺氪金系統具體能為他產出些什麽,但他至少要比上一世過得更滋潤一些。
……
程亦然最終還是將目光落在了體測的任務上。
既然系統給了他這樣一條任務,自然是他現在能夠完成的。
現在自己手中有兩張【殺】和一張【閃】。
【殺】的釋義是消除,剛才已經試用過了,但體測似乎並不能用殺來消除什麽。
等等?
好像,還真可以。
那【閃】的抵禦,又是否能在體測項目上起作用呢?
……
程亦然在思考人生的時候,身後陸觀的呼嚕聲已經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陸觀算是程亦然這麽多年來唯一算得上志趣相投的夥伴。
陸觀和唐月經過七年的愛情長跑步入婚姻殿堂的時候,自己還給他包了個大包。
陸觀當時還說等自己結婚的時候,會兩倍返利給自己。
只不過,還沒等到自己結婚的那天,自己就重生了。
“親愛的愛上你從那天起
甜蜜的很輕易
親愛的別任性你的眼睛
在說我願意……”
程亦然的手機鈴聲響起。
《告白氣球》,這是當時最火的歌曲,大街小巷甚至廣場舞大媽的音響裡面都在放著這一首歌。
程亦然作為周董的歌迷,自然是第一時間就將其設置成了彩鈴。
程亦然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馮曉彤。
程亦然記得馮曉彤是他高中時期的班長, 畢業後去了南城大學。
只是他記得他們之間似乎沒有什麽交流了吧,她怎麽會打給他?
為了不打擾陸觀的美夢,程亦然輕手輕腳地走到陽台上,接通了電話。
“喂,程亦然。”一道甜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班長好,有什麽事嗎?”程亦然禮貌地回應著。
“啊,沒什麽事,就是我和我閨蜜想在假期去滬城玩,想問問你這個在滬城呆了三年的本地人有沒有什麽推薦的地方。”
馮曉彤的語氣中透著一絲期待。
程亦然微微一愣,他什麽時候改行變成了滬城的導遊了?
不過他還是盡力為馮曉彤推薦了幾個滬城的著名景點。
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
“班長,還有什麽事嗎?”程亦然靠在陽台的欄杆上,身體微微前傾,仿佛能夠觸摸到滬城的繁華。
就在此時,系統的機械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
“【卡牌——【閃】檢測到觸發時機,自動觸發。】”
程亦然看到自己的四周瞬間築起一道半球形的壁壘,將他的整個身體包裹在中間。
下一秒,樓上突然潑下來一杯棕褐色的液體,帶著濃鬱的味道,還冒著熱氣。
是咖啡。
然而神奇的是,那咖啡在觸碰到壁壘的瞬間竟然分成了兩股,從他的兩側流過。
他的身體卻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一口地道的東北話:“我去!兄弟,你沒事吧。
不好意思嗷!剛太困了,不小心碰倒咖啡了。”